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沒有一起睡過,也沒什麼好僑情的。
慕容雪菲俏臉通紅地拉著冷易寒到了床邊。
冷易寒不自覺地就心跳加速起來。
為什麼他有種洞房花燭的感覺?
慕容雪菲直接爬到裡面,看著冷易寒道,「你睡外面我睡裡面,我分一條被子給你。」
慕容雪菲說著還真分了一條被子給他。
冷易寒一頭黑線地抽了抽眼角。
果然是他想多了,看來他的追妻路還很漫長。
不過有床也總比沒床好,至少能離她近一點,雖說是隔著一條被子,但也算是同床共枕了。
冷易寒直接脫了外衣,熄了燈,才爬上了床。
兩人說了一會兒話,慕容雪菲便沉沉睡了。
看著慕容雪菲那沉靜的睡顏,冷易寒眸子閃過一抹憐惜。
伸手輕輕撫了撫他手臂上越發清晰的花枝,冷易寒除了心疼就是內疚。
是他害了她,可是有那麼一瞬間,他又想感謝那個人,如果不是那一身的情蠱,他這輩子或許就錯過了她。
與其和自己最愛的人錯過,他倒寧願被那一身的情蠱折磨著。
隔壁藍茗羽的房間裡。
卓卿韻已經在床邊立了許久,藍茗羽卻依舊沒有睜眼。
卓卿韻自嘲地勾起唇角,「你就這麼不想見我嗎?」
他明明就沒有睡,為什麼就不願意睜眼看看他?
藍茗羽眉心微不可察地蹙了蹙,被子下的手死死捏緊。
不是他不想見他,是見了也改變不了什麼。
見藍茗羽依舊緊閉著眼,卓卿韻眸中閃過一抹怒氣,俯身狠狠吻上他的唇。
藍茗羽身子一僵,立刻伸手想要推開他,卻被抓住了雙手。
藍茗羽想要掙扎,可是他卻根本不給他掙扎的機會。
他扣著他的腦袋,輕輕一抬,讓他再也無法抗拒他。
他原本是想狠狠地懲罰他,可是沾上他,他便不由自主地溫柔起來。
他全心投入,彷彿要將這些日子的思念都化成這個吻傳遞給他。
藍茗羽原本想要抵抗,可是事實卻是心不由人,最後他只能閉著眼,默默承受。
他的不回應,不拒絕,更讓他疑惑。
許久,他才不捨得鬆開他,喘著粗氣道,「你是不是有什麼苦衷?」
藍茗羽身子一僵,不自覺地捏緊拳頭。
「你有什麼苦衷可以告訴我,我們可以一起面對。」
卓卿韻伸手想要去撫他的臉,卻被他猛地揮開。
「沒有,你想多了,我只是單純地不喜歡你。」
藍茗羽的聲音很冷,像是淬了毒的冰錐一下扎到卓卿韻心裡,痛得他差點窒息。
一瞬間,他的喘息聲就粗重起來,好似喘不上氣一樣,只有拼命呼吸才不至於窒息。
彷彿沒聽到他的喘息聲,藍茗羽直接翻了個身,冷漠道,「你以後不要再來了。」
從始至終,藍茗羽都沒有睜開眼。
若是他此刻睜眼,便能看到他臉上那絕望到骨子裡的憂傷。
卓卿韻死死瞪著藍茗羽的背影,原本幽綠的眸子此刻變得通紅,卻是一滴淚也沒有落下來。
許久,他才深吸了口氣道,「好,我以後若是再見你,我就豬。」
卓卿韻說著便紅著眼消失了。
確定他離開後,藍茗羽眼角的淚再也止不住地滑落下來。
「對不起……」
藍茗羽低喃一聲,拉過被子傷心地哭起來。
從小到大,他沒有這樣哭過,這是第一次,或許也是最後一次了。
卓卿韻冷著臉地從院子裡出來。
「莊主……」
等在外面的葉霖,見他出來立刻跟了上去。
可是卓卿韻卻並沒有回對面的院子,而且往巷子外面去。
葉霖皺眉,一臉不解地追了上去,「莊主,您去哪兒啊,我們的院子在這裡啊。」
「把院子賣了。」
卓卿韻頭也不回地道。
「賣了?」
葉霖倏地皺眉。
莊主這是瘋了嗎?
當初死活要買這院子,人家又不想賣,他可是費了好大勁,花了大價錢才從別人那裡買來的,現在怎麼又要賣了?
卓卿韻一臉決絕道,「對,現在就去賣了,我以後再也不來這裡了。」
見卓卿韻像是說真的,葉霖才終於點頭,「好。」
誰讓他是莊主呢,有錢就是任性,別說賣了,就是白送也行啊。
卓卿韻想到什麼,又轉身道,「去告訴老太太,我依了她,婚事讓她儘快安排。」
葉霖徹底驚了,愣了半晌才緊張道,「您……您說真的啊?」
他之前不是死活不肯成親嗎?
房裡還堆了一堆女人的畫像呢,他可是一張都沒看啊,現在又要成親了?
卓卿韻倏地瞪眼,「我像是開玩笑嗎?現在就去。」
卓卿韻說著,直接氣哼哼地走了。
「是……」
葉霖看著卓卿韻決然的背影,眉頭緊皺。
這次的事情好像鬧大了,藍神醫到底說了什麼,看莊主的樣子像是徹底死心了。
不過這樣也好,找個女人成親總比找個男人好,老太太也能早點完成心願,抱上重孫。
葉霖輕嘆一聲,便回院子收拾東西去了。
院子真要賣的話,裡面的東西還是要收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