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芸兒卻是絲毫不理會明蘭七那警告的眼神,勾了勾唇角道:「還不是明師姐知道墨師弟和白姑娘還沒有圓房,就想來勾引墨師弟,沒想到卻被白姑娘撞見,這不就打起來了。」
溫芸兒說得風輕雲淡,其他人卻聽得一臉驚愕。
「你說明師妹是來勾引墨師弟的?」楊驚風一臉吃驚地張大嘴巴,一臉的不相信。
明師妹那麼高冷的一個人,怎麼可能會做這種事?
溫芸兒揚眉,看了眼明蘭七那鐵青的臉色笑道,「不然呢,她這麼晚穿著抹胸來這裡做什麼?」
「你胡說,看我不撕爛你的嘴!」被說中心思,明蘭七立刻惱羞成怒地朝溫芸兒動起手來。
「鬧夠了沒有!」離月突然憤怒地大喝一聲,明蘭七瞬間不敢再動。
「師父……」她紅著眼睛,委屈地看向離月。
離月恨鐵不成鋼地瞪著明蘭七,別人不知道她的心思,可她卻一清二楚,今晚的事情十有八九就是溫丫頭說的那樣了,如果真是那樣,那她還有什麼臉皮去找人家算賬,不僅是她自己,就連她這個做師父的臉面都被她丟光了。
看著離月那失望和厭棄的眼神,明蘭七瞬間急了,她倏地抬手指向白狸,「是她,明明是她有病,還要霸佔著阿辰。」
白狸眸中閃過一抹殺意,銀狐步加身,瞬間移到明蘭七面前,一下抓住她的喉頸,用力一捏,「再敢喊一句阿辰,我廢了你。」
冰冷的沒有一絲溫暖的聲音,滿是殺意。
明蘭七臉色漲得鐵紫,肺裡沒了一絲空氣,她想要發聲求救,卻是一個聲音也發不出。
楊驚風和溫芸兒看著白狸的狠勁,全都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住手!」離月回過神來,連忙上前,卻被白狸猛地擊了一掌。
「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把這女人拉開。」離月捂著胸口,恨恨地掃了眼眾人。
楊驚風和溫芸兒全都低垂著腦袋,默默後退了一步。
這女人就跟瘋了一樣,一個瘋了的白靈,他們可不想上去送死。
谷群看了眼花佚,也沒有上前。
這件事最沒資格摻和的就是他了,不管是墨小子還是這白丫頭,亦或是那明丫頭都不是好惹的,他還是別多管閒事了。
花佚倒也不想管這閒事,可是看到明蘭七那一副快斷氣的樣子,他也只能上前了。
「行了。」花佚拍了拍白狸的肩膀,輕輕將她掐著明蘭七脖頸的手拿了下來。
白狸倒是沒有反抗,不過那雙滿是殺意的眸子,依舊一瞬不瞬地盯著明蘭七,好似在觀望的獵豹一樣,若是對方一有異動,她就會上前一口咬斷對方的脖頸。
明蘭七一下軟倒在地上,近乎貪婪地拼命呼吸著來之不易的空氣。
「沒事了。」墨北辰上前,安撫地輕輕拍了拍白狸的後背,然後攬著她就要回屋。
明蘭七看著兩人的背影,瞬間不甘心地大吼道:「我不會放棄的。」
白狸恨恨咬牙,捏緊拳頭又想回身揍人。
墨北辰拉著白狸,轉身冷冷看著明蘭七道:「有問題的人不是她,是我。」
眾人瞬間全都震驚地瞪大眼睛。
就連白狸也是一臉驚愕地望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