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胸口一陣劇痛,屠長老猛地噴出一口血。
弟子們心猛地一緊,尤其是薛晗和虞文柏他們更是急紅了臉。
高臺上的卜陽子他們也都皺起眉頭。
雖說刀劍無眼,比武難免會受傷,可是他們到底還是顧念同門,沒有哪個人會真正下死手,偏到他這裡就能這麼狠心。
觀賽區的冷易寒冷冷看一眼時酒,幽深的眸子裡也滿是不喜。
一個連同門都能下死手的人,這個人的品行確實不足以勝任第一長老之位。
屠長老捂著胸口,往後踉蹌了兩步,才堪堪停下。
可是還沒等他站穩,時酒又攻了過來。
屠長老皺眉,立刻提起山海杵去擋。
時酒看著屠長老手中的山海杵,眸中閃過一抹嫉妒,突然他運起玄力猛地朝那山海杵打去。
屠長老沒想到時酒想要毀他的大杵,大驚之下立刻將山海杵收了回去。
沒了山海杵的抵擋,那耀眼的白色玄力便直直朝屠長老胸口砸去。
一瞬間,所有人都瞪大眼睛,屏住呼吸。
屠長老直接閉上了眼,顯然已經放棄了抵抗。
那玄力速度太快,距離又近,他剛剛收起大杵的那一刻已經失了先機,現在即便是想躲也根本避無可避了。
就在那白色玄力要撞到屠長老胸口時,一道極強的白色光束如閃電般「嗖」地一下飛馳而來,直接撞上了那白色玄力。
「轟」地一下,兩道玄力相撞的力量直接將兩人彈了開去,兩人一下都跌坐到地上。
一瞬間,所有人都傻眼了。
見屠長老沒事,高臺上的長老們齊齊鬆了口氣。
那麼大的力道,那麼近的距離,砸下去肯定非死即傷,還好有人出手了。
剛剛出手的好像是……
幾人瞬間都齊刷刷地看向墨北辰。
屠長老和時酒也終於反應過來,一起看向墨北辰。
剛剛是他嗎?
是阿墨?白狸也愣愣地看向墨北辰。
她沒想到他會出手救人,按他以往的性子是斷不會做這樣的事的。
看到墨北辰的轉變,白狸唇角勾起欣慰的笑意。
雖然不管哪種阿墨她都喜歡,可是相比起以前,她更喜歡現在的阿墨。
卜陽子也是一臉欣慰地看著墨北辰。
他真的可以獨當一面了,即便是這第一長老他也能勝任,只可惜這小子對這些東西都不敢興趣,要不然他可真能放心隱退了。說不定他全心閉關的話,還能有機緣能進入神階呢。
卜陽子苦笑起來,是他奢望了,那小子不感興趣他也不好強求,而且他這樣的修為也絕不可能在雲景呆一輩子。
墨北辰冷冷看了兩人一眼,直接宣佈,「時長老勝!」
屠長老瞬間鬆了口氣,這下好了,不用打了。
屠長老抬眸感激地看一眼墨北辰。
一會兒他得好好謝謝那小子,要不是那小子出手,他今天最起碼得交待掉半條老命。
時酒看著墨北辰眯了眯眼。
這小子那風輕雲淡的一下,竟然就能撞開他全力的一擊,看來他的修為真的是深不可測啊。
觀賽區的鐘長老和凌長老也都是一臉驚奇和詫異。
他們是第一次看到墨北辰動武,雖說之前就聽說他已到了白靈,可是總還心存疑慮,總覺得他這麼年輕,根本不可能到白靈之境,如今親眼見到,說不震撼那肯定是假的。
他剛剛那一擊,看似好像並沒有什麼力道,可是卻阻止了時酒的全力一擊,最最重要的是,他沒有傷到人,屠長老和時長老都沒受傷,說明他對自己玄力的掌控已經達到了某種程度,這一點不是他們能做到的。年紀輕輕就有如此高深的修為,這人的天賦真是逆天了。
見封長老還沒回來,墨北辰揚了揚眉道,「休息一盞茶之後比賽繼續。」
時酒深吸了一口氣,什麼也沒說,便回了高臺。
現在他不想管別的,他只想要奪冠,做第一長老。
屠長老也從地上爬起來,回了高臺。
「謝謝你小子!」屠長老走到墨北辰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真誠道。
墨北辰難得地抬起眸子看他一眼,說:「不過一把武器,下次別再做這麼危險的事了。」
屠長老愣了愣,突然笑起來。
他沒想到墨北辰會跟他說這樣的話,他一直以為他是冷情的人,事實證明他的確冷情,可是冷情卻不代表冷血無情。
比起時酒這樣真正冷血無情的人而已,顯然他要暖心很多。
「下次不會了。」屠長老極認真地說了一句。
剛剛他那也是下意識的動作,因為不想自己剛得的神器被毀,所以才下意識地把它收了起來,以後他可不敢再做這種事了,不管怎麼說性命總是比神器重要的。
見他應了,墨北辰便沒再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