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狸恍恍惚惚地跟著墨北辰回了紫霞峰。
「爺,夫人。」見兩人回來,流殤和星淵立刻上前行禮。
墨北辰無視兩人,直接牽著白狸回了房間。
見墨北辰依舊面無表情,白狸小心翼翼地扯了扯他的袖子,「阿墨……」
白狸躊躇著想要解釋什麼,可是剛一開口,就被某人封住了紅唇。
她倏地瞪大眼,愣愣地看著他。
「閉眼。」霸道的命令聲音滑過耳畔,她終是乖乖閉上了眼。
她的乖巧讓他的動作更加狂野,他全心投入,那霸道狂野的吻像是要將她吞入腹中一般。
許久,他喘著粗氣,不捨地鬆開她。
她低喘著趴在他胸口,喃喃問道:「你……生氣啦?」
墨北辰默然,半晌才出聲道,「沒有。」
她抬眸,一臉不信地望著他。
他勾起唇角,故意嘆息道:「只是夫人太過優秀,為夫心憂啊。」
白狸「撲」一下笑出聲,伸手捧起他的臉,戲謔道:「那我豈不是更加要擔心了。」
要說優秀,那他可比她優秀多了,不管是容貌,還是修為都比她更甚一籌。
修為還說得過去,可是這張臉竟然比她還好看,這個就真是有些說不過去了。
她摩挲著他的臉,細細看著,不覺便痴了,半晌,她才回過神來評價道:「你這張臉,太妖孽。」
他淺笑,垂首在她微腫的唇瓣上輕啄一下,說:「為夫可以戴面具。」
白狸眼角抽抽,撇嘴道:「算了,都許久沒戴,這突然又戴面具,無端引人猜疑。」
墨北辰不置可否地揚了揚眉。
白狸捧著他的臉,笑道:「只要你不看其他人就好了,只看我一個。」
「那夫人是不是也該只看為夫一個?」墨北辰揚著眉,立刻提出相同條件。
「咳……」白狸心虛地閃了閃眼睛道:「有你這張臉天天在我眼前晃,這世間還有哪張臉能入我的眼。」
天天跟他在一起,估計她以後見到再好看的臉都不會驚豔了。
「夫人是嫌我煩了。」墨北辰皺起眉頭,很是委屈的樣子。
白狸撅嘴,捏著他的鼻子,嗔道:「不許胡亂曲解我的意思。」
墨北辰揚眉,狀似不解道:「那夫人是什麼意思?」
白狸臉色一紅,瞪眼道,「不許裝傻。」
他是故意的,他明明就知道她是什麼意思,這是變著法想讓她誇他呢?
如意算盤沒有打響,墨北辰直接將白狸攬到懷裡,重新吻上她的紅唇。
既然聽不到想聽的,那他就用嘗的,總能知道她的心意的。
屋裡,兩人熱情親吻,彷彿要將這寒冷的嚴冬變成暖春。
雲逸和無影的弟子被卜陽子安排到了紫霞峰暫住,因為就只有紫霞峰的空院子最多,也最適合給來客暫住。
至於鍾長老和凌長老則是跟著卜陽子他們住到了天極峰。
短短一下午的時間,雲逸和無影的弟子來學院的事就傳遍了整個風神學院。
「聽說雲逸和無影的弟子是來切磋交流的?」
「那豈不是要比武?」
「誰知道呢,不過就算是比武那也跟我們關係不大,應該會由紫霞峰的那些入室弟子出面吧。」
「這倒也是,不過我們有白師姐,比什麼都不用擔心。」
幾個弟子一邊爬著階梯,一邊旁若無人的議論著。
白狸和墨北辰跟在幾人身後,倒把他們的話聽了個一字不落。
幾人拐彎進了玄雲峰,卻是沒注意到剛剛在他們身後的白狸和墨北辰。
「看來明天是要比武了。」白狸揚了揚眉,一臉無奈的模樣。
這幫人真是閒的,怎麼沒事就喜歡比武啊,就不能找點有趣的事比比嗎?就比如可以打打馬吊啊,輸了的給銀子嘛,那她一定不客氣,一定贏他個盆滿鍋滿的。
看著白狸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墨北辰輕笑,「也不一定。」
只說是切磋交流,也不一定就是比武,畢竟比武會有危險,他們應該是會避免傷人的,幾家學院表面還是很友好的。
白狸不抱希望地點了點頭,「師父找我一定是說明天的安排呢,我們去了就知道要不要比武了。」
白狸牽著墨北辰便上了天極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