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白狸意亂情迷的時候,墨北辰一把將她抱了起來。
「阿墨……」白狸抱著墨北辰的脖子,定定地望著他。
「別這麼看著我,我會忍不住的。」低低的嘶啞聲音傳到白狸耳中,白狸立刻羞澀地別開了眼。
「鬧洞房嘍!」一群人跟在兩人身後往梧桐苑跑去,可是還沒等他們進院子就被流殤和星淵攔了下來。
「幹什麼攔我們,我們還沒鬧洞房呢?」
「攝政王這是不捨得讓我們看新娘子啊。」
大家七嘴八舌地就要往裡面闖。
「行了,都別鬧了,哥們陪你們喝酒去。」就在流殤和星淵犯難的時候,雪青硯和雲少寧跑過來解圍了。
「我說雪小侯爺,雲三少,你們是不是怕成親的時候,攝政王不放過你們,所以才來獻殷勤的。」盛國公世子葉志儒看著兩人打趣道。
「知道就好,我說你們也悠著點,你們可都還沒成親呢啊,以後攝政王可有的是機會。」雲少寧一把摟住葉志儒的肩膀,就帶著他往前廳走去。
領頭的都被忽悠走了,其他人也只好跟著雪青硯去前廳喝酒了。
梧桐苑恢復清淨,流殤和星淵同時鬆了口氣。
可算是走了,若是真讓他們壞了主子的洞房,那他們可就慘了。
屋裡,墨北辰將白狸放到床上,又到桌上取了合衾酒遞給她。
白狸羞澀地看了眼墨北辰,兩人情意綿綿地喝下了合衾酒。
「累不累?」墨北辰溫柔地為她取下頭上的鳳冠,如墨的青絲滑下,更襯得那嫣紅的小臉越發妖豔動人,讓原本就心猿意馬的人,瞬間更加狂熱起來。
「你是不打算出去了?」被墨北辰看得全身燥熱,白狸抬眸嬌嗔地望著他。
「好不容易等來的洞房花燭夜,出去的是傻子。」墨北辰理所應當地揚眉道。
沒等白狸再說話,他便俯身噙住了她嫣紅的唇瓣。
白狸睫羽顫了顫,緩緩閉上了眼睛。
紅帳垂下,遮住了一室旖旎。
客苑,虞風凌站在長廊,遙遙看著前面那溫暖的院子,眼底深處有著他自己都無法理解的憂傷。
一個酒罈遞到他面前,虞風凌定定地望著那酒罈,卻是沒有接。
「喝吧,或許能好受些。」卓卿韻直接將酒罈子塞到了虞風凌懷裡,然後拉著他坐了下來。
卓卿韻望著天上的月亮,也不招呼虞風凌,自顧自地灌著酒。
虞風凌看著滿懷心事的卓卿韻,眸光輕晃了下,倒還真捧起酒罈喝了起來。
卓卿韻看著虞風凌笑起來,「這就對了,醉了就什麼都不用想了。」也能看到他了。
兩人誰也沒再多話,就那麼默默地喝著酒。
「他呢?」半壇酒喝完,虞風凌才想起跟他們住在一個院子的冷易寒。
「和那長老在談話呢?」卓卿韻打了個酒嗝,指了指西邊的屋子,「明天那人就要成親了,他現在倒有這心思。」
虞風凌順著卓卿韻指的方向看了一眼,沒有說話。
西屋裡,卜陽子眉頭緊皺地望著冷易寒,「你真的要這麼做?」
「我別無選擇。」冷易寒破釜沉舟地眯了眯眼,想到什麼又抬眸道:「近期我都不會再回聖天,風神的一切事物都麻煩你了。」
「我明白了。」知道冷易寒心意已決,卜陽子只能點頭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