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了,慕容師兄。」
耳畔突然滑過這麼一句,慕容翎瞬間回神,立刻追了出去,「舒師妹。」
舒箐帶著球一路往前,看到球門下的白狸,瞬間一喜。
「白師姐。」舒箐沒有任何遲疑,立刻將球傳給了白狸。
白狸接過球,邪邪地看一眼虞風凌,「準備接球了。」
白狸說著,便揮起了鞠杆,小球「嗖」地又螺旋著飛了出去。
眼看著小球飛過來,虞風凌下意識地跟著揮起鞠杆,卻又和剛剛一樣,連球邊都沒擦到。
虞風凌傻傻地看著自己的鞠杆,他明明就是和剛剛一樣打的,為什麼就是碰不到球呢?這真是太奇怪了。
小球輕輕鬆鬆,毫無懸念地進了球門。
「又進了,又進了。」
觀賽的女弟子們全都激動吶喊起來。
就連雲逸和無影的女弟子也開心地喊了起來。
剛剛的學院之爭,此刻顯然成了男女大戰了。
袁長老樂呵呵地看一眼慕容荀他們,才舉起小旗,「丫頭隊,再得一分。」
看他們的樣子,今天要得分可有些難了。
「哎,又讓她們得分了。」
見女子隊一再得分,觀賽的男弟子們都氣惱起來。
「這接連失誤,這也太不應該了吧。」
「其實這也不能怪他,白師妹這麼好看,加上又是他師父,換做你你也會緊張的。」旁邊有弟子為虞風凌辯解。
眾人恍然,瞬間都釋然了。
「我倒是想做白師妹的弟子呢,可是白師妹不收我。」還有弟子一臉遺憾地說。
聽著這邊弟子們的議論聲,喻梵和秦書他們都震驚地瞪大眼睛,「他們是師徒。」
薛晗他們還沒來得及答話,虞文柏就過來,一臉自豪地說道,「是啊,我小叔是白師妹的徒弟,怎麼樣厲害吧。」
喻梵和秦書他們對視一眼,眼裡同時閃過一抹戲謔,突然兩人一起拍著虞文柏的肩膀道:「師侄孫。」
「哈哈哈!」眾人皆是大笑。
聽到他們的大笑聲,虞文柏的臉色瞬間變得通紅一片,他羞惱地瞪著喻梵他們道:「什麼師侄孫,沒看到白師妹還叫我師兄嗎,你們少佔我便宜。」
連白師妹這正經師祖,都沒佔他便宜呢,他們倒先來佔便宜了。
喻梵看一眼虞風凌,一臉感慨道,「不過說真的,你小叔確實厲害。」
他自認為自己也算是個馬球高手了,打馬球這麼多年,他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對手,不是普通的強悍,而是那種神一樣的力量,在那樣的力量面前,你只會覺得自己無比渺小自卑,那種什麼也做不了的無奈感覺,恐怕他這一生都不會忘記。
虞風凌驕傲地揚眉,「那當然,我小叔天生神力,自然厲害。」
秦書震驚地瞪大眼睛,「天生神力?你小叔生下來就這麼厲害了?」
「那是,我小叔五歲就能拎千斤錘了,那拔棵大樹,扛個米袋,那都是小菜一碟。」
這樣的誇獎和問題虞風凌聽過無數次,他也自然而然地拿出一貫地驕傲表情,開始滔滔不絕地講述他家小叔的英雄史了。
喻梵和秦書他們都聽得津津有味,就連向黎陽他們這些聽過好多次的,也不覺豎起耳朵仔細聽了起來。
聽完虞風凌的英雄事蹟,眾人對他更加好奇了。
秦書忍不住問道:「那你小叔生下來就已經是紫靈了?」
虞文柏愣了下,瞪眼道:「那怎麼可能,他以前和白師妹是一個班的,他們都在橙羽黃字班。」
怎麼可能有誰生下來就是紫靈,又不是怪胎。
秦書聞言,眼睛睜得更大了,不可思議道:「不是吧,這麼說你小叔進學院的時候還是橙靈。」
虞文柏理所當然地點頭,「是啊,他和白師妹進學院的時候都只有橙靈五重。」
如果小叔進學院之前就到了紫靈,估計祖父也不會讓他來風神學院了。
秦書和喻梵他們對視一眼,都是一臉驚愕的表情。
風神學院,還真是遍地是怪才啊。
虞文柏抬眸看一眼白狸道:「不過我小叔能晉升這麼快,白師妹功不可沒。」
以前小叔可是對什麼都不感興趣的,即使天賦異稟,天生神力,可是他卻不願習武,倒把祖父急得不行,還好有白師妹的開導,要不然小叔很有可能還是橙靈也說不定。
虞文柏的意思是在白狸的開導下,虞風凌才願意學武,而秦書他們則理解為虞風凌之所以能晉升這麼快,都是白狸教得好,頓時便都羨慕起來,「你們白師妹還收徒弟嗎?」
薛晗忍不住笑起來,拍了拍秦書的肩膀道:「別想了,你以為白師妹收弟子這麼隨便啊。」
……秦書一臉無語地瞪一眼薛晗。
這話說的,他哪裡隨便了,他的天賦也很高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