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間,慕容靈珊突然想到了蘇杳然,那個用「偷」來的南瓜給她做南瓜燈的男人。
想到蘇杳然當時的囧樣,慕容靈珊就不自覺地笑起來。
兩人一邊喝酒,一邊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沒等一罈酒喝完,慕容靈珊便徹底醉了。
慕容雪菲輕撫了撫靠在她肩頭的慕容靈珊的小臉,唇角揚起一抹輕鬆的笑容,也緩緩閉上了眼睛。
……
白狸他們一回白府,就聚到了客苑。
屋裡,卓卿韻正絞著溼布巾,為冷易寒敷額頭。
「怎麼樣?」
「還昏睡著,好像夢魘了。」看到白狸過來,卓卿韻立刻讓位。
白狸坐到床邊,抓起冷易寒的手腕便要為他把脈。
「這樣的人,你還為他看病。」白茹月走過來,一把抓住白狸的手,不讓她探脈。
屋裡的人面面相覷,完全不知道白茹月在鬧什麼?
「不許胡鬧!」白狸嗔怪地瞪了眼白茹月,她知道她在氣什麼,可是事情都過去這麼久了,再追究這些還有什麼意義,況且這傢伙都這麼慘了,不用其他人懲罰他,他自己都快把自己折騰死了。
白茹月撇了撇嘴,很不樂意地鬆開白狸,坐到了一邊。
探出冷易寒的問題不算嚴重,白狸才鬆了口氣道,「他就是氣急攻心,所以才會吐血。」
「那他怎麼會夢魘呢?」卓卿韻看著一直不停說著夢話的冷易寒,蹙眉道。
「那是他的心病,心病的問題誰也治不了,只能靠他自己了。」白狸嘆了口氣,心裡既為慕容雪菲心疼,又為冷易寒心疼。
「什麼心病,我看他就是作賊心虛。」白茹月瞪了眼躺在床上的冷易寒,恨不得拉他起來揮兩拳。
「他怎麼得罪你了,這麼大火氣。」雲少寧不明所以地望著白茹月,呆呆道。
「他……」衝口而出的話瞬間頓住,白茹月咬著牙,倏地別過臉道:「沒什麼,就是看他不爽。」
雲少寧莫名其妙地看一眼白茹月,又蹙眉道,「現在怎麼辦?難道我們要眼睜睜地看著小七嫁給那個黑蠻子啊。」
眾人聞言,全都沉默下來。
「我也不想讓七公主嫁給那個大黑炭,不過七公主決定的事,別人再怎麼說也都沒用的。」白茹月一臉哀怨道。
雖然她討厭冷易寒,可是她知道七公主是喜歡冷易寒的,她也喜歡他們能終成眷屬,不過現在七公主執意要嫁給上官銘,而且婚期還這麼近,恐怕他們根本無力阻止。
「雪菲性子執拗,這其中的事情又錯綜複雜,她怕是不會改變主意。」白狸皺著眉,臉色有些凝重。她是明白她的心思的,她不想要冷易寒為她解蠱,所以才會這樣破釜沉舟地想要找個人成親。
雲少寧蹙眉,「那怎麼辦?難道真的看她嫁給上官銘嗎?」
這麼一個如花似玉的大美人,給了那個大黑碳,想想都膈應人,最關鍵的是小七喜歡的明明就是冷易寒啊,這和不愛的人在一起怎麼能幸福呢。
白狸輕嘆,「事已至此,我們也只能盡力勸說了,事情最後的結果如果,還得看她自己。」
上官銘是赤烈太子,如果一個處理不好就會上升到國家問題,所以一定要謹慎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