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吻了一路,一直到齊府門口,白亦涵才不舍地鬆開齊紫靈。
依依不捨地將她送進了齊府,白亦涵心裡提前成親的打算更濃烈了。
以後等他們成了親,就不用再分開了。
在齊府門口站了許久,白亦涵才轉身回了馬車。
另一邊,白茹月正抓著馬車裡的糕點啃著。
雪青硯看著上車就沒停過的白茹月,皺眉道,「你沒吃飽啊。」
白茹月啃了口糕點,嘆氣道,「還不都是那個慕容藺害的,我本來吃的挺高興的,都是他掃我的興。」
提到慕容藺,雪青硯也是輕輕蹙了蹙眉。
白茹月抬眸看一眼雪青硯,直接挪到他身邊道,「雪師兄,你想不想南宮櫻啊?」
雪青硯幽深的眸子輕輕晃了晃,不答反問道,「你呢?」
白茹月一下憂傷起來,撇嘴道,「我儘量不想,只要一想到他,我的心就好痛。」
只要一想到那天他那麼絕情地連一面也不願意見她,她就心如刀割般痛著。
白茹月悲傷的啃了一口糕點。
雪青硯同病相憐地看一眼白茹月。
他也是儘量不去想,因為他怕自己控制不住地會去青鸞找她。
想到什麼,白茹月突然看著雪青硯道,「對了,要不要我給你畫張她的畫像,這樣你想她的時候可以看看。」
雪青硯眸光一亮,斜睨了她一眼道,「這麼好。」
之前他們那張畫像被她帶走了,若是能再有一張那就再好不過了。
白茹月俏皮地眨了眨眼,「當然,只要給錢,要我畫多少張都可以。」
「財迷。」雪青硯無奈嗤笑。
白家的人都是財迷,狸兒是,茹月是,就連白亦涵都是。
白亦涵那小子肯定自己在外面偷偷做生意呢,要不然上次拍賣會也不可能有這麼多銀子給茹月和齊姑娘買東西。
白茹月不以為意地揚眉,財迷有什麼不好,她要攢銀子,說不定以後她還能去青鸞找他。
皇城郊外,一匹馬兒飛快地疾馳著。
雲少寧皺眉回頭道,「你是要帶我去山谷嗎?」
慕容荀沒有說話,只飛快地駕著馬兒疾馳著。
兩個時辰之後,兩人到了山谷。
慕容荀直接拉著雲少寧進了竹屋,不等他反應,便將他壓到牆上,狠狠吻了上去。
他長驅直入,攻城略地,很快便奪走了他全部的呼吸。
雲少寧腦中一片空白,只能攀著他,從他嘴裡討要那一點點可憐的呼吸。
他如帝王般強勢霸道地主導著他,拼命地糾纏他,恨不得將他整個吞入腹中才能滿意。
他的強勢讓他根本招架不住,只能迷迷糊糊地任由他為所欲為。
他喘息著咬著他柔軟的耳根,「你現在還怕嗎?」
帶著電流的是嘶啞聲音,一下從耳裡傳到心裡,讓他根本沒辦法思考這一語雙關的話,只能下意識地晃了晃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