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林氏揚聲喊了一句,便拿起一旁的鴛鴦喜帕蓋到李心月頭上。
蓋頭罩下,眼前一片紅色,李心月瞬間緊張得一顆心砰砰亂跳。
喜婆走進來,蹲到李心月面前。
李心月在林氏的攙扶下,趴到喜婆背上。
正廳裡,曹越已經在等了。
今天的曹越可謂是紅光滿面,一臉喜氣,臉上的笑意那是怎麼也止不住。
李老爺也是一臉喜氣和得意。
剛剛那個他可是在外面看見江家的人了,看到他們那羨慕嫉妒的臉,他就忍不住想笑。
現在後悔了?可惜啊,這世界上可沒什麼後悔藥。
很快,喜婆便揹著李心月到了正廳。
看到李心月,曹越一顆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李心月走到李老爺和林氏面前,跪了下來。
「女兒不孝,以後不能伺候爹孃了。」
曹越見狀,立刻也跟著跪下來。
兩人一起給李老爺和林氏磕了三個頭。
「乖了,快起來吧。」
李老爺紅著眼將李心月扶了起來,林氏也扶起了曹越。
「時辰不早了,快過去吧,可別誤了吉時。」
李老爺再不捨得閨女,也只能放手。
喜婆立刻上前,想背李心月上花轎,卻被曹越擋住,「我來吧。」
曹越直接打橫抱起李心月。
李心月已經,下意識地抱著曹越的脖子。
一股馨香傳來,曹越瞬間俊臉燒得通紅。
「我們先過去了。」
朝李老爺和林氏鞠了一躬,曹越才抱著李心月出去。
站在花轎邊的單江,見自家隊長抱著新娘子出來,立刻機靈地撩開轎簾。
曹越將李心月抱進花轎,卻不小心碰掉了她的蓋頭。
兩人四目相接,都是一愣。
曹越呆呆地看著李心月,半晌都沒回過神來。
見曹越久不出來,單江忍不住打趣道,「隊長,這堂還沒拜呢,可不能就急著洞房啊。」
眾人聞言瞬間哈哈大笑起來。
聽到外面的笑聲,李心月瞬間臉色通紅地低下了頭。
「抱歉。」
曹越臉色通紅地說著,將那鴛鴦蓋頭從新鄭重地蓋到她頭上。
紅色蓋頭罩下,李心月終於稍稍心安了下來。
曹越從花轎裡出來,狠狠瞪了單江一眼,「你小子以後是不想成親了?」
竟敢打趣他家媳婦兒,看來這小子真是不想成親了。
單江干笑一聲,立刻厚著臉皮湊過去,「開個玩笑,那個時辰不早了,隊長快上馬吧,團長還等著我們回去的。」
曹越又瞪了單江一眼,才翻身上了馬。
單江默默地看一眼花轎,忍不住擦了擦額上的虛汗。
隊長們都是護妻狂魔,看來嫂子們的玩笑不能隨便亂開啊。
轎伕們抬起花轎準備回鐵血傭兵團,可是沒走幾步,人群中就有一個男人衝出來攔住了曹越的黑馬。
曹越一驚,立刻拉住馬韁。
沒等曹越開口,那人便怒氣衝衝地瞪著曹越道,「你知道李心月她有未婚夫嗎?」
花轎裡的李心月聽到那熟悉的聲音,下意識地捏緊袖擺。
他怎麼來了?
他們明明都已經沒有關係了,他還來搗什麼亂,真是一點兒都見不得她好啊。
站著門口的李老爺和林氏也都憤怒地瞪著江丹青。
這個時候跑來搗亂,這個人還真是一點品行都沒有了,以前怎麼就瞎了眼給心月選了這麼個未婚夫呢。
曹越就算再傻,聽他這樣說,也知道他是誰了,當即便故意道,「你是說那個背信棄義,蠢笨如豬的江家公子嗎?」
江丹青臉色一僵,立刻瞪眼道,「你……你怎麼罵人啊?」
曹越裝傻地眨眨眼,「我罵誰了?」
「你……」
江丹青氣極,卻又不想承認剛剛他罵的人就是他。
曹越冷冷看一眼江丹青,嘲諷道,「我不過是說事實而已,世人皆知,謠言不可盡信,他聽信謠言,無端悔婚不是背信棄義,蠢笨如豬是什麼?」
江丹青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到極點。
聞言,周圍看熱鬧的人頓時都小聲議論起來。
原本之前江家退親的時候,大家還覺得沒什麼,畢竟是李家姑娘先出了事情,人家才要求退婚的,現在聽這李家新姑爺這樣一說,頓時便覺得江家的做法委實沒道理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