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冬不忍地看一眼白茹月,「二爺……」
見白冬不動,白廷安立刻看向白楊,「你去。」
白楊只好垂眸應了,去取了紅柱上的長鞭下來,「二爺。」
白廷安一把抓過長鞭,就往白茹月背上甩去。
二夫人蹙了蹙眉,卻是沒有動。
不是她不護著她,這是她自己的選擇,既然選擇來祠堂,就該知道會有什麼樣的懲罰。
她這也是在給自己機會,徹底死心的機會。
外面,有人不忍,有人擔心,有人幸災樂禍,有人指指點點,二夫人將每一個人的表情都收在眼裡,只等最後的爆發。
「啪!」地一聲,長鞭甩下,瞬間皮開肉綻,可是白茹月卻沒有感覺到疼。
她愣愣抬眸,看到護在她背後的白亦涵,瞬間紅了眼眶,「哥哥……」
眾人也瞬間被這突然衝進來的白亦涵給弄懵了。
大少爺是什麼時候進來的?他們剛剛什麼都沒看清,人就已經到裡面了。
看到白亦涵過來,單嬤嬤她們都鬆了口氣,而花姨娘和阮姨娘她們則是一臉失望。
二夫人鬆了口氣的同時,也心疼白亦涵。
兩個都是她身上掉下來的肉,打哪個她都心疼。
白廷安也呆了,好半晌才回過神來,有些心疼地看著白亦涵道,「你來做什麼?」
白亦涵忍著痛,冷冷看著白廷安道,「是我沒有看好妹妹,你要罰就罰我吧。」
白廷安倏地皺眉,「放肆,你給我讓開!我今天一定要好好教訓教訓這個逆女。」
聽他一口一個逆女,白亦涵也怒了,「她有身孕,你要打就打我。」
白廷安氣紅了眼,咬牙切齒道,「你真以為我不敢打你。」
白廷安說著就又朝白亦涵甩了鞭。
「啪!」又是一聲皮開肉綻。
白茹月頓時眼淚汪汪地轉身抱住白亦涵,「哥哥……」
「別動!」
白亦涵忍著痛將白茹月緊緊護在懷裡。
白亦涵越是如此袒護白茹月,白廷安就越生氣。「慈母多敗兒,這逆女就是被你們這麼慣壞的。」
「啪!啪!啪……」
一連十幾鞭子的皮開肉綻聲,聽得在場所有人都心驚肉跳。
白亦涵一聲不吭,白茹月卻是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白廷安的每一鞭子都像是打在二夫人心上一樣,他每打一下,都讓她心死一分。
花姨娘和阮姨娘她們原本還有些失望,可是現在見白廷安打白亦涵打得這麼狠,倒都覺得舒暢起來。
尤其是白若夢,早就恨透了白茹月和白亦涵。
明明她也是他的妹妹,可從沒見他關心過她,在他眼裡從來就只有白茹月一個親妹妹,而她和白若水都只是空氣。
「住手!」
就在白廷安打紅眼的時候,突然一道憤怒的聲音傳了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