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間還在吶喊的弟子們都愣住了。
天哪,好強勁的力量,隔得這麼遠,都能感覺到那力量的強力波動,白師妹真是太厲害了。
那邊,早就見識過白狸厲害的鐘長老和凌長老他們此刻也都呆了。
這樣強悍的力量,她真的只有墨靈嗎?如果不限制她的靈法和其他功法,恐怕這丫頭幾招就能打敗時酒吧。
高臺上的屠長老和袁長老他們也都傻眼了。
這丫頭太強了吧,還好他們沒傻乎乎地去跟她比武,這如果輸了,那這臉可就丟大了。
冷易寒和藍茗羽也都愣愣皺眉。
剛剛她是故意輸的吧,是為了給時酒下藥?
卜陽子欣慰地勾起唇角,這丫頭真的能獨當一面了。
那邊的芮一行終於鬆了口氣,這提了一上午的心終於能放下了。
墨北辰緊盯著白狸,眼裡竄起兩團小火苗。
「轟」地一下,時酒重重跌到地上,瞬間又噴出一口老血。
白狸直接飛了過來,時酒臉色一白,想要起身,可是卻已經來不及了。
帶著火光的焚心劍,利落地撇到了他頸邊,他瞬間不敢再動。
時酒抬眸,恨恨地瞪著白狸,「你違反規則了,剛剛已經說過,你只能使用卜陽子教你的功夫。「
白狸聞言,不禁勾起一絲嘲諷的冷笑,這人都死到臨頭了,還想著當第一長老呢,就他這點智商還不夠她塞牙縫的呢,還想贏她,簡直痴人說夢。
白狸不客氣地一腳踏到他胸口,邪邪揚眉道,「你怎麼知道我剛剛那招就不是我師父教的,我早就說過了,我這一身武功修為皆是出自我師父之手。」
時酒想也不想地就否認,「不可能,他根本不會那招。他跟我比武的時候根本沒用過這招。」
白狸不客氣地白他一眼,「那是他老人家修為高深,對付你根本不用這樣的大招。」
師父可是從來沒有把時酒放在眼裡過,師父對付時酒哪需要像她這麼費勁啊。
「哈哈哈哈……」弟子們瞬間都被逗樂了。
屠長老也樂呵地擄著鬍子道:「那丫頭還是一如既往的伶牙俐齒。」
袁長老也笑眯眯地道:「白丫頭性子好,我可真是羨慕死老卜了。」
袁長老說著還真羨慕地朝卜陽子看了一眼。
卜陽子也是笑著,一臉的驕傲模樣。
時酒氣紅了眼,他想要掙扎,可是卻被白狸踩住了心脈,只要他一動,那錐心的悶疼就瞬間傳遍了全身。
「你耍賴,我不服。」時酒死瞪著白狸,攥緊拳頭,那架勢像是還要起身和她打一場,才甘心。
白狸涼涼地瞥他一眼,「你死到臨頭,還不知覺悟,今天不管你服不服,你都是別想當第一長老了。」
時酒瞪眼,不甘地大喊道,「我是第一長老,我就是第一長老……」
白狸翻了個白眼,她感覺時酒已經執迷到瘋的程度了,恐怕他這輩子都會陷在這種執迷中不會回頭了。
「冷易寒,他怎麼處置?」白狸不想再理會時酒,她直接抬眸看向冷易寒。
聽到白狸直接喊院長的名字,弟子們瞬間都驚奇地瞪大眼睛。
白師妹太牛了,竟然直呼院長他老人家的閨名。
「咳……」對於白狸這麼的不給面子,冷易寒也是十分無奈,「你想怎麼處置就怎麼處置?」
為什麼他覺得他這院長當得還沒她一個首徒有面子呢?
聽到要處置他,時酒終於急了,立刻大喊道:「為什麼要處置我?我是第一長老,我不服……」
白狸低頭看了時酒一眼,這人正聒噪,真恨不得抬腳把他的嘴巴給踩住。
「師父您想怎麼處置他?」白狸又看向卜陽子,徵求他的意見。
這一句的語調顯然要比剛剛那句尊敬得多。
一下子冷易寒又黑線起來,看來他這院長也沒有第一長老有面子。
卜陽子冷冷看一眼時酒,才道,「交由你處置。」
比賽是她贏的,他也信她能處理好。
白狸揚眉,垂眸看一眼時酒,妖冶的眸子裡突然閃過一縷狡黠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