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伯伯現在可不能受刺激,萬一在發病,那就不是一針兩針的事情了。
慕容荀皺眉,眼底閃過一抹擔憂。到底是不可能這麼快就好嗎?
「還有啊,我這也是為你鞏固地位啊,那些跳樑小醜現在可是虎視眈眈呢。」
想到外面那些傳言,白狸就微眯起眼睛。
慕容荀突然頓住腳步,抬頭看著那蔚藍的天空,「你就這麼想讓我當皇帝嗎?」
看著慕容荀那迷茫的眼神,白狸輕輕蹙眉,「不是我想,是隻有你合適。」
只是合適?
慕容荀轉頭看向白狸,幽深的眸子裡是更深的困惑。
白狸輕嘆一聲道,「五皇子病弱,六皇子沒有野心,九皇子還小,現在只有三皇子蠢蠢欲動,可是你也知道你三皇弟是個什麼樣的人?」
慕容藺那個人一向陰鷙,心胸狹隘,這樣的人並不是適合做帝王。
還有他對大嫂的那份執著,若是一旦讓他繼了位,白家恐怕就難逃一劫了,所以無論如何她也不能讓這樣的事情發生。
「在今天我才知道原來你不想做太子,可是荀兒,這是你身為嫡長子的責任,這個重擔不是所有人都能背得起,所以你父皇才不能成全你。」
想到皇后跟他說的那席話,慕容荀眯了眯眼道,「放心吧,我不會讓他得逞的。」
這是他的責任,他不會再逃避,更不會拿紫霄千千萬萬的百姓去任性。
看著慕容荀臉上那堅毅的表情,白狸偷偷鬆了口氣,笑道:「我知道,只要你想,那些跳樑小醜就永遠只是跳樑小醜。」
一連幾日,白狸都到宮裡為慕容碩豐扎針。
自從那日之後,慕容碩豐將國事都交給了慕容荀,就連朝堂上的事也都交給了慕容荀。
對於太子監國這件事,付莘等人也都抗議過,卻都被慕容荀強勢壓下,一點兒聲音都沒有傳到慕容碩豐耳裡。
這些天慕容碩豐可真是輕鬆得很呢,每天喝喝茶,逗逗鳥,沒事陪著兒女下下棋,日子過得愜意得很。
倒是苦了慕容荀,每天批奏摺批到深夜,五更天就起床去上朝,不僅要聽百官之言,還有和那些跳樑小醜鬥智鬥勇,真是勞心費神,煩不勝煩。
慕容荀這幾日也總算只真切體會了慕容碩豐的辛勞,也越加不想讓他再為國事操勞。
慕容茗和慕容蘊為了幫慕容荀,也每天按時上朝,每每慕容藺那黨人和慕容荀對上時,兩人都堅決站在慕容荀這邊。
兩人的外家都是世家大族,勢力雄厚,所以慕容藺那黨人是一點兒上風都佔不到。
「該死的慕容茗和慕容蘊。」慕容藺氣憤地將桌上的茶具都摔了出去。
以前也沒見這兩人這麼勤快,現在竟然天天上朝,還天天跟他做對,簡直可惡。
慕容藺憤怒地轉向悠哉喝茶的徐凌陽,「你就不能想想辦法嗎?再這樣下去,慕容荀根本不可能被趕下臺,他馬上就要繼位了。」
徐凌陽不以為意地揚眉,「聽說皇上身體越發健朗,只要皇上一天不死,慕容荀就只是個太子,你急什麼?」
慕容藺倏地瞪眼,「怎麼不急?現在離我們預期的目標越來越遠了。」
看著急得跳腳的慕容藺,徐凌陽輕輕蹙眉,「我說過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尤其是這種事更是急不得,得等契機。」
「契機?」慕容藺眸光一亮,立刻激動道:「你是不是有什麼辦法了?」
徐凌陽邪邪勾唇,意味深長道:「天機不可洩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