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子果然是天生神力啊。」屠長老一臉興奮地看著虞風凌道。
這小子一個球,可就讓他們風神長了不少臉啊。
卜陽子也是一臉驕傲地勾了勾唇角。
那小子的確是成長不少,沒讓人失望。
「他天生神力?」鍾長老一臉詫異。
屠長老笑著點頭道,「是啊,這小子力氣很大的,能輕鬆掄起幾百斤的鐵錘。」
鍾長老更加震驚了,幾百斤的鐵錘都能輕鬆掄起,那可真是天生神力了。
鍾長老定定地看著賽場中的虞風凌,見他不僅年紀輕輕就力大無窮,還已然到了紫靈之境,頓時興趣便更濃了起來。
「不知這位小弟子可有拜師啊。」鍾長老試探地問道。
在場的都是人精,豈有不明白鍾長老意思的道理。
屠長老「哈哈」笑了起來,「你來晚了,他已經拜到老卜頭門下了。」
鍾長老瞬間失望了,一臉歉意地看著卜陽子道,「是我莽撞了,還請卜師兄不要見怪。」
卜陽子心情很好,大方地揮了揮手,「無妨。」
鍾長老有些不好意思地笑道:「卜師兄果然高見,這一個兩個弟子竟然都是這般厲害。」
凌長老也是頗有同感地看著卜陽子。
之前他們見了他的兩個弟子,都是天賦異稟,人中龍鳳,如今這個也是絲毫不差,不得不說他收徒弟的眼光真的很好。
見兩人誤會,卜陽子也沒有解釋,倒是屠長老笑道:「你想差了,我說他拜到老卜頭門下,不是說他拜了老卜頭為師。」
兩人皺眉,都一臉不解地看著屠長老。
這是什麼意思?這兩句話都什麼區別嗎?
屠長老笑著解釋道:「是白丫頭收他做了弟子,所以他也算是拜在了老卜頭門下。」
兩人聞言都是不可思議地瞪大了眼睛。
他們沒聽錯吧,那丫頭看起來還沒那小子大吧,竟然就收他做弟子了。
「果然有其師必有其徒,白師侄的眼光也和卜師兄一樣好。」
鍾長老和凌長老都是一臉感慨,總覺得他們學院離風神越加遙遠了。
聽著兩人的奉承的話,卜陽子的唇角不自覺地高高揚起。
還是那丫頭高瞻遠矚啊,要不然這麼好的苗子可就要被人給搶了。
對於卜陽子而言,虞風凌可不僅僅是他的徒孫這麼簡單,自己弟子是個甩手掌櫃,他自然免不了多替她操心,而這虞風凌的修為一多半是由他教導了,就說是他的弟子,那也無可厚非。
因為剛剛虞風凌將球打出了界,所以還是由雲影這邊執球。
喻梵他們重新整頓出發,他們並沒有重新佈置戰術,因為他們覺得只有虞風凌這個門神在,任何戰術都是沒有用的。
跟剛才一樣,由秦書他們守住慕容荀,而喻梵則是再次將球帶到了球門前。
這一次喻梵故意偏一點兒,不給虞風凌任何準備的機會就揮出了鞠杆。
可是不管喻梵做怎樣的掙扎,都沒有半點用,因為在他揮杆的時候,虞風凌就已經下意識地舉起了自己的鞠杆。
「啪」地一聲,小球毫無懸念地再次被擊飛了出去。
即便虞風凌控制了自己的力道,那小球還是像利箭一樣飛了出去。
所有人都驚奇地看著那小球,大家似乎都在看它這次能飛多遠。
在眾人的期待下,小球不負眾望地「嗙」一下將框板再次穿出一個洞,然後卡在了框板上。
「虞師兄威武!」
又是一陣狂熱的掌聲響起,弟子們可比剛剛慕容荀他們進球時還要激動。
看著卡在框板上的小球,虞風凌臉色不自覺地紅了紅,「抱歉。」
他已經很控制力道了,可是卻一直掌控不好。
雪青硯勾起唇角,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沒事,你打得很好,你只要把球截下來,其他交給我們就好。」
慕容翎也笑道,「對,你只要好好防守就好,其他的我們來。」
還好他射球射的不準,要不然還真就沒他們什麼事了。
虞風凌立刻認真地點了點頭。
他的任務是防守,他一直都記得呢。
喻梵看看那卡在框板上的小球,又轉身看看眼神堅定的虞風凌,一股深深的無力感瞬間繞上他心頭。
有這個門神在,這場比賽他們還有打下去的必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