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茹月身子一顫,滿眼含羞地望著他。
她什麼時候厲害了?雖然她混,師兄們愛看的小黃本她也看過不少,可到底沒實踐過,這突然之間要她主導,她哪裡做得來?
看著她含羞帶嗔的明眸,南宮凰再也忍不住地啞聲道,「會有點痛,你忍一忍。」
白茹月瞬間緊張起來,身子緊繃地像個木頭。
南宮凰也緊張,可是他又怕真的弄疼她,只能不疼親吻著她,給她適應的時間。
南宮凰的努力是有效果的,白茹月感覺到他的溫柔漸漸放鬆下來,也終於迎來了她人生最重要的一刻。
自然還是痛得,南宮凰也很痛,可是他卻極有耐心地親吻著安撫她。
白茹月緊緊抱著南宮凰流下了幸福了淚水,不管將來如何,她都不會後悔自己今天所做的一切。
屬於兩人的夜很漫長,微微搖曳的燭光散發著幸福的味道,也同樣彌散著離別的愁緒。
隔壁的白亦涵正在他的床上烙著餅,翻來覆去已經無數次卻怎麼也睡不著。
為什麼他總是覺得不安?
他們兩個也不是第一次單獨過夜了,以前都沒事,這是最後一夜,肯定也不會有事的。
就是最後一夜才更讓人擔心,難保那小子不會豁出去做點什麼?
腦海中一黑一白兩個小人擾得白亦涵的腦袋都要開裂了。
白亦涵「嗖」地坐了起來,想到什麼又躺下,很快又不安地坐起來,又躺下,如此不停折騰,半夜就過去了。
最後,白亦涵到底是信了南宮凰,拉過被子蓋到頭頂,強迫自己睡了。
此時,南宮櫻的屋裡,南宮櫻也有些坐立不安。
雪青硯看著南宮櫻一會兒坐一會兒站的,忍不住皺眉道,「怎麼了,擔心茹月和南宮凰?」
「嗯。」南宮櫻看一眼雪青硯,憂心地點了點頭。
雪青硯勾唇,安撫道,「別擔心,南宮凰都已經成年了,茹月也快及笄了,他們會為自己的行為負責任的。」
都這麼大的人了,真要做的什麼,旁人也阻止不了。
南宮櫻輕笑,「凰兒也沒成年呢,要明年春天才滿十五。」
就是因為沒成年,她才擔心呢,別看那孩子整天悶聲不響的,可是脾氣卻倔得很,他決定了,認定了的事,即使全世界的人都反對,他也會去做,典型的撞了南牆也不會頭的倔驢性子。
「是嗎?」雪青硯詫異地揚眉,笑道,「倒是沒看出來,我一直以為他有十六七歲了呢。」
南宮凰雖然比較瘦,可是個子卻和他們一般高,除了那一張娃娃臉,倒真看不出他還沒成年。
南宮櫻輕嘆一聲,「若是他成年了,母皇是絕不會讓他出來的。」
正因為沒成年,她又在這裡,所以上次跑出來母皇才沒立刻讓他回去。以後他成年了,母皇是絕不會讓他再出來的。
成年了,就該成親了。其實凰兒的妻子人選,母皇早就已經看好了,只等他成年罷了。
雪青硯皺眉,突然道,「你呢,還會再出來嗎?」
南宮櫻愣了愣,許久才抬眸道,「我不想出來了。」
雪青硯心猛地一緊,眉頭皺得更深了。
南宮櫻看著他解釋道,「一來,凰兒一個人在宮裡我不放心,二來,我也必須為我們的將來而努力。」
這次回去,她必須要穩固自己的勢力了,想要自己決定自己的未來,那就必須站到那最高的位置上,要不然你就永遠沒有資格,也沒有權利決定自己的終身。
她不僅是要為他努力,還有凰兒,他們都是她奮鬥的目標。
南宮櫻認真地看著雪青硯道,「你等著我,我一定會為我們將來開拓一個光明的前途。」
雪青硯眸光一軟,伸手便將她摟到懷裡,溫柔地吻了吻她的發頂,「我等你。什麼時候需要我,隨時給我來信。」
他知道她會為他努力,可是他也不希望她什麼事都自己扛,他要讓她知道他並不是青鸞那些依附女人的男人,他有能力可以幫她,他也可以為他們的將來努力。
南宮櫻輕笑著在他懷裡蹭了蹭,「我們一起努力。」
夜很漫長,這夜兩人都沒有睡,一直說著話,相互依偎著一直到天明。
翌日,天才剛亮,白亦涵便聽到了隔壁的開門聲,他再也忍不住地開門跑了出去。
隔壁,南宮凰輕手輕腳地關了房間,轉身卻看到黑著臉站在院子裡的白亦涵,倒是嚇了一跳。
南宮凰有些心虛地朝白亦涵躬了躬身。
昨天他不怕白亦涵,是因為堅定了決心,現在真的做了自然就心虛了。
「月兒醒了嗎?」白亦涵黑著臉問了一句,就要往房間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