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泉雅蹙眉,雲少寧沒來?難道是她想錯了?
「不過,之前探子來報,慕容荀前幾日好像去懷翼後山找過什麼人。」那副將像是想到什麼,突然又道。
「這就對了。」上官泉雅眸光一亮,頓時激動起來。
晚上,剛過戌時,就有一支插著字條的利箭射到慕容荀房門上。
慕容荀蹙眉,看了看外面,才拿下釘在門上的字條。
開啟字條,慕容荀頓時臉色大變,立刻飛了出去。
過了一會兒,雪青硯在慕容荀的屋裡看到字條後,也同樣臉色大變地跑了出去。
慕容荀按字條上的要求到了後山懸崖。
「出來。」
「啪啪啪!」一陣清脆的拍手聲,瞬間在慕容荀身後響起。
慕容荀倏地轉身,冷冷地看著上官泉雅。
「你們還真是感情深厚啊。」上官泉雅冷笑著望著慕容荀,眼底深處滿是嫉妒。
「他在哪兒?」慕容荀蹙眉,冷聲道。
「不就在那兒嗎?」上官泉雅揚著眉指了指身後的懸崖。
慕容荀倏地抬眸,只見那懸崖峭壁上正用藤蔓幫著一個白衣男人,男人一身沾滿血跡的白衣,披頭散髮,看不清面容。
慕容荀心猛地一痛,立刻就要上前。
「別過去,我在這兒。」
如天籟般的熟悉聲音在身後響起,慕容荀瞬間轉身。
雲少寧喘著粗氣,焦急地看著慕容荀,「我在這裡,我沒被抓。」
雲少寧的話音剛落,上官泉雅就提劍飛了過來。
「小心!」
慕容荀倏地瞪大眼,就要衝過來,卻已經來不及了。
雲少寧的脖子上被架上了劍,慕容荀瞬間不敢再動。
「哈哈……」
上官泉雅覺得自己實在太聰明了,忍不住大笑起來。
「你這個沒人要的黑女人。」看著脖子上泛著寒光的長劍,雲少寧頓時黑臉道。
上官泉雅眸光一凜,立刻將劍往雲少寧的脖子上送了送,「我勸你還是別亂說話,免得我一哆嗦,傷了你就不好了。」
「你到底想怎麼樣?」看著雲少寧脖子上的血痕,慕容荀眼裡頓時閃過一抹心疼。
上官泉雅冷笑,「很簡單,你自廢修為,然後投降。」
「你做夢!」慕容荀還沒說話,雲少寧就激動地瞪眼。
該死的女人,竟然讓他自廢修為,簡直不要臉。
「少廢話。」
上官泉雅手上立刻用力,轉眸陰鷙地瞪著慕容荀,「你只有三個數的時間考慮,是你的修為重要,還是他重要。」
慕容荀蹙眉看著雲少寧脖子上的長劍。
「三。」
「二。」
上官泉雅根本不給慕容荀任何救人的機會。
「一。」
「等等!」
看著上官泉雅捏緊的劍柄,慕容荀的心都要蹦出來了,「你別動他,我自廢修為。」
「不要!」雲少寧倏地睜大眼睛,心急如焚地喊道。
「快點,我可沒有什麼耐心。」上官泉雅冷喝一聲,眼裡滿是興奮。
慕容荀抬起手,破釜沉舟地就往自己頭頂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