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月氣得火冒三丈,這會兒也不心疼明蘭七了,一甩袖子便進了屋。
明蘭七緊緊捏著手裡的佩劍,一臉的不甘心。
……
「你說你,也不悠著點,這都在一個山上住著,以後還要不要見面了?」回山的路上,疼徒弟的老頭兒開始喋喋不休了。
「不是你讓我教訓他們的嗎?」白狸不服氣地瞪眼。
「我……」花佚瞬間被噎。
「你是不是喜歡離師叔?」白狸像是猜到什麼似的,眯著眼睛,一下湊到花佚面前逼問道。
「胡說什麼?誰喜歡那個老妖婆。」花佚臉色一黑,立刻否認。
「你要是不喜歡離師叔,幹嘛一直不下山。」白狸一臉戲謔地繼續逼問。
花佚撇嘴,「這山上住得好好的,我幹嘛下山。」
一老一少就這麼一路懟回了山。
墨北辰看著兩人你來我往的樣子,眸中閃過一抹羨慕。
同時在兩個時空照顧他們,老頭兒或許更願意和狸兒在一起吧,畢竟他們的性格那麼像,一樣那麼有趣。
三人剛回山,楊驚風就屁顛顛地將桂花酒送來了。
「天仙妹妹,你剛剛簡直太厲害了。」看到白狸也在院子裡,楊驚風立刻像蜜蜂見到蜂蜜一樣湊了上去。
「東西放下,人可以回去了。」沒等墨北辰黑臉,花佚就冷著臉道。
「那花師伯,我就先回去了。」楊驚風一臉尷尬地放下酒罈,原本還想留下來多坐會兒的,這會兒花佚下了逐客令,他也就只能走了。
「天仙妹妹有空一定要去我那裡坐坐。」臨走前,楊驚風還不忘給白狸拋了個風騷的媚眼,在墨北辰發飆前,風一樣跑了。
「以後離他遠一點。」墨北辰看著楊驚風的背影,黑著臉道。
聽著墨北辰那酸溜溜的話,白狸立刻笑起來,「放心,他佔不了我便宜。」因為她會在他佔便宜之前就先廢了他。
白狸抱起地上的酒罈,開啟封口聞了聞,瞬間陶醉道:「好香,這桂花酒不錯。」
白狸說著,抱起酒罈就要喝,卻被花佚一把搶了過去。
「這是人家孝敬我的,你喝什麼喝?」花佚寶貝似地抱著酒罈去了屋後。
「小氣!」白狸朝著花佚的背影做了個大鬼臉。
「晚上,我們來喝。」墨北辰看了眼花佚去的方向,意味深長道。
「真的?」白狸眸光倏地一亮,立刻開心起來。
半山腰的山坡上,明蘭七遠遠看著院子裡兩人的互動,氣得將面前的樹葉都揪光了。
「哎呀,這女人還真是好命啊,找到墨師兄這麼好的男人。」突然的尖酸聲音,讓明蘭七眸光一凜。
「你來幹什麼?」明蘭七不屑地瞥了眼站到她身邊的溫芸兒。
溫芸兒看了眼明蘭七,眸光輕晃,故意嘆氣道:「我只是替墨師兄可惜,墨師兄和那女人成親這麼久,還是童子之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