卜陽子眯了眯眼,又問:「任天恆去了嗎?」
宮九搖頭,「沒有。」
卜陽子沉吟了片刻道,「盯緊點,再有兩天就是長老大賽了,我不想有任何節外生枝。」
「是。」宮九應了,立刻消失了。
卜陽子又在時酒屋外立了好一會兒,才回了自己的院子,卻是徹夜未眠。
他不知道時酒為什麼一再去城主府,可是他知道他去城主府一定是跟長老大賽有關,不知怎的,他有些不安。
翌日,卜陽子早早便起了身,坐立不安,終究還是遣人叫了白狸和墨北辰來。
「師父,您找我們。」白狸和墨北辰很快就到了。
吃了白狸的藥,又抹了藥膏,墨北辰臉上的紅點已經徹底消下去了。
卜陽子看著兩人點了點頭道,「先過來坐。」
兩人對視一眼,一起坐到了卜陽子對面。
卜陽子給兩人倒了茶,才將昨晚時酒去城主府的事說了出來。
聽完卜陽子說的,白狸緩緩皺起眉頭,「師父的意思是,時酒有可能會勾結老城主,來贏這次長老大賽。」
雖然師父沒有明說時酒的目的,可是以現在的時間段來看,時酒做這些一定是為了長老大賽了。
卜陽子也皺著眉頭,憂心道,「勾結是一定的,只是不知道他們會用什麼方式?」
白狸眸光閃了閃,沉默下來。
聖天城和風神學院向來井水不犯河水,互不干擾,即便那人是城主,恐怕也無法干涉長老大賽的事,她實在想不出老城主會用什麼方式幫助時酒。
「這幾日您出入小心些。」一旁的墨北辰突然開口。
卜陽子還沒說話,白狸就倏地皺眉道,「你的意思是?」
墨北辰轉眸看向白狸,「那個黑影。」
白狸恍然,「對啊,我怎麼把他給忘了。」
「比起其他複雜的辦法,這辦法顯然簡單有用得多。」白狸的臉色瞬間就凝重起來,若是那黑影真的來學院,恐怕又會是一場惡戰。
聽明白兩人的意思,卜陽子皺了皺眉,卻是沒有說話。
「師父你一定要小心啊。」白狸看著卜陽子擔憂道。
卜陽子淡然地擺手道,「無事,風神學院守衛森嚴,他就是想闖也不是這麼好闖的。」
卜陽子的話卻並沒有讓白狸放寬心。
雖說風神學院守衛森嚴,陣法繁多,可是那人卻不是一般人,他不僅修為高深,恐怕還很懂陣法,就這兩點,他想進風神學院恐怕不是難事。
不過他若是真能進學院,他們在這裡擔心也根本沒用。
卜陽子突然轉向墨北辰道,「你真的不願參加長老大賽啊。」
墨北辰皺眉,還沒來得及說話,白狸就激動道,「他還能參加嗎?不是說只有混元長老才能參加嗎?」
卜陽子輕笑著看向墨北辰,「現在轉變還來得及。」
白狸也看向墨北辰,卻見他故意打了個哈欠道,「有點困,回去睡覺。」
墨北辰說著還真站起來走了。
白狸呆呆地看著墨北辰的背影。
這人還真是夠固執的。
「師父,我先回去了,您自己小心。」白狸跟卜陽子說了一句,便追墨北辰去了。
卜陽子看著兩人的背影,默默揚起唇角。
外面,白狸追上墨北辰,卻見他並不是回紫霞峰,當即皺眉道,「你這是要去哪兒?」
「設陣法。」墨北辰頭也不回地道。
「設陣法?」白狸狐疑地皺眉,不解地問道:「設什麼陣法啊?」
墨北辰不說話,拉著白狸就去了學院西邊。
風神學院西邊有個小樓,名叫機關樓,裡面機關陣法無數,整個學院的防禦陣法都在這裡。
機關樓前立著兩個守樓的弟子,兩人看到白狸和墨北辰,立刻躬身行禮,「白師姐,墨長老。」
墨北辰什麼話也沒說,便拉著白狸要進那機關樓。
兩個弟子見狀,立刻上前攔人,「抱歉,沒有卜長老的玉牌,任何人都不能進去。」
墨北辰皺眉,想到什麼看一眼白狸。
白狸立刻將卜陽子給的玉牌拿了出來。
「失禮了。」那兩個弟子見到那玉牌,這才放了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