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狸又看向董鳴他們道,「你們也坐吧。」
「是。」幾人應了,一起坐了下來。
「事情是這樣的……」
白狸將任天恆聽到的事情給眾人講了一遍,還將赤水和藍池的事情從瘟疫到動亂都講了一遍。
眾人聽完瞬間都沉默下來,此時大家已經被那人做的這一樁樁一件件的事,震驚地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白狸看了眼眾人道,「現在我們當務之急是應該先把人救出來。」
石然深吸了口氣道,「墨團長說得對,那人已經沒有人性了,我們不能把那些百姓留在城裡。」
眾人皆是點頭。
白狸沉默了片刻道,「今晚我會夜探聖天城,一切等我回來再做打算。」
白狸話音一落,謝坤他們立刻道,「我們也去。」
白狸看了眼卓卿韻道,「卓莊主陪我去吧,其他人就不要去了,人多了反而不好。」
卓卿韻點頭,「好。」
入夜,白狸和卓卿韻一起潛進了聖天城。
這幾日聖天城裡終於安靜下來,所有能抓的人都抓的差不多了,城裡只剩巡邏計程車兵,倒安靜不少。
白狸掃了眼謝坤給她的地圖,就近去了一處關人的小院。
兩人趴在小院外面,等巡邏計程車兵走過,才一起潛進了院子。
沒等那些守衛有所反應,白狸便從懷裡拿出一瓶藥粉撒了過去。
只一瞬間,原本想來衝過來的守衛立刻都不動了,僵硬著身體像被點了穴道一樣。
卓卿韻看了看那些僵硬的守衛,又好奇地看向白狸手裡的藥瓶。
見卓卿韻一直望著她手裡的藥瓶,白狸嫣然一笑,大方地又從懷裡摸了一瓶藥丟給他,「這是定身粉,送你了。」
卓卿韻連忙用衣服兜住,然後拿出帕子在那藥瓶上擦了好幾遍,才敢將那藥瓶收到懷裡。
白狸眼角不自覺地抽了抽,忘了這人對女人過敏了,還好剛才她沒碰他。
不過這病也太稀奇了,從現代到古代,她都沒聽說過這種病。
白狸好奇地看一眼卓卿韻道,「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對女人過敏的?」
卓卿韻微愣,隨即看了白狸一眼道,「從我有記憶起就是這樣。」
白狸揚眉,這是從小就有了,可是不應該啊,好好的一個人為什麼會對女人過敏呢?會不會是小時候有什麼心裡陰影造成這個病症的。
白狸歪著腦袋一瞬不瞬地看著卓卿韻,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卓卿韻掃了眼院子,轉眸看著白狸那模樣,皺眉道,「你想問什麼?」
白狸眨眼,不好意思地看著卓卿韻道,「我問你一個問題,你別生氣啊。」
卓卿韻不置可否地揚了揚眉。
白狸上前,小心翼翼道,「你小時候是不是看到什麼不好的事情?」
不好的事情?什麼不好的事情?
卓卿韻奇怪地看一眼白狸,根本沒明白她的意思。
白狸皺著眉眨了眨眼,這都不明白?
白狸糾結了一會兒,還是尷尬地比劃道,「比如你爹跟其他女人……或者你娘……」
不是白狸對卓卿韻的私事感興趣,她是對這病感興趣,問清楚病症來源,才好對症下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