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
沒等花姨娘把那些挑撥離間的話說完,白廷安就氣得摔了杯子。
「啪」的一聲脆響,嚇得花姨娘縮了縮脖子,瞬間不敢再說話了。
白若夢也是嚇得不輕,立刻垂下腦袋,一聲也不敢吭。
白廷安「嗖」地站起來,憤怒地看著花姨娘,冷聲道,「你也好自為之,多為你肚子裡的孩子積點德吧,別一天到晚只顧著搬弄是非。」
「二爺……」沒想到白廷安會這麼說她,花姨娘頓時委屈地抬眸。
白廷安卻是理也不理她,直接一甩袖子出去了。
白廷安走了,白若夢才敢坐下來,「姨娘,爹這是不管白茹月那個賤人了?」
花姨娘看了眼白廷安的背影,不屑地冷哼道,「你放心,你爹他最要面子,這次出事的還是白茹月那個嫡女,這事他肯定會管的。」
伺候他這麼多年,她早就把他的脾氣摸得一清二楚了。他就是耳根子軟,容易被旁人說的所左右,而且他還很要面子。
之前有段時間他不進她和阮氏的屋子,她只稍微放了幾句「他懼內,連姨娘的屋子都不敢進」的閒言出去,他不也就又來了嗎?
這次,白茹月鬧出這麼大的事,他就算是為了他的面子也一定會管,她們就等著看好戲好了。
明月軒。
白茹月依舊跪在地上,二夫人依舊站著,兩人像雕塑一樣都一動不動。
白廷安的貼身小廝白冬過來稟報,「夫人,二爺讓三小姐去祠堂。」
外面的單嬤嬤和杏雨她們聞言,都是臉色大變。
裡面的二夫人也是倏地皺眉,轉身就去開門,「要去祠堂是嗎?我去。」
她知道他想做什麼,月兒是做錯了事,但是有她在,她就絕不容許她們作踐她的孩子。
白冬有些為難地看著二夫人,二爺是讓三小姐去祠堂,可沒讓夫人去,如果去的是夫人,二爺哪還敢行處罰之事啊。
「我去!」
就在白冬為難的時候,一道聲音從屋裡傳了出來。
白茹月從二夫人身後走出來,一臉無畏地看著白冬。
白冬頓時有些頭皮發麻,心裡也止不住地發憷。
三小姐越來越有夫人的風範了,隨便一個眼神都能讓人心裡發寒。
見白茹月出來,杏雨,棉霧她們瞬間都有些急了。
小姐這是瘋了嗎?明知道二爺這是要罰她,竟然還要去祠堂。
這白家祠堂可不是這麼好進的,雖說只是家裡的小祠堂,可是小姐犯了這麼大的事,二爺肯定不會輕罰的。
二夫人也皺眉看向白茹月,「你不許去。」
雖然她氣白茹月不懂事,可也不捨得她去受罰。
白茹月看向二夫人,「娘,我要去,我的孩子不是野種,不管他們要對我做什麼,我都不怕,但是我不能讓我的孩子們受到屈辱。」
她可以被唾罵,可是她的孩子們不可以被辱罵,越是這種時候,她越是不能退縮,越是要挺直脊背地去面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