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岑書峰痛得全身顫抖起來,連叫喚的力氣都沒有了。
冷易寒卻是一點兒不管他,只管找自己看不順眼的東西,看到那個不順眼的不是削掉就是砍掉,岑書峰身上的零件越來越少,不僅眼鼻耳唇,雙手雙腳,最後連那男人最寶貴的東西都被削掉了。
淒厲的慘叫聲不絕於耳,藍茗羽和墨北辰卻是一點兒沒有同情岑書峰,只覺得萬分解氣。
對面山峰的卜陽子和屠長老他們,聽著那慘叫聲,全都無法入眠。
岑書峰痛得連打滾的力氣都沒有了,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像是死了一樣。
此刻他的心都像是死了一樣,眼鼻耳唇,雙手雙腳,就連傳宗接代的東西都沒了,現在就算是讓他活,他都沒有勇氣再活下去了。
他後悔了,他後悔去招惹慕容雪菲了,他是喜歡她,可更多的是因為她的身份,如果她不是公主,他絕不會要她。現在人沒得到,他的目的也沒達到,卻要丟了一條性命。
果然,讓岑書峰嚐遍了所有痛苦之後,冷易寒將匕首插進了他的心脈。
岑書峰倏地瞪大那雙血窟窿,身體微微彈起,卻很快又落了下去,沒了生機。
見岑書峰死了,冷易寒才冷冷拔出匕首。
藍茗羽從牆上跳了下去,踢了踢岑書峰的屍體,果然見他一點動靜都沒了。
藍茗羽轉眸看向冷易寒,「這玩意怎麼處理?」
冷易寒瞥了眼一地的血水,隨手插起一片唇瓣道,「這些東西拿去餵狗,至於那一坨,直接吊到聖天城城門口去。」
藍茗羽眸光一亮,立刻興奮道,「好主意,我這就去。」
藍茗羽說著便收拾起來,可是東西太分散,他反倒不好收拾了,正為難呢便聽墨北辰道,「讓流殤和星淵去吧。」
藍茗羽呆了呆,才想到他說的是他的那兩個暗衛,頓時便點頭道,「也好。」
墨北辰發出訊號彈,召開了流殤和星淵,兩人按照冷易寒的要求很快處理了岑書峰的屍體。
怕冷易寒的情緒不穩定,藍茗羽便留在他屋裡了。
墨北辰倒是沒有多呆,從冷易寒這裡出來,便去了對面的山峰。
剛剛那人的慘叫聲,這邊該是聽到了,免得他們擔心,多少還是要解釋兩句的。
墨北辰進屋時,屠長老他們已經不在了,屋裡只有卜陽子一個。
見墨北辰過來,卜陽子強撐著坐起身,「怎麼這麼晚過來?」
墨北辰立刻過去,一邊將他扶坐起來,一邊道,「剛從對面過來?」
卜陽子皺眉,臉色一下凝重起來,「到底出什麼事了?」
墨北辰淡淡揚眉,「沒什麼,那個叫岑書峰的想對慕容雪菲做不好的事,被冷易寒給抓到了。」
不解釋不行,解釋太清楚也不行,所以墨北辰只能隨便解說兩句。
卜陽子愣愣地點了點頭,他猜到是跟那丫頭有關了,要不然冷小子也不會這麼著急了,卻沒想到是那個岑書峰,他膽子倒不小,竟然敢在學院裡做這種事情。
「現在如何了?」
「死了。」墨北辰風輕雲淡道。
卜陽子輕輕皺眉,倒不是他覺得不該弄死,只是他記得那人好像是城主府的人,他之所以有印象,也是白玉峰的玄靈弟子稀少,身份也比一般弟子特殊,凡事進學院的玄靈弟子他都調查了一番,那岑書峰是城主府的人,他自然印象深刻。
以前他們風神跟這城主府井水不犯河水,如今倒是生出愁怨了,也罷,即使沒有這件事,恐怕那老狐狸也不會輕易放過他們,如今這樣正好,也叫他看看,他們風神也不是好欺負的。
卜陽子想通之後抬眸道,「派人把那人的屍體送去城主府吧。」
墨北辰邪邪勾唇,「已經讓人吊到聖天城門口了。」
卜陽子又是一愣,半晌才點頭道,「我知道了。」
看來這次冷小子是真的生氣了,這次把事情做絕,也是想和城主府徹底撕破臉了。事已至此,那老狐狸屢次設計他和白丫頭,他自然也不會忍氣吞聲,想鬥那就鬥一鬥,他風神學院還不至於會怕他一個小小城主府。
「不早了,你回去吧。」
墨北辰閒閒地挑眉道,「左右無事,今晚我在這裡守夜。」
墨北辰說著便大刺刺地到一旁的小榻上躺下。
自從卜陽子受了重傷,這裡就安置了一張小榻,一般都是他和白狸守夜。
卜陽子驚奇地看了他一眼,想到什麼,揚眉笑道,「丫頭不在啊。」
「她在白玉峰。」墨北辰鼓囊一句,便翻身睡了。
卜陽子瞭然地笑了笑,便也跟著躺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