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們想不勞而獲,活該。」
「呵呵呵呵……」
趙母看了眼那父子倆遠去的背影,心裡的大石松了下來。
家裡以後有了重錦,她就什麼都不怕了,那些人再也沒理由來搶他們的家財了,以後等他們生了孩子,她就什麼也不管了,只安心帶她的寶貝孫子。
趙母一臉喜氣地抓過小廝袋子裡的糖果,笑眯眯地分給大家。
「來來來,都吃糖,晚上我們趙府辦酒宴,都來吃酒啊。」
「那肯定是要來的。」
眾人立刻捧著糖果,笑應著。
這難得跟鐵血傭兵團套近乎的機會,可不能錯過了。
中街,兩個花轎幾乎是同時到鐵血傭兵團的。
見兩人回來,霍斌立刻上前。
「快,吉時快到了,團長,墨爺他們都已經在等了。」
兩人立刻下馬,從花轎裡各自牽出自己的新娘子。
兩對穿著大紅喜服的新人,一起進了正廳。
正廳,白狸和墨北辰坐在主座,已經在等著他們了。
很快,外面便響起了鞭炮聲。
「新人拜堂,一拜天地。」
董鳴的聲音淹沒在這響亮的鞭炮聲中。
「二拜團長。」
曹越和餘重錦都沒有父母,所以兩人拜的都是白狸和墨北辰。
對於他們而言,團長就是他們最尊敬的人。
「夫妻對拜。」
兩對新人面對面,憧憬著未來的美好生活一起鞠躬。
「送入洞房。」
最後一句,董鳴喊得聲音都快要飛揚起來了。
「洞房,洞房!」
底下的人瞬間起鬨起來。
曹越和餘重錦紅著臉,笑應了幾句,便牽著各自的媳婦兒回了房間。
「開宴!」
白狸轉身吩咐霍斌。
「是。」
霍斌應了,立刻讓底下的傭兵們上酒菜。
白狸起身,笑望著眾人道,「大家都吃酒吧,一會兒他們還得回來的。」
底下的人瞬間鬧起來。
「對對對,我們先吃酒,一會兒可不能那麼輕易放他們回洞房。」
大家開開心心地喝起酒來,曹越和餘重錦都在洞房裡磨蹭了好一會兒才回來。
兩人不放心李心月和趙怡君一個人在房間,所以找了兩個傭兵在院子外面守著。
曹越和餘重錦一回到正廳,就被大家拉著喝酒。
一直鬧到晚上,餘重錦醉醺醺地被兩個傭兵扶著回了房間。
屋裡,趙怡君老老實實地坐著。
聽到開門聲,她瞬間緊張地捏起衣角。
「嫂子,隊長喝醉了,您多照顧他。」
兩個傭兵將餘重錦扶到床上之後,便一起退出了房間。
房門「吱呀」一聲再次被闔上,趙怡君才敢轉頭看向床上的餘重錦。
趙怡君想叫他,卻又不知道該叫他什麼。
見他好像真的醉了,趙怡君起身幫他脫了鞋子,想將他扶正,卻猛地被人拉到床上。
趙怡君一驚,連頭上的蓋頭都滑落下來。
「你……」
看著睜著眼的餘重錦,趙怡君吃驚地瞪大眼睛。
餘重錦輕笑,將她的蓋頭丟到一邊,「怎麼,你真以為我喝醉了?」
今天可是他的洞房花燭夜,他怎麼能真的醉了?
趙怡君俏臉一紅,她哪裡知道他是真醉還是假醉。
看著她那張比鮮花還嬌豔的臉,餘重錦心神一動,直接翻身將她壓到身下。
趙怡君的臉更紅了,緊張地呼吸都加重了。
嬌俏紅豔的小臉,清新優雅的馨香,綿軟無骨的身子,無一不在刺激著他,情不自禁地,他俯身吻上她嬌豔的紅唇。
她身子一顫,即使緊張害怕也乖巧地闔上了眼睛。
紅帳揮下,遮住一室旖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