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白狸和冷易寒同時皺眉,片刻兩人又一起轉向墨北辰。
藍茗羽也懵懂地看向墨北辰。
墨北辰面無表情道,「那人修為很高,合我們幾人的力量殺不了他。」
雖說他現在受了重傷,功力剩的不多,可畢竟已到了金靈階段,他跟他還是有些差距的,至於他們在那人面前更是不值一提。
三人皺眉,都是失望地默默不語。
之前他們也見識過那人的修為,確實十分厲害,即便是墨北辰也很難牽制他,更別說打死他了。
見三人一臉失望,墨北辰又道:「但是我有辦法,讓他再也不能用那邪術療傷。」
「什麼辦法?」
幾乎是異口同聲的,三人同時看向墨北辰。
「破他的童身。」
墨北辰一臉平靜地吐出幾個字。
白狸眸光倏地一亮,懊惱地看著墨北辰道,「這麼好的辦法,你怎麼不早說,早知道這麼簡單,我們哪還需要費那勁讓他們都成親啊。」
墨北辰一臉無辜地眨眨眼,他之前也沒想到,剛剛他們說的時候,他才想到的。
藍茗羽皺眉,「這辦法簡單嗎?」
男人不想要的時候,女人再怎麼勾引也沒用吧。
最好的例子就是冷易寒,那墨南蘊當初情蠱加情藥,都沒能把冷易寒拿下。
白狸自信地揚了揚眉,「我之前在九宮毒捲上看到一種藥,只要那人沾上一點兒,保管他保不住童身。」
藍茗羽和冷易寒眸光同時一亮,對於白狸煉的藥兩人那是絕對相信的。
想到什麼,藍茗羽又為難地皺眉。
「獻身這種事,最好就是去找那些花娘,可是之前聖天城的花樓都關門了,裡面的花娘都跑了,我們去哪找女人獻身啊。」
那些花娘沒跑,估計也沒人敢去睡那個吸血老變態吧。
冷易寒也為難地皺眉。
這確實是個問題,總不能隨便丟個人給那人糟蹋,這太不人道了。
白狸邪邪揚眉,一臉邪氣道,「誰說破身一定要用女人了?」
冷易寒一臉迷茫。
不用女人用什麼?
倒是藍茗羽倏地瞪大眼睛,興奮道,「你的意思是……」
興奮的尾音拖得老長,白狸古靈精怪地朝他眨了眨眼。
意思是:就是你想得那樣。
藍茗羽眼裡的興奮更濃了,倏地站了起來,「不如我們現在就去。」
白狸輕笑,「我也是這麼想的。」
兩人一拍集合,立刻興沖沖地就跑出了院子。
此時冷易寒也終於明白了兩人的意思,立刻跟著跑了起來,「這麼有趣的事,怎麼能少了我?」
三人走到外面,才想去墨北辰。
「阿墨,你去嗎?」
三人站在院子裡,遙遙地望著還坐在屋裡的墨北辰。
墨北辰唇角揚起一抹苦笑。
他們還真是熱情洋溢啊,就不能等到明天嗎?
墨北辰搖了搖頭,無奈地起身跟了出去。
他肯定是要去的啊,若是他不去估計他們今晚都回不來了。
一行四人,興沖沖地跑到了聖天城,沒一會兒功夫就趴到了城主府屋頂。
「不知道這城主府裡有沒有養豬,給那變態配頭母豬怎麼樣?」
藍茗羽一臉興奮地俯視著城主府,尋找著豬圈所在地。
人豬大戰一定很有意思。
白狸一頭黑線地抽了抽眼角。
「誰說要用豬了?」
豬多可愛啊,她可不想讓那老變態糟蹋了可愛的豬。
「也可以不用豬,那邊應該有狗。」
藍茗羽興奮地朝西廂指了指,剛剛他好像聽到了狗吠聲。
人狗大戰也很有挑戰。
白狸眉梢抖了抖,「你覺得那老變態配得上馬嗎?」
讓那老變態和馬在一起,簡直是對馬的侮辱啊。
藍茗羽一臉迷茫地眨了眨眼。
這不行那不行的,她到底說的是什麼啊?
難道是牛?還是羊啊?
看著眾人那一臉迷茫的樣子,白狸邪笑一聲,「那屋裡不是有兩個人嗎?一個床上一個床下,正好合適。」
藍茗羽瞬間呆了。
她不會是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