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茗和慕容蘊對視一眼,都是眉頭緊皺,眼底透著擔心。
慕容藺安安靜靜地立著,面無表情,好像一切這發生的一切都跟他無關一樣。
雪元朗瞥了眼慕容藺,輕輕蹙眉。
慕容碩豐黑沉著臉轉向徐凌陽,「徐卿以為如何?」
徐凌陽眼眸輕晃,頓了一會兒,才出來躬身道:「太子殿下的能力有目共睹,相信他將來會是一位好君主。」
徐凌陽此話一齣,眾人紛紛皺眉。
這徐丞相今天怎麼了?怎麼突然幫太子殿下說話了,他可是三皇子的舅舅,應該是最希望太子被罷黜的人。
慕容碩豐沒有接話,而是看著徐凌陽等著他的下文。
果然,徐凌陽話鋒一轉,又道:「不過這大好江山,若是沒有後嗣,恐怕民心難定,還請皇上三思。」
雪元朗唇角勾起一絲冷笑,徐凌陽果然是隻老狐狸,他這一手反轉,恐怕讓那些原本意志堅定的老臣都要動搖了吧。
慕容碩豐掃了眼底下的群臣,見大家都開始竊竊私語,頓時瞳孔微縮,「那徐卿認為朕該改立誰為太子?」
徐凌陽唇角維揚,躬身道:「皇子們個個人中龍鳳,三皇子,五皇子,六皇子都已成年,皆可擔大任,皇上年輕硬朗,即便是九皇子,再等上幾年也必成大器。」
聽到徐凌陽這番話,慕容蘊和慕容茗都不自覺皺起眉頭。
這徐丞相是什麼意思?他們可從來沒想過要當太子啊。
慕容藺也是不滿地皺起眉頭。
舅舅提他就是了,幹嘛還要帶上老五和老六。
慕容碩豐怒極反笑,「說的真是好,他們個個成器,就是太子不成器了。」
徐凌陽眸光閃了閃,沒有接話。
雪元朗站出來,朝慕容碩豐躬身道:「皇上說笑了,天下人人皆知我們太子殿下少年天才,不僅修為高深,還能文能武,批得了奏摺,還上得了戰場,若說太子殿下不成器,那天下恐怕沒有人成器了。」
慕容碩豐唇角輕揚,讚許地看了眼雪元朗。
徐凌陽這老狐狸,也只有老三能對付了。
徐凌陽臉色瞬間黑了下來,陰惻惻地瞥了眼雪元朗。
雪元朗的話瞬間引起了文武百官的共鳴。
齊御史站出來躬身道:「太子殿下自小被立為儲君,二十年來從未犯錯,微臣以為皇上不可隨意廢除太子之位。」
蘇尚書也站出來道:「皇儲之位牽扯到國之根本,請皇上務必三思。」
「是啊是啊,太子殿下之事尚未有定論,皇上不能冤枉了太子殿下啊。」
很快,朝堂上便分兩派跪了一片,顯然支援慕容荀的人比彈劾他的人多多了。
慕容藺死死捏拳,恨恨瞪向雪元朗。
該死的,他竟然這麼輕輕鬆鬆地就化解了慕容荀的危機。
這樣的人若是能為他所用,何愁大位不得,只可惜,他知道他絕不可能為他所用。
聽著那一句句支援慕容荀的話,慕容碩豐滿意地笑了。
就在慕容碩豐鬆了口氣的時候,就聽到外面的宣唱聲。
「太子殿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