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啊父皇,你不是想讓慕容荀做皇帝嗎?只可惜,他沒這個命。
北陽城。
白狸收到急件的時候,也是嚇得不輕。
雲少寧被殺,慕容荀重傷,這樣的訊息對他們無疑是晴天霹靂。
「怎麼會這樣,雲少寧他真的……」白亦涵紅著眼睛,心裡難受極了。
慕容瑾泓和慕容翎也都是一臉沉重。
白狸兒面沉如水地搖了搖頭,「我希望是他們弄錯了。」
「我得去一趟懷翼。」白狸轉向墨北辰,妖冶的眸子裡滿是焦急。
「讓謝坤和霍斌陪你去。」墨北辰安撫地拍了拍她的腦袋。
白狸點了點頭,看向慕容瑾泓和白亦涵他們,「那北陽就交給你們了。」
慕容瑾泓立刻點頭,「放心去吧。」
「一定要治好荀哥哥。」慕容翎也緊張地看著白狸道。
白狸點頭,連夜帶著謝坤和霍斌便急匆匆趕往了懷翼。
白狸趕了兩天兩夜的如,跑死了三匹快馬,才終於在第三天的晚上趕到了懷翼城。
「您就是傾城郡主?」
一直守在城門等候白狸的管超,看到白狸立刻迎了上來。
「慕容荀在哪裡?」
白狸沒有下馬,直接焦急道。
「殿下在太尉府。」管超一邊說著,一邊跑到前面為白狸他們帶路。
很快,白狸便被帶到了太尉府,慕容荀的房間。
「你可算來了。」看到白狸,雪青硯立刻起身,「快來給他看看。」
白狸一個健步衝到床邊,便開始給慕容荀把起脈來。
「心臟穿孔,心脈受損,嚴重失血,他這是離死不遠了。」白狸一邊把脈,一邊面色嚴肅地說著慕容荀的情況。
雪青硯眉頭緊皺,原本就焦急的心更加火急火燎起來。
管超更是冷汗涔涔,太子殿下可千萬不能有事啊,若真在這懷翼城出事,那他別說官職不保了,恐怕連人頭也保不住了。
「他是因為雲少寧才弄成這樣的?」白狸放下慕容荀的手腕,蹙眉道。
是因為雲少寧,他才放棄了生的念頭,把自己弄成這樣的嗎?
雪青硯眸光閃了閃,沒有回答,只道:「有辦法救他嗎?」
白狸看了眼昏睡的慕容荀,蹙眉道:「比較複雜,得做手術。」
「做手術?」
雪青硯倏地皺眉,不太明白這話的意思。
一旁的管超也是一臉疑惑不解的樣子。
白狸深吸了口氣,起身道:「就是用刀把胸剖開,修復心臟孔洞和受損經脈。」
聽到白狸要用刀把慕容荀剖開,管超頓時雙腿一軟。
這傾城郡主也太厲害了吧,不僅敢直呼太子殿下的名諱,還敢在他身上動刀子,果然如傳言的一樣,是個奇女子。
「什麼時候開始?」
雪青硯聽到這麼複雜,臉色瞬間又凝重了幾分。
白狸揚眉,「這個得準備,明天吧,今晚我先給他煉些丹藥吊著。」
「辛苦了,先去休息吧。」
雪青硯點頭,便要親自帶白狸去房間。
白狸皺眉,「先帶我去看看……他吧。」
她終究是說不出雲少寧三個字,她怎麼都不願相信那個曾經那麼意氣風發的人就這麼去了。
雪青硯心猛地一痛,轉身默默便出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