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很快就像沒事人一樣,一起悠哉喝茶了。
半夜。
卜陽子他們剛潛進屋裡,屋子裡的油燈瞬間就亮了起來。
「哎呀媽呀,是你們啊,可嚇死我了。」看清屋裡的人,屠長老立刻放下手,。
「咳……」卜陽子看著白狸他們,故作鎮定地輕咳一聲道:「這麼晚了,怎麼還不睡啊?」
「這還不明顯嗎?我們在等您啊。」白狸意味深長地瞥了眼卜陽子。
卜陽子眸光閃了閃道,「等我做什麼?」
「就是,我們什麼都沒做?」屠長老幹笑一聲道。
白狸倏地瞪眼,「別給我打馬虎眼,說,你們是不是去做幫兇了?」
屠長老僵硬地扯了扯唇角,不說話。
卜陽子也是默默不語。
「什麼幫兇?我們聽不懂。」袁長老一臉無辜地眨著眼睛,試圖脫罪。
雪青硯幽幽地看了眼袁長老,突然道,「師父,今天拖住我的人是您吧。」
「咳……」袁長老心虛地咳了一聲,瞬間也焉了。
「說吧,他人在哪兒?」白狸雙手抱胸,涼涼地掃了袁長老他們一眼。
屠長老和袁長老,封長老,宿長老,包括芮一行都齊齊望向卜陽子。
就這麼被出賣,卜陽子瞬間滿頭黑線。
白狸看向卜陽子,卜陽子無奈地嘆了口氣道:「他帶著人回弒神了。」
「什麼,他真的回弒神了?」卓卿韻瞬間絕望地叫起來,他原本還指望著他能帶他去弒神找藍茗羽,沒想到他就這麼丟下他走了。
「我去見過你們皇帝了,他有信留給他,這件事情不會牽連到你們。」見白狸不說話,卜陽子忍不住安慰道。
白狸幽怨地望著卜陽子,無聲地嘆了口氣,這哪是牽連不牽連的問題?
皇宮。
慕容碩豐一臉陰鷙地盯著手裡的信,像是恨不得把這信連同那寫信的人一同撕碎。
「咳……」慕容荀輕咳一聲,上前安慰道,「你放心,那人真心喜歡小七,小七應該不會有事的。」
「啪!」慕容碩豐猛地將那信往桌案上一拍,憤怒地瞪眼道,「以後別讓朕看到那人,朕看到一次打一次。」
慕容荀眨了眨眼,在心裡為冷易寒默哀三秒。
「這件事暫時不要告訴你母后她們。」慕容碩豐抬眸,看一眼慕容荀道。
慕容荀揚眉,「恐怕瞞不了多久。」
慕容碩豐瞪眼,「能瞞多久是多久。」
慕容荀無奈地聳了聳肩,表示知道了。
許久,慕容碩豐才又嘆氣道,「調十萬兵馬,到懷翼守城。」
「明白。」慕容荀點頭,轉身便出去了。
三皇子府,書房。
「我們一直等的機會來了。」徐凌陽眉飛色舞地看著慕容藺道。
慕容藺眸光一亮,「你是說……」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邪魅地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