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跟著白狸身邊的流殤和星淵倒是一點兒也不驚訝,夫人就是這樣,面冷心熱,其實夫人的心腸很好的。
胡巴克和閻洪天他們對視一眼,都笑起來。
能不顧危險,為藍池,赤水,聖天做這麼多事的人,怎麼可能不善良呢。
白狸看了眼蔚藍的天空,笑著拍了拍手道,「行了,事情都解決了,該死的人都死了。」
解決了這麼一樁心頭大事,她現在可是全身輕鬆啊。
眾人都跟著輕鬆地笑起來。
胡巴克笑道,「咱們進城看看吧,若是沒有危險,也該讓那些百姓回城了。」
「好。」
大家應了,卻是誰也沒動。
所有人都看向墨北辰和白狸,顯然是以他們二人為尊了。
白狸也不客氣,牽起墨北辰的手,便下了城樓。
墨北辰溫柔地撫了撫她的小臉,柔聲道,「累不累?」
白狸笑著搖頭,「不累,昨晚我睡得很好。」
墨北辰唇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牽著白狸的手,輕輕在她手心捏了捏。
白狸也偷偷在墨北辰的手心裡畫著圈圈。
後面的人全都眼觀鼻,鼻觀心地垂下眼眸,一點兒不敢看兩人那親密的動作。
「團長。」
曹越和餘重錦壓著一隊人,朝他們走過來。
白狸看了眼他們身後的陳沖和戰狼傭兵團的人,淡淡揚了揚眉。
她怎麼把這些傢伙給忘了呢?
「跪下。」曹越一腳將陳沖踢跪下,然後躬身稟報,「團長,這些人剛才想跑,被我們給抓了。」
白狸邪邪地笑望著陳沖,「陳團長,我們又見面了。」
陳沖臉色漲紅,一眼也不看白狸。
曾幾何時他們還是對等的關係,如今卻是一個站著,一個跪著,這讓他哪裡有臉抬頭。
白狸身後的石然和聶青他們也都忍不住替陳沖悲涼起來。
曾經的一匹戰狼,如今變成了喪家之犬,怪只怪他助紂為虐,跟錯了主子。
陳沖不答話,白狸也不惱,依舊好脾氣地笑著,「你主子死了,你應該知道吧。」
他肯定是知道那人死了,否則他絕對沒有逃跑的膽子。
白狸走到陳沖面前,蹲下身子,「不知道在他的計劃裡,你們戰狼傭兵團充當了什麼角色?」
想當初那人可是花大價錢,從各個傭兵團挖了不少精英到戰狼傭兵團呢,花這麼多錢,肯定是有大用處的。
陳沖臉色難看起來,卻依舊什麼話也不說。
白狸掃了眼陳沖鞋幫上的黃泥,又抬眸看了看其他人的鞋,邪邪勾唇道,「剛剛的火藥是你們點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