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想到之前她衝進房間看到的那一幕,便又氣得磨牙。
「咳……」慕容碩豐老臉微紅地輕咳一聲道,「這件事朕會處理,你就別管了。」
皇后蹙眉,看著慕容碩豐道,「你打算怎麼處理那個女人?」
徐妃和慕容藺的處罰,她還算滿意,就不跟他計較了,但是那個女人必須處置。
慕容碩豐眸光輕閃,付若詩那個女人其實也沒做錯什麼,何況她現在已經是藺兒的人了,身後還有個威遠將軍府,確實不好隨意處死。
「朕已經讓藺兒他們出宮了,她既然已經是藺兒的人,自然是跟著藺兒一起出宮。」
皇后倏地瞪眼,不滿道,「不行,她必須死。」
這種不要臉的女人,他竟然還要留下她。
看著氣哼哼的皇后,慕容碩豐抿唇道,「其實這件事也不能完全怪藺兒和那個女人。」
聽他為慕容藺和付若詩說話,皇后瞬間急眼了。
慕容碩豐立刻安撫,「你聽完朕說。」
皇后不情不願地瞪著慕容碩豐,這事不怪他們難道還怪荀兒嗎?
知道這事不給她解釋清楚,她肯定還要動氣,慕容碩豐只好嘆了口氣道,「朕把紫衛都安排在了東宮,荀兒的寢宮更是層層守衛,你想如果不是荀兒,藺兒能進的了東宮嗎?」
皇后微愣了下皺眉道,「你是說這事是荀兒安排的?」
「他不願意納這側妃,就把人丟給藺兒了。」慕容碩豐說著眼裡瞬間又燃起兩簇火光。
那小子不光是要將人甩給藺兒,還是在跟他示威呢。他不過就是給雲少寧賜了個婚,都還沒有動雲家,他就護短地來示威了,他到底是雲芝沅的兒子,還是他的兒子?
皇后一臉擔憂地蹙眉道,「荀兒他怎麼還是不想成親?」
這孩子過了年都二十一了,為什麼還不願意娶妻,難道還在想著白狸兒?
見皇后擔心,慕容碩豐立刻安撫道,「你別擔心他的事了,那小子的脾氣又臭又硬,誰都管不來他。」
聽慕容碩豐這麼說慕容荀,皇后忍不住懟了一句,「又臭又硬還不是像你。」
慕容碩豐瞬間黑下臉,氣哼哼地道,「朕的脾氣比他好幾百倍。」
皇后幽幽地看一眼慕容碩豐,他的脾氣哪裡好,年輕的時候還不是跟荀兒一樣。
慕容碩豐被皇后那幽幽的眼神看紅了臉,梗著脖子補充了一句,「朕沒他這麼倔,也沒他這麼荒唐。」
至少他沒去喜歡男人,想到慕容荀和雲少寧,慕容碩豐就又是一陣頭痛,他到底是為什麼生了這麼個又臭又硬的倔驢小子的?
慕容碩豐在金鳳殿陪了皇后半天,等她喝完了安胎藥才道,「你好好休息,朕晚上再來看你。」
皇后點了點頭道,「那我等你用晚膳。」
「嗯。」看著皇后期待的眼神,慕容碩豐笑著應了一聲,才起身出了金鳳殿。
皇后看著慕容碩豐的背影,微笑著輕輕撫了撫自己的肚子。
他們又好像回到了新婚時候的樣子,那時候她懷著荀兒的時候,他也是每天都陪她吃飯,小心翼翼地成天守著她,生怕她有什麼閃失。
只是好景不長,等宮裡的女人越來越多之後,他對她就再沒有以前的體貼和耐心了。
她鬧過,哭過,也心死過,可是等她放下之後他又變好了,如今那時候的他又回來了,也不枉她這麼大年紀地冒險為他孕育子嗣。
不管將來他會不會再變回去,有這麼一段溫馨的時光,她也知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