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狸閒閒揚眉,「人家是客,而且我也沒受傷,總要顧及些兩位長老的面子。」
依她的性子她自然是不願意就這麼放過她,不過人家畢竟是來學院交流的,總不好弄得大家都沒臉。
墨北辰眯了眯眼,眼底寒芒閃過,像是在算計著什麼。
給馬兒擦完藥,白狸才走到墨北辰面前捧起他的俊臉,嬉笑道;「剛剛你是不是嚇壞了?」
「你還敢說?墨北辰嫌棄地將她摸完馬屁股的手,從他臉上拿下來,然後將她攬到懷裡,懲罰似地在她脖子上輕咬了一下,「下次再做這麼危險的事,看我怎麼罰你。」
白狸撅嘴,揚眉道,「哪有多危險,最多就是摔一跤,也摔……」
性感的薄唇落下,封住她還在狡辯的唇瓣。
她倏地瞪大眼睛,一臉不可思議地望著他。
這個人,全院的弟子可都在呢,他竟然……
紛亂的理智終究敵不過他似火的糾纏,她緩緩閉上眼,再也管不了會有人看到他們,義無反顧地投入到那片燎原的火海中去。
許久許久,久到像是過了一個世紀,他才輕喘著鬆開她。
她臉色通紅地埋首在他懷裡,身體軟得像是要化成一灘水。
「答應我,以後不要再做危險的事了。」
暗啞的溫柔聲音滑過耳畔,她眸光倏地一軟,情不自禁地伸手抱著他,撒嬌似地在他胸口蹭了蹭,「我不會了。」
以後不到萬不得已,她會盡量不讓自己置身險地的。
他緊緊擁著她,愛憐地吻了吻她的額角。
如果他是旁觀者,他會欣賞她這種拼命三郎的精神,可是身為愛人,他沒辦法看著她這樣一次次地不管不顧。
前世她抱著他跳下冰火池的片段時常在他腦海閃現,每一次都讓他痛不欲生,這輩子,下輩子,永生永世他都不會再讓那樣的事發生。
兩人再次回到賽場邊觀賽時,場上的比賽已經接近尾聲。
白狸走後,慕容雪菲和白茹月她們又都陸續得了分。
而云影這邊自從姚婉兒被逐下場之後,便像是一蹶不振一樣,除了一個陳茜汶依舊拼命,其他人都是無精打采,全然沒了剛開場的激情。所以只憑一個陳茜汶,自然是得不到分的。
「咚!」
香火燃盡,鑼聲響起。
袁長老高舉了下風神的小旗幟,「十比零,風神勝。」
「贏嘍!」
弟子們依舊熱情高漲,瞬間都開心地歡呼起來。
雲逸和無影的那些弟子們卻是截然相反,全都焉焉地垂著腦袋,一副心情鬱結的模樣。
慕容雪菲和白茹月她們一起笑著跑到白狸面前道:「狸兒(大姐姐),我們贏了!」
白狸笑著擁抱她們,「是啊,我們贏了,你們都很棒!」
陳茜汶她們一臉羨慕地看著白狸她們,心裡像是壓了塊沉重的石頭,沉悶至極。
「男子組上場。」全場歡騰了好一會兒,袁長老才開口讓男子組上場。
虞風凌瞬間緊張起來,下意識地看向白狸。
白狸走到他面前鼓勵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輕鬆一點兒,要對自己有信心。」
虞風凌面色微紅地點了點頭。
「記住我昨天和你說的。」一側的墨北辰也突然開口。
虞風凌抬眸看了眼墨北辰,默默點了點頭。
他記得,他的任務是防守。
虞風凌隨著慕容荀他們一起去馬棚挑了馬,才上了馬球場。
雲逸和無影這邊上場的是周維,秦書,蔣濤,喻梵,郭彬,和剛才女子組剛好相反,男子組上場的五人除了郭彬是無影的弟子,其他都是雲逸的弟子。
挑完馬,周維看著眾人嚴肅道:「一會兒誰都不許做傻事。」
這裡高手如雲,又是別人家的地盤,在這裡出手,那一定是隻有死路一條。
提到這件事,郭彬臉上就臊得慌,只感覺周維像是說的他一樣。
姚婉兒那個女人真是蠢得可以,現在不僅她自己被人詬病,連帶著他們這些無影弟子都被人家看不起了。
喻梵看一眼慕容荀他們,自信地勾起唇角,「我們根本不需要做那些事。」
這次向黎陽和北逸揚他們一個都沒上場,出場的這幾個都是年輕弟子,看著好像都是剛到弱冠的樣子,這麼年輕的師弟,他可是極有信心能贏,自然是沒必要做那些事來取勝的。
眾人看著喻梵那意味深長的笑意,瞬間都明白了他的意思,頓時一起自信地上了場。
薛晗看著喻梵他們的表情,挑眉道:「他們好像很有信心。」
常明澤無情地笑道:「那是他們沒有見識到師弟們的厲害。」
薛晗陰測測地笑了笑。
可不是嗎?其他的不說,就光是慕容荀和虞風凌,就夠他們頭痛的了。
「可惜的是墨師弟沒能出場,要不然以一敵五都不是難事。」舒埕一臉惋惜地說。
若是墨師弟能出場,估計根本都沒有比下去的必要了。
向黎陽邪邪勾唇,「無妨,這樣的陣容足以讓他們感受咱們的痛了。」
其他三人聞言,瞬間十分贊同地點起頭來。
可不是,這被師弟們趕超的痛苦,怎麼也要讓他們感受感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