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狸臉色一僵,一下衝到花佚面前,對這他的臉又捏又揉,「老頭兒,你不認識我了,我是丫頭啊。」
「哎呦,我剛擦的美顏藥粉。」花佚瞬間叫嚷起來,朝著一旁發呆的墨北辰叫道:「你個臭小子,還不快來救我。」
「狸兒。」墨北辰終於回過神來,上前拉住白狸,將花佚的臉解救了出來。
「你這丫頭,怎麼還這麼粗魯啊?」花佚一邊揉著臉,一邊幽怨地望著白狸。
「你還說你不認識我。」白狸瞬間像是抓到什麼把柄似的盯著花佚。
花佚眸光閃了閃,道:「不認識。」
花佚說完,沒等白狸再說話,就急匆匆地進屋了。
白狸看著花佚的背影,倏地皺眉。
明明就長得一樣,還說不認識她。不過他怎麼也會到這裡來的,難道他在那邊也死了?
墨北辰看了眼沉思的白狸,眼眸輕晃。
晚上。
白狸一直盯著花佚,將他從頭到腳仔仔細細地研究了個遍,越看越覺得像那個人。
而花佚則是無視白狸的目光,像個慈愛的老太太一樣一個勁地給墨北辰夾著他做的藥膳,「小辰兒,一路辛苦了,多吃點。」
墨北辰倒是來者不拒,花佚夾什麼,他就吃什麼。
「給你媳婦也喝點兒。」花佚將一大碗藥膳端到墨北辰面前,示意他端給白狸。
墨北辰終於抬眸警告地瞪了眼花佚。
「我這是為她好。」花佚無視墨北辰的警告,自己屁顛顛地將藥膳遞到了白狸面前。
白狸幽幽地看了花佚一眼,端起藥膳就要喝。
墨北辰倏地皺眉,想要阻止時,白狸已經將那一碗藥膳喝光了。
見白狸喝了那藥膳,花佚頓時笑了起來,「這才對嘛,我這東西可是大補。」
花佚話音剛落,白狸就覺得體內像是火燒一樣,熱得她快暈了。
「狸兒!」墨北辰大驚,連忙抱起白狸,瞪了眼花佚,便衝出了竹屋。
花佚看著墨北辰慌亂的背影,終於輕輕蹙了蹙眉。
「阿墨,我熱。」白狸窩在墨北辰懷裡,十分難受地輕蹭著。
「誰讓你喝他給的藥膳的?」墨北辰心疼地看著香汗淋漓的白狸,輕斥道。
那些藥膳全是剋制他體內寒氣的至陽藥材,這些至陽之物入體,她的火毒不發作才怪。
「他以前也常給我喝,可是這次的不一樣。」白狸苦笑一聲,迷迷糊糊地道。
墨北辰倏地皺眉,眼裡的疑惑更濃了。
見白狸的意識開始混亂,墨北辰連忙將她抱到自己的房間,然後運起寒冰訣開始為她壓制火毒。
清涼的寒氣襲來,白狸這才覺得好受了些。
一直到半夜,墨北辰才終於壓下了白狸的火毒,讓她睡下。
等白狸熟睡後,墨北辰偷偷出了房間。
院子裡,花佚正坐在石桌前,像是正等著他。
「她怎麼樣?」花佚抬眸看了眼墨北辰,示意他坐下。
「為什麼要給她喝藥膳?」墨北辰坐下,皺眉望著花佚。
花佚沒有答,只幽幽地看著墨北辰道:「她的火毒還沒有解,看來你們還沒有圓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