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怕他回去找雪兒嗎?這麼不通情理的大舅子,他就多餘救他。
冷易寒到底還是跟慕容荀他們去了雪府。
四人偷偷進了雪府,到了雪青硯住的南苑。
「你還好吧?」將慕容荀扶到榻上,雪青硯皺眉望著他。
「沒事。」慕容荀咬牙看著雪青硯,擔心道,「雲少寧他怎麼樣?」
雪青硯立刻安撫道,「他在雲府。你放心我們一起去看過他了,明天他會去接親,你到時候可以去找他。」
聽到雲少寧會去接親,慕容荀瞬間酸澀起來。
雪青硯抓起他的手腕,開始為他把脈,片刻之後凝重道,「這情藥十分霸道,而且裡面還混了控制功力的軟筋散。」
白亦涵瞬間一頭黑線地抽了抽眼角,皇上為了逼慕容荀就範,果然是無所不用其極啊。
雪青硯抬眸看向冷易寒和白亦涵道,「狸兒之前給的那些丹藥,你們還有沒有?」
之前狸兒倒是給了他不少丹藥,不過他回來之後都拆解光了。
冷易寒搖頭,白狸兒根本沒給他什麼丹藥,他要是有藥,早就把慕容荀這傢伙的暗衛都給毒趴下了。
「我有。」
白亦涵從懷裡摸出幾個小藥瓶遞給雪青硯。
雪青硯接過小藥瓶一一看了看,挑了一顆遞給慕容荀,「這藥不太對症,你先吃著,我試著去煉煉解藥。」
慕容荀一頭黑線地看著那丹藥,還是把它吃了。
白亦涵狐疑地看著雪青硯道,「你行不行啊?」
他怎麼不知道他還會煉藥呢?
雪青硯不以為意地揚了揚眉,看向冷易寒道,「不行,不是還有他嗎?若是配不出解藥,明天讓他去把雲少寧劫來不就行了。」
冷易寒瞬間黑臉,為什麼又是他?
慕容荀也黑下臉,酸酸地瞪一眼冷易寒。
他才不要他去扛雲少寧呢。
看著慕容荀那眼神,冷易寒瞬間不爽地炸毛了。
這傢伙還真是,好像他多願意去救雲少寧一樣。
雪青硯去了藥房煉藥,白亦涵就在屋裡看著兩人大眼瞪小眼。
不過兩人沒瞪多久,慕容荀便吃不消倒了。
冷易寒連忙扶住慕容荀,見他意識迷亂,立刻皺眉看向白亦涵,「快去弄些冰水來。」
「好。」
白亦涵應了,急忙進了耳房。
現在天氣冷,冰水倒都是現成的,白亦涵很快弄了兩桶冰水倒進浴桶。
兩人合力將慕容荀抬進了浴桶裡。
冰涼的寒意瞬間透過肌膚滲進他的七經八脈,將那陣陣上湧的燥熱一點點壓下,慕容荀的意識終於清明瞭一些。
慕容荀蹙眉甩了甩腦袋,他不能倒,他還等著他。
直到天色泛白,雪青硯才終於從藥房出來了。
「怎麼樣?」白亦涵和冷易寒連忙迎上去。
雪青硯拿著藥瓶無奈地輕嘆道,「他的情藥太霸道,我研究不出解藥,我這藥只能解他的軟筋散。」
白亦涵倏地皺眉,「不管了,先給他吃了,天都亮了。」
白亦涵說著便抓住那藥瓶,進了屏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