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擔心什麼,流殤寬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沒事,不是爺和夫人也不會怪你的。」
如果不是也就讓他們多跑一趟,也無所謂,如果這事是真的,那他可就幫了大忙了。
兩人一起出了院子,流殤看著任天恆交待道,「我可能要去好幾日,你就在學院好好養傷,若是有事可以去找鐵血傭兵團,找卜長老也行,夫人早就跟他老人家說過可以信任你了。」
任天恆眸光一暖,點頭道,「你自己小心。」
「嗯。」
流殤應了一聲,便急匆匆地上了天極峰。
跟卜陽子簡單說了下整件事,流殤才離開了風神學院。
城主府。
那些暗衛沒追到任天恆,又躲在學院旁邊等了許久,也不見任天恆出來,就只好回去稟報了。
老城主聽到他們沒抓到人,還讓人跑進了風神學院,頓時氣紅了眼。
「一群廢物。」他猛地轉身,一腳就將那暗衛躥了出去。
讓他們盯人,他們盯不住,讓他們抓人,他們也抓不到,他到底養這群廢物做什麼?
「噗!」那暗衛胸口一陣劇痛,猛地噴出一口血,卻不敢喊痛,連滾帶爬地跪了回來。
其他暗衛們也紛紛低頭,連大氣也不敢出一下。
見老城主這麼生氣,那房琦眸光閃了閃,小心翼翼地上前道,「城主息怒,那小子也未必聽到了什麼?」
老城主那帶著毒針的犀利目光「嗖」地直射那房琦。
房琦只覺頭皮一陣發麻,立刻又顫抖著聲音道,「就……就算他聽到什麼,他們也找不到東西在哪裡?」
聖天城這麼大,那些火藥又分散在底下,他們要找到絕不容易。
老城主眯著眼睛,將拳頭捏得咯咯直響。
該死的小畜生,竟敢背叛他,蝕魂蠱都控制不了他,早知如此,他在十年前就該捏死他。
「城主!」一個侍衛走了進來躬身稟報道,「只找到了這個。」
說著,便把自己在任天恆屋裡搜到的一個小玉瓶遞了過去。
老城主接過玉瓶看了看,頓時詫異地皺起眉頭。
他給他的解藥他竟然一粒也沒吃,難道是已經解了蝕魂蠱,難怪敢背叛他。
老城主怒不可遏,「啪」地一聲,便將藥瓶摔得粉碎。
他喘著粗氣,咬牙道,「給我守著風神學院,只要那小畜生一出來,就把他給我抓回來。」
他絕不會就這麼放過他,他定要他生不如死。
「是。」
暗衛們齊齊應了,一起退出了房間。
老城主抬眸冷冷地看著房琦道,「好好守著那些東西,若是被人找到了,或者被人破壞了,那你也就沒有活著的必要了。」
「是。」
房琦立刻冷汗涔涔地應了,然後躬身退了下去。
等所有人都走了,老城主的火氣才稍稍將了一點。
他緊捏著拳頭,一臉怨毒。
白狸兒,墨北辰,冷易寒,藍茗羽,還有卓卿韻,等他成事,這些人他一個都不會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