「嗯。」白狸點了點頭,心裡稍稍安定下來。
現在還沒有收到聖天那邊傳來的訊息,想來現在那邊還是安全的。
其實聖天城的確是很難攻下,當年赤烈吞併黃穹的時候,也想要一同吃下聖天城這塊肥肉的,卻不想聖天卻是塊硬骨頭,別說吞了,連個邊都沒嚼下來,最後只能看著聖天獨立。
只要聖天百姓和風神學院一條心,想那上官銘也是沒那麼容易攻下聖天城。
晚上,白狸給慕容荀吃了幾顆菩提丹和血融丹,又回房間煉了不少第二天要用的丹藥,一直忙到亥時才終於睡了。
第二天一早,白狸就換上乾淨的衣服到了慕容荀的房間。
雪青硯將白狸之前要求準備的東西,通通放到了桌上。
「需要我幫忙嗎?」
白狸看了眼雪青硯蹙了蹙眉道:「皇伯伯不是派了幾個御醫過來嗎?」
「我們在這兒。」
白狸話音一落,鄭御醫他們就從外面跑了進來。
他們是昨晚才到的,這連夜奔波,快馬加鞭的,幾乎是要了他們的半條老命才到的這裡。
白狸掃了眼三個御醫,挑了一個眼熟地道:「你進來幫我,你們兩個繼續守在門外。」
「是。」鄭御醫眸光倏地一亮,立刻應了。
他早就想要跟傾城郡主探討醫術了,這一次他一定要好好跟她學習。
其他兩個御醫都默默鬆了口氣,聽話地立在了門邊。
太好了,傾城郡主沒選上他們,至少太子殿下真出什麼事,他們應該也不用陪葬了。
聽說這次傾城郡主要給太子殿下剖肚子,這樣的醫術他們可是聞所未聞,怕是根本不能成功。
「給他找身乾淨的棉布衣服。」白狸嫌棄地瞥了眼鄭御醫身上的錦緞。
等鄭御醫換了衣服,白狸又把屋裡其他人都清了出去,兩人才真正開始手術。
「去把他的衣服都脫了。」白狸一邊烤著戰桀,一邊吩咐鄭御醫。
鄭御醫立刻聽話地過去給慕容荀脫衣服,以為慕容荀傷勢嚴重,所以鄭御醫脫得小心翼翼。
費了老大的勁,鄭御醫才把慕容荀的衣服脫光。
見鄭御醫給慕容荀留了條褻褲,白狸蹙了蹙眉。
按理應該都脫光的,不過既然是心臟手術,應該也沒什麼關係。
白狸給慕容荀餵了兩顆止痛的丹藥,便開始做手術了。
鋒利的尖刀慢慢切開慕容荀的胸口,那鮮紅的血肉瞬間翻了出來,隱隱露出了血骨。
看著不停冒出的濃血和骨肉,鄭御醫情不自禁地吞了吞口水。
這樣的事情,男人做起來怕是都會膽顫,可她卻這樣冷靜,好像她切的不是人肉,而是一顆白菜。或許正在的醫者就該是她這樣吧。
「止血。」
鄭御醫立刻回神,急忙拿了被酒精浸過的棉花開始止血。
白狸極其謹慎小心地進行著每個步驟,這裡不比現代,若是稍有差錯,以這裡的醫療條件,怕是都不用等到手術結束,他就可能死在手術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