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屋裡就剩下兩人。
看著臉色緊繃的墨北辰,白狸輕嘆一聲,伸手抱住他的腰肢,「阿墨,我知道你擔心我,可是我不能不管師父,不能不管風神。」
師父是為她受傷的,她怎麼能忍心就這麼看著他的位置被時酒那個小人奪走而什麼都不做。
白狸抬起眸子看著墨北辰,保證道,「我真的會小心,我會盡量讓自己不受傷的。」
墨北辰依舊黑沉著臉,不說話。
白狸無奈,伸手勾上他的脖子,就去吻他的薄唇。
道理講不通,只能獻吻了。哪知她的唇還沒有碰到他的,他就別過臉,不接受她的美人計。
白狸瞬間氣惱地咬上了他的下巴。
墨北辰眸光一黯,他垂眸看了眼她張牙舞爪的模樣,突然一手扣住她的腦袋,懲罰似地狠狠吻上了她的紅唇。
白狸一呆,回過神來卻並沒有反抗,順從地閉上眼,任由他霸道地吻著。
許久,他才氣息粗重地鬆開她,末了還在她唇角重重咬了一口。
白狸吃痛地皺眉,睜開迷離的眸委屈地望著他。
他瞬間心軟了,又垂首安撫似地在他咬過的地方舔了舔。
白狸撅起小嘴,不買賬地別開眼睛。
打一棒子給一肉骨頭,他以為她是小狗啊。
看著她那副傲嬌的小狐狸模樣,他唇角微揚,伸出手指在她唇角摩挲了下,幽幽道:「一會兒不許受傷。」
白狸眸光一臉,倏地轉眸驚喜道:「你同意了。」
墨北辰苦笑,他不同意有用嗎?
「阿墨,你真好!」白狸一下撲到他懷裡,歡樂地勾上他的脖子,笑眯眯地奉上一枚香吻。
墨北辰無奈地將她擁入懷中,埋首在她頸邊,悶悶道,「不許受傷,不許拼命。」
「嗯。」白狸乖乖地點了點頭,她會盡量不拼命,不受傷,不讓他擔心的。
「咳咳……」一陣咳嗽聲,打斷了兩人的親暱擁抱。
聽到咳嗽聲,白狸立刻鬆開墨北辰,跑進了裡間。
裡面,卜陽子不知可是已經醒了。
「師父,您醒了。」白狸立刻紅著臉走過去,將他輕扶了起來。
也不知師父醒了多久,聽了多少去。
「現在感覺可好些了?」白狸將一個軟枕放到卜陽子身後。
「好多了。」卜陽子看著白狸,虛弱地點了點頭。
白狸不放心地抓著他的手為他探脈。
卜陽子默默地望著白狸,突然開口,「你要替我出戰。」
他說的不是問句,而是肯定句,顯然剛才聽了不少。
白狸身子一僵,抬眸看著卜陽子道,「您現在不宜出戰。」
「咳咳……」卜陽子又咳了兩聲,一臉虛弱。
他自然知道他的身體如今肯定是比不了賽的,時酒要的恐怕也是這樣的效果。
這丫頭能替他出戰自然好,可是他也怕她受傷,畢竟在他心裡,這丫頭可比那第一長老的位置重要多了。
似是看出卜陽子的擔憂,白狸立刻道,「師父放心,我不會有事的。」
卜陽子皺起眉頭不說話。
「我剛剛還打跑了黑影呢,不信你問阿墨。」怕他不信,她還找了見證人。
卜陽子轉眸看向門邊的墨北辰,「你也同意她去了。」
墨北辰瞥了眼白狸,撇嘴道,「您弟子的性子您還不清楚嗎?」
白狸諂諂地摸了摸鼻子,再次伸手保證道,「我肯定不拼命,打不贏我就認輸,大不了把他交給冷易寒處置。」
她也不傻,不會為了那種人搭上自己的性命的。
卜陽子見她主意已定,便輕嘆道,「你去吧,替為師好好打。」
「恩。」白狸認真點頭,一臉堅定道,「我一定會為您出氣的。」
卜陽子勾了勾唇角,心疼地看著她道,「天快亮了,去休息一會兒吧,這一夜不睡,一會兒哪有力氣對戰。」
白狸眸光輕閃,不放心地看著卜陽子。
「你回去睡會兒吧,我守著。」知道她不放心,墨北辰道。
白狸看了看墨北辰,又看了看卜陽子,才起身道,「那好,我先回去。」
「你也去休息,別守著我了,我已經沒事了。」見墨北辰要留下,卜陽子又開口趕人。
墨北辰不為所動,直接坐了下來,「我不累,您再睡會兒,天還沒亮呢。」
身後依稀傳來兩人的說話聲,白狸勾了勾唇,放心地出了房間。
「出來吧!」
白狸走到暗處,突然停下腳步,朝半空喊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