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都是他們兩個爭得死去活來,其他人怕是連爭的資格都沒有呢。
其他人也都心有慼慼焉地不說話了。
聽到時酒的名字,白狸下意識環顧了下四周,卻是沒見到他人,頓時忍不住問道,「怎麼也不見時師叔?」
屠長老皺眉,「誰知道他,他向來是個不合群的。」
白狸默默點頭,也是,長老大賽馬上就要開始了,那個時酒肯定是躲起來修煉了。
想到什麼,屠長老看著眾人道,「要不要來點酒?」
「有酒你不早拿出來。」封長老他們瞬間起鬨起來。
「我去取。」屠長老立刻屁顛顛地去拿酒了。
屠長老拿了酒從房間出來,正好看到一個人影飛出了學院,他定睛一瞧,發現那人正是時酒。
屠長老狐疑地皺了皺眉,沒有多想便抱著酒罈回到了前院。
「我剛剛看到時酒了,他好像出去了。」屠長老一回前院,便跟眾人說起剛才見到的一幕。
聞言,卜陽子和白狸對視一眼,一起皺起眉頭來。
這個時候,時酒不留在學院修煉,出去做什麼?
「管他做什麼,我們喝酒。」袁長老不以為意地拿過屠長老懷裡的碗,朝他要酒。
屠長老揭開封蓋,一一給眾人倒酒,輪到墨北辰時,笑道,「墨小子也來點?」
墨北辰還沒說話,白狸就道,「他不能喝酒。」
屠長老皺眉,一臉戲謔地取笑道,「年紀輕輕的小子不會喝酒,這以後的合衾酒喝不喝?」
墨北辰一聽這話,立刻將空碗舉到酒罈前,示意屠長老倒酒。
「這才對嘛!」屠長老樂了,直接給墨北辰倒了一大碗酒。
等屠長老倒完酒,大家的烤肉也都差不多了。
醇厚的酒香混合這黑蛟肉那奇異的香味頓時引得眾人口水直流。
「嗯,這肉真是人間美味!」凌長老吃著那黑蛟肉,頓時驚奇地瞪大眼睛。
屠長老得意地揚眉道,「我說的不錯吧,這美妙的滋味絕對讓你一輩子都忘不了。」
「確實。」凌長老笑著又咬了一大口,這樣好的味道,她或許真會記一輩子。
屠長老舉起酒碗,「來來來,我們乾一碗。」
大家一起舉起酒碗,仰頭幹下。
幾個人圍在一起,大口吃肉,大口喝酒,好不快活。
見墨北辰一碗一碗喝酒,白狸徹底沒心思喝酒吃肉了,只緊張地望著他。
這傢伙明知道自己酒精過敏,還喝這麼多,這是不要命了吧。
事實證明,白狸的擔憂並不是沒有道理。
喝到第三碗的時候,墨北辰就開始發作了,原本白皙如玉的臉上瞬間佈滿了一堆小紅點,身子倆那銀紫色的眸子都開始泛起紅光了。
眾人大驚,屠長老更是嚇了一跳,「這麼嚴重?」
卜陽子沒好氣地瞪他一眼,「還不是你給他喝的。」
「我……」屠長老委屈地癟了癟嘴,想解釋卻是什麼也說不出。
見墨北辰有些嚴重,袁長老立刻看著白狸道,「白丫頭快帶他回去休息吧。」
白狸也想回去了,此刻聽袁長老這麼說,立刻拉著墨北辰起身。
「那我們就先走了,師父師叔慢慢喝。」跟卜陽子他們打完招呼,白狸便拉著墨北辰下了天極峰。
回了紫霞峰,兩人也沒去大廣場,直接就回了院子。
流殤和星淵見兩人回來,立刻迎了上去,「爺,夫人……」
看到墨北辰那滿臉紅點,流殤和星淵瞬間大驚,「爺這是喝酒了。」
白狸看著兩人緊張的樣子,立刻安撫地擺了擺手道,「沒事,這裡有我呢,你們去休息吧。」
白狸說著,便扶著墨北辰進了屋。
流殤和星淵雖然擔心,卻沒有跟進去,不過也沒有回房,依舊立在院子裡守著。
「你說你,不能喝還非得逞強,看看成花貓臉了吧。」白狸讓墨北辰坐到床上,找出一粒治過敏的丹藥,塞到他嘴裡,然後拿起藥膏給他擦臉。
蔥白潤滑的玉指帶起一片片清涼,墨北辰看著白狸那明豔精緻的小臉,忍不住將她撲到床上。
藥膏差點打翻,白狸嚇了一跳,剛想推他,那帶著醇厚酒香的唇瓣就落了下來。
許久許久,他才氣息紊亂地停下,埋首在她頸邊悶悶道,「我想要成親了。」
微醺的暗啞聲音,讓白狸心絃一顫。
她輕撫了撫他的長髮,勾唇道,「好,等爺爺回來我們就成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