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城計程車兵們見這毒水這麼有效,瞬間也都跟著樂起來,紛紛打趣李雲,「你這方法不錯,就該用這種以牙還牙的方法治他們。」
李雲得意地飛了飛眉毛,「我也是剛剛看到湖水想到的,誰讓他們這麼惡毒給我們下藥,不讓他們嚐嚐這味道,都對不起這些患病的疫民。」
士兵們紛紛點頭,「說的對,就該讓他們自食惡果,看他們下次還敢不敢這麼喪心病狂地害人了。」
於副將一臉讚賞地看了眼李雲。
這小子倒有幾分本事,不僅能讓這些人來幫忙,還能想到這麼好的辦法,真是個聰明的小子。
城內不斷有毒水送上來,來回取水太麻煩,他們自發地排成一個長隊,來回傳遞水和空桶,這大大節省了時間,也讓這個辦法更有效用了。
城牆上的毒水不斷潑下,底下的那些士兵根本不敢靠近,只能退避。
一時間這些城民倒成了主力,反而士兵們都閒了下來,還真就跟李雲說的一樣,他帶來的這些人幫了大忙了。
這也讓城民們信心大增,更加賣力起來。
眼見這邊攻城失敗,那邊的毛副將瞬間氣急敗壞地怒吼道,「一群廢物,幾個老弱病殘都弄不死,還不快給我繼續攻城。」
不管毛副將在這邊怎麼喊,那邊計程車兵都不敢再爬城了。
那毒水太可怕了,只要沾上一點兒,就會全身潰爛,跟染了瘟疫一樣,太嚇人了。
其實毛副將也只敢在旁邊罵罵,他也害怕那些毒水,不敢去攻城,也不敢去招惹胡巴克和卓卿韻,只遠遠地躲在一邊,「指揮」戰鬥。
這邊還在對付騎兵的卓卿韻,看到城牆下那不斷哀嚎計程車兵,頓時笑起來,「他們太聰明了。」
這辦法是誰想出來的,真是個人才啊。
藍茗羽一臉壞笑道,「既然這樣,那我們也讓他們嚐嚐那毒水的滋味,我們這裡可是有條護城河呢。」
卓卿韻眸光一亮,立刻抓起一個騎兵就將他往護城河裡丟。
「噗通」一聲響,那人瞬間落到河裡,一下就尖叫起來,可是一聲尖叫聲之後,他就徹底沒聲了。
眾人看著那浮在水上屍體,瞬間都害怕地尖叫起來,「水裡有毒!」
卓卿韻心裡暢快極了,感覺這些日子的悶氣都散了不少。
他和藍茗羽相視一笑,頓時又一人抓一個騎兵朝那護城河裡丟去。
一連死了一片騎兵,那毛副將頓時心痛極了,他立刻揚聲大喊道,「全都退後,用弓箭。」
毛副將一聲令下,那些士兵和騎兵瞬間紛紛退後。
他們也早就想要退後了,這些毒水太可怕了。
一陣陣利箭如下雨般朝著城樓上計程車兵飛射過來,一個城民不小心被射中了胸口。
於副將立刻將他拉下,又讓其他人都蹲下藏好。
見那人閉著眼,像是要睡過去的樣子,於副將立刻皺眉拍了拍他的臉,「你沒事吧。」
那人瞬間清醒了些,吃力地搖了搖頭道,「沒事。」
「讓我來吧。」一箇中年男子突然衝了過來,抱住了那城民。
於副將看著那男人有些熟悉的臉,頓時不悅地皺眉道,「你怎麼出來了?」
這中年男子正是之前藍茗羽要求處置的那個裝病的醫師。
醫師慚愧地低頭道,「他們都出來打仗了,牢裡沒人看守,所以我……」
於副將倏地皺眉,立刻想要罵人,卻見那醫師直接「噗通」一聲,跪了下來,「求將軍給我一次將功贖罪的機會,這次我一定不會再臨陣脫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