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的父親身份尊貴?這三小姐肚子裡的孩子到底是誰的?難道是哪位皇子的?
不應該啊,如果是哪位皇子的,皇上不可能不管,這大小姐更不可能就這麼讓三小姐頂著這樣的名聲而坐視不理。
花姨娘聽到這話,卻是不屑地哼了哼。
什麼身份尊貴,這話只有傻子才會信,真要是哪個身份尊貴的貴公子,又怎麼可能會讓自己的血脈流落在外。
二夫人輕輕蹙眉,看一眼哭紅了眼的白茹月,心猛地抽痛。
她這傻閨女恐怕根本不會在意對方是什麼身份吧,既然心甘情願地為那人懷上孩子,肯定是真的愛他的。
白狸的話也讓白廷安有些不安起來,難道這孩子的父親真的是什麼身份尊貴之人,如果真是這樣,倒還真不好隨意處置了。
原本白廷安是想要打掉白茹月肚子裡的孩子的,可現在被白狸這麼一說,他倒一時拿不定主意了。
白狸看了白廷安臉色的表情,揚眉道,「二叔這算教訓完了吧,教訓完了,就讓茹月和大哥回去吧。」
白狸不客氣的話,瞬間讓白廷安不悅地皺起眉頭,「狸兒,我們二房的家事你別管。」
白狸冷笑,「不好意思,這家事我還管定了。」
白廷安倏地皺眉,剛要說話,就見花姨娘已經跳了出來,「白狸兒,二房的事你憑什麼管,你算老幾啊。」
白狸冷冽的目光「嗖」地射向花姨娘,「綺紋,掌嘴。」
「是。」
綺紋應了一聲,當即便上前,在花姨娘臉上左右開弓。
「啪!啪!」牟足了勁的兩巴掌,瞬間打得花姨娘眼冒金星。
一瞬間,所有人都傻了。
花姨娘自己也懵了,她怎麼也沒想到白狸兒會讓人打她,更沒想到自己竟然有一天會被一個奴婢給打了。
回過神來,花姨娘頓時赤紅著眼睛,憤怒地瞪向白狸,「我是二房的人,你憑什麼打我?」
此時白廷安的臉色也是黑的嚇人,看著白狸的眼神多少有了些怨恨。
綵鳳再怎麼不好,也是他的侍妾,什麼時候輪到她去教訓。
白狸無視白廷安的眼神,抬起下巴揚聲道,「綺紋。」
綺紋立刻會意,捧著一個蓋著紅綢的物件進了祠堂。
白狸一下掀開綺紋手裡的紅綢,一塊羊脂白玉瞬間出現在眾人面前。
「是家主印鑑!」所有人都震驚地瞪大了眼睛。
白狸邪笑著看向花姨娘,「現在知道我是老幾了吧?」
花姨娘的臉色一下難看到了極點,該死的,家主印鑑怎麼會在這傻子手上?
白廷安也是一臉難堪,剛剛他還在自榜自己是一家之主,沒想到這麼快就被人打臉了。
一直知道父親偏心大房,本以為大哥和三弟死了,這家主之位肯定就是他的了,卻沒想到父親竟然寧願傳位給狸兒,也不願意給他一個機會。
白狸接過綺紋手中的羊脂白玉高高舉起,「白家第十七代長房嫡女白狸兒,從今日起正式接任家主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