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墨北辰說話的時候,毅兒就轉向他了。
那雙如寶石般深邃的銀紫色眸子,像是能把人的靈魂吸進去一樣,小傢伙瞬間看呆了。
「他也是醫師嗎?」毅兒愣愣地望著墨北辰。
白狸瞥一眼墨北辰的黑臉,輕笑道,「他不是醫師,他是姐姐的夫君。」
一句話讓墨北辰的黑臉瞬間陰轉多雲了。
眾人都詫異地望著墨北辰。
原來他是白仙子的夫君,難怪一直跟著白仙子了,聽說白仙子貌若天仙,不知道她夫君長什麼樣?配不配得上白仙子。
大家好奇地看著墨北辰,都想看看他的樣子。
毅兒也是瞪大眼睛認真看一眼墨北辰。
他就是白仙子的夫君啊,原來仙子成親了。
毅兒有些小失落,他還想長大了娶白仙子做娘子的,看來是不成了。
毅兒癟著小嘴道,「那好吧,那我給你看。」
墨北辰聞言,瞬間黑臉。
這話說的,好像誰稀罕看一樣。
就在墨北辰黑臉的時候,毅兒已經轉過身把褲子脫了。
墨北辰的俊臉瞬間沉了下來,要不是他屁股上有爛瘡,他絕對會毫不客氣地招呼下去。
「咳……」白狸心虛地輕咳了一聲,立刻別過眼,俏臉卻忍不住心虛地紅了起來。
墨北辰蹲下身子,學著白狸的樣子擠了擠那爛瘡。
「恩……」毅兒疼得死咬著牙齒。
感覺到毅兒的僵硬,墨北辰蹙眉,下意識地放輕了動作。
白狸看著毅兒那滿是冷汗的小臉,心疼道,「就只要取一樣就好了。」
墨北辰將膿液取到小罈子裡,便幫小傢伙撩起了褲子。
白狸看了看那小罈子裡的膿液,發現跟她之前從肚子上取的一樣,都是淡黃色的,也沒有異味。
說明毅兒身上的爛瘡也還沒有真正開始腐爛,按照他的疫症,不應該被放到這重症房間裡才對。或許是因為他母親在這裡吧,所以他才會被安排在這裡。
白狸轉身看著醫師道,「這孩子不能留在這裡。」
「怎麼了?」醫師不解地皺眉。
毅兒更是心裡「咯噔」一下,臉色變得更白了。
白狸看一眼毅兒道,「他的病情還不是很嚴重,留在這裡會被傳染地越來越嚴重的。」
醫師皺眉看向毅兒,這個孩子他是知道的,之前城主也沒想把這孩子帶到這裡來,可是這孩子沒有父親,只跟他母親相依為命,除了他母親沒人照顧他,他自己也要求跟他母親一起,所以城主才把他帶進來的。
不等醫師開口說話,毅兒就一下跑到他娘身邊道,「我不走,我要留在這裡陪孃親。」
毅兒娘聽到白狸說的話,一下就緊張起來,她艱難地拉著毅兒道,「毅兒聽話,跟仙子他們走。」
之前她也擔心過這個,但是孩子太小,她實在是放心不下。
「孃親……」毅兒紅著眼眶望著他娘,一副被遺棄的小狗模樣。
白狸走到毅兒身邊,拉著他的手,蹲下身子道,「我知道你擔心你孃親,我向你保證,我一定會治好她的。」
毅兒淚眼汪汪地轉向白狸,「真的嗎?」
在這裡見多了生離死別,他真的很怕跟孃親分開之後就再也見不到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