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狸點頭,又故意打趣道,「沒幾天學院就放假了,我可等著喝你們的喜酒啊。」
慕容雪菲的俏臉瞬間又是通紅一片,那嬌俏嫣然的模樣比院外那紅梅還要美上幾分。
「你們呢?」慕容雪菲紅著臉問白狸。他們認識的時間也不短了吧,她和皇兄的婚約也取消了,若是想成親現在隨時都可以。
白狸苦笑一聲,手撐著腦袋道,「我啊,老早就想成親了,我們家阿墨那麼好看,我可是垂涎已久了。」
白狸說著還一點不害羞地露出一個嚮往的神情,倒把慕容雪菲羞得臉色通紅。
「咳……」慕容雪菲輕咳一聲,壓了壓臉上的臊意,問:「那為什麼不成親?」
看那人的樣子也是極在乎她的啊,應該不可能不願意成親的。
說到這個,就戳到了白狸心上的痛。她輕嘆一聲,卻是沒辦法跟她說明原因。
自己這身體,就是成了親那也沒辦法動真格,只能繼續垂涎而已,除非等她將天狐神卷練到三尾,只是這一尾都練了那麼長時間,三尾又得多久。
這些自然是沒法說明的,白狸只能嘆道:「我爺爺之前不是因為家裡的一些事情離家出走了嗎,他不回來我上哪成親去?」
這也說的也是事實,她原本也沒打算練到三尾才成親,只等爺爺回來就成親了,阿墨是要招贅的,爺爺不回來,自然不好成親的。
慕容雪菲微愣了下,她自然是見過白老將軍的,印象中他雖然修為極高,卻是個極隨和的人,以前也是老愛往外面跑,離家出走倒確實像他的作風。
「白老將軍應該也不會出去很久的,或許他已經回去了。」慕容雪菲想著還是安慰了白狸一句。
白狸苦笑,「但願吧!」
希望他老人家的小性兒能早點使完回來吧,可別真的幾年不回來,那可就真不好了。
「你……」慕容雪菲看著白狸欲言又止,好像有什麼想說,又難以啟齒一樣。
「什麼?」白狸皺眉,心裡已經想到了她會問什麼。
果然,她糾結了一會兒還是問出了口,「你瞭解墨北辰嗎?」
白狸眨眨眼,故意裝傻道,「你說哪方面?」
慕容雪菲臉色紅了紅,不好意思地道:「比如……家世,有沒有成親……之類的?」
慕容雪菲現在羞極了,她知道這麼冒昧地問她這些不合適,可是這些問題纏繞了她許久,她也一直陷於這樣的困境中沒辦法走出來,今天既然話說到這裡了,她也就厚著臉皮問了,希望她能解除她的困惑,拉她出泥沼。
白狸聰慧,自然明白她的意思,不過有些事有些話卻也不方便明說。
她聳了聳肩道,「不算了解,我一開始除了他一個名字其他什麼都不知道。」
慕容雪菲皺眉,心有慼慼焉地看了眼白狸。
跟她一樣,她也是除了他一個名字,什麼都不知道。
白狸看一眼慕容雪菲又道:「後來我才知道他是墨雪攝政王,還有其他一些事情,不過要說是完全瞭解那也沒有。」
慕容雪菲有些悵然,她也是完全不瞭解他。
他馬上就要去成親了,可是她卻對他一無所知,她甚至不知道他家裡是否有妻妾,之前好像聽說他已經有過女人了,說實話她很在意,所以她才一直等他來給她說明,可是他卻沒有。
她甚至有想過拒絕他去求親,可是又怕會傷他的心,她從來沒有這樣在意過一個人,他在她心裡的位置不知不覺已經超過了她人生中很多重要的人,甚至她的父皇和母妃。
她想,她是真的愛上他了,可是這並不能彌補她對他一無所知的恐慌。
看出她臉上的焦慮,白狸眉頭緊皺,開始有些怪罪冷易寒。
為什麼明知道她在意什麼,還不來解釋,女人在感情方面都是敏感脆弱的,這樣讓她胡思亂想豈不更加不好嗎?
白狸深吸了口氣,再次開口道,「不過我知道他愛我,而我也愛他,我相信他會給機會讓我瞭解那些的。」同樣的,冷易寒如果真的愛你,就一定也會給你機會了解。
慕容雪菲有些愣神,他也會給她機會嗎?
「既然兩個人在一起,那就要相互信任,我信他並不會欺騙我,即便是有所隱瞞,也該有他自己的苦衷。」白狸看著慕容雪菲,像個導師一樣對她循循善誘,她知道她解不開她的心結,不過卻也希望自己能讓她稍稍安心。
慕容雪菲憂慮的眸子晃了晃,難道他也是有什麼苦衷?那他什麼時候才會來跟他說那些?
看著慕容雪菲那若有所思的樣子,白狸無聲輕嘆。
她是個聰明的姑娘,應該會想通的,希望自己的這一番話能幫到她吧。
「你身體好了,以後就不用吃丹藥了。」那些藥已經沒了效用,不吃也罷。
「恩。」慕容雪菲乖巧地點了點頭。
既然病好了,她自然就不會再吃那藥了,她可不想真的三年抱倆。
白狸起身,「我走了,你休息吧。」
「我送你。」慕容雪菲立刻跟著起身,將白狸送到了門口。
白狸朝慕容雪菲揮了揮手,便下了白玉峰。
可她卻並沒有回紫霞峰,而是直接上了天極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