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2章 你早就不是處子之身了

岑書峰掃了眼整個院子,確定冷易寒不再後,才轉身看向慕容雪菲,「你是不是和那姓冷的在一起了?」

岑書峰那質問的口氣,讓慕容雪菲不悅地皺起眉頭,「這跟你沒關係吧?」

她跟誰在一起是她的自由,跟他有什麼關係?

岑書峰惱羞成怒地一把抓上慕容雪菲的手腕,「跟我沒關係?你知道我喜歡你多少年了嗎?」

他追了她三年,他就不信她一點兒不知道他的心意。

手腕被抓痛,慕容雪菲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

「你放開!」慕容雪菲的聲音並不大,可是卻異常冰冷,此刻她看著他的眼裡滿是厭惡和噁心。

慕容雪菲那高高在上的姿態,瞬間激怒了岑書峰,他冷笑一聲,一把將她硬拉到身前,「我都不在意你是不潔之身了,你到底還要裝清高到什麼時候?」

慕容雪菲倏地皺眉,眼眸竄起一團怒火,「你說什麼?」

她的聲音因氣憤而輕輕顫抖著,女子的清白多重要,他竟然用這種事來汙衊她,簡直不可饒恕。

岑書峰卻一點兒也不害怕,反而更加囂張起來,「別裝了,你早就不是處子之身了,你三年前被人給強暴了。」

等岑書峰一字一頓的話,傳到耳裡時,她的臉色已經變得煞白。

「你胡說,你少在這裡血口噴人。」她死瞪著他,那些屈辱的話讓她委屈地紅了眼眶。

岑書峰卻是絲毫沒有憐香惜玉地冷笑道,「我胡說?你自己的守宮砂還有沒有,你比誰都清楚。」

岑書峰說著便想證明什麼地去拉慕容雪菲的袖子,可是卻被她猛地推開。

「滾!」慕容雪菲憤怒地瞪著岑書峰,恨不得把這個胡說八道的小人大卸八塊。

岑書峰看著激動的慕容雪菲,眉頭緊皺。

難道她真的不知道三年前的事,還是已經忘記了?

岑書峰眼底閃過一抹幽光,突然邪惡地勾唇道,「想知道三年前的真相嗎?今晚子時來後山找我,我會把三年前你失身的經過完完全全告訴你。」

「滾!」慕容雪菲怒不可遏,再次朝他大吼。

岑書峰依舊沒有離開,他像一頭飢餓已久的餓狼般目露兇光地盯著她,「今晚我等你,如果你不來,明天我會說給全學院的人聽。」

慕容雪菲眼裡的怒火更甚,她像瘋了一樣,抓過石桌上的茶壺茶杯就朝岑書峰砸去。

「哐當」一聲,茶壺茶杯碎了一地,茶水濺了岑書峰一身,他急急後退,看著發瘋的慕容雪菲,不自覺地吞了吞口水。

「我等你。」看著飛來的茶杯,岑書峰丟下一句,就狼狽地跑了出去。

岑書峰走後,慕容雪菲一下就跑到院門邊,急急關上了院門。

感覺像是還不夠,她又跑回了房間,拴上了房門,那紛亂不安的心卻依舊沒有安定下來。

她頹然地滑坐到地上,緊緊抱著自己的身子,她告訴自己不要去想他的話,可是那腦袋卻像是不受控制一樣,一遍一遍迴旋著他的話。

「我都不在意你是不潔之身了,你到底還要裝清高到什麼時候?」

「別裝了,你早就不是處子之身了,你三年前被人給強暴了。」

「我胡說?你自己的守宮砂還有沒有,你比誰都清楚。」

她的臉色白得近乎透明,她含著淚一點一點拉開了自己的袖子,原本該是有那一抹殷紅的地方,此刻沒了一點痕跡,只剩下滿藤的紅線。

為什麼會沒有了?為什麼沒有了?

她像瘋了一樣,在那個紅點消失的地方拼命擦著,手臂被磨破了皮,擦出了血,她也不覺得疼,依舊死命擦著。

可是她的努力卻並沒有換回那消失的守宮砂,它再也不可能出現。

眼裡的淚,終於不受控制地滑了下來。

不,她沒有,她是清白的,她什麼都沒有做過。

她站起身想要衝出去告訴冷易寒,她是清白的,可是抓著門栓的手卻遲遲沒有開啟。

她是怕的,她怕那一切都是真的,她怕他厭棄的眼神,更怕自己這骯髒的身體。

她在門口立了許久,才木木地跺回了房間。

她坐到圓桌前,抓著桌上的茶盞想給自己倒杯茶,她想要讓自己冷靜下來,可是那不停顫抖的手,卻讓她連倒杯茶都沒有辦法做到。

「啊!」巨大的不安像山峰一樣,一下將她壓垮,她大叫一聲,氣惱地將手裡的茶杯摔了出去。

「嗙」地一下,茶杯撞到門上,瞬間碎了一地。

她紅著眼趴到桌上,任由那滾燙的淚水滑下。

「易寒。」她無意識的低喃著,那一下下如狂潮般湧來的錐心痛意,讓她覺得自己就要窒息。她喘不上氣,好像那離了水的魚兒,已經瀕臨死亡。

遠在天極峰的冷易寒像是感應到什麼,心猛地抽痛了下,手上拎著的茶盞也瞬間歪了。

「啊!」那灼燙的溫度,讓冷易寒下意識地悶喊一聲。

藍茗羽皺眉看著冷易寒,「怎麼了,這麼不小心?連茶都不會倒了?」

「沒事。」冷易寒回過神,慢慢放下茶壺。

他覺得有些心神不定,他想到了慕容雪菲,一瞬間更加不安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