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母早亡,家裡沒有別人了,要說親人,就還有一個舅舅。」
第一次,餘重錦這麼認真地把家裡的情況告訴別人。
聽到他父母早亡,趙母憐惜地點了點頭。
原來也是個苦命的孩子。
趙怡君眸中也閃過一抹心疼,心裡有了一種心心相惜的感覺。
她父親也是在她很小的時候就病逝了,好在她還有母親疼愛,比起他父母雙亡要好了不少吧。
雖說趙母很是憐惜餘重錦父母雙亡,可是他的條件卻是很十分合她的心意。
「咳……」
趙母輕咳一聲,看著餘重錦道,「沒人了也不要緊,那個,你願不願意入贅到我們家來。」
儘管趙母一臉的和藹和親,可是餘重錦還是被嚇到了。
「入,入贅……」
這個他還真沒有想過。
「娘?」
趙怡君也是嚇了一跳,倒不是不知道她娘要求入贅,而是沒想到她娘會突然對餘重錦提這事。
人家是父母雙亡,可那也不代表人家想入贅啊,這樣突然問人家也太唐突了。
害怕餘重錦誤會,趙怡君緊張地看著他道,「恩人,你別聽我娘胡說……」
「恩人?」
沒等趙怡君把話說完,趙母就疑惑地看向她。
趙怡君紅著臉,一臉歉意地看了下餘重錦,才轉眸跟趙母低聲解釋,「他就是那天揹我出血池密室的那位恩人。」
趙怡君說著又羞澀地低下了頭。
不知道他還記不記得她?
趙母恍然,一臉感激道,「原來是你啊,上次真是謝謝你了。」
說到上次的事情,趙母就一臉後怕,上次芸兒慘死,連個屍首都沒剩下,還好她們君兒沒事。
餘重錦謙虛地躬身,「趙夫人客氣了,我也是奉命行事。」
她們最該感謝的應該是團長他們,如果不是他們,那些姑娘或許早就沒命了。
見餘重錦做好事不居功,趙母對餘重錦更加滿意起來。
趙母眼眸轉了轉,笑道,「不管怎麼說,都要謝謝你的,我們家怡君在家的時候經常提起你呢。」
聽趙母這樣說,趙怡君慌亂地抬眸,卻正好對上餘重錦那炙熱的眸子,又瞬間低眉斂目。
看著如驚慌的小鹿般的趙怡君,餘重錦眸光一軟。
她經常提起他?她會說什麼呢?
趙母說的話,趙怡君也不好反駁,只能低著頭絞著帕在那裡乾著急。
她什麼時候經常說到他了,她不過就提了那麼一次,還是她問的。
見餘重錦好像對趙怡君也有些意思,趙母立刻笑眯眯地拉著趙怡君賣力地誇讚。
「不是我自誇啊,我們家怡君真的是個萬一挑一的好姑娘……」
趙怡君臉已經有些發白了,緊張地拉著趙母的袖子,皺眉道,「娘,你再胡說,我可就回家了。」
她本也不願意來這裡相親,但是拗不過孃親,也怕再被那個黑影抓了,所以才想來這裡看看。
現在她在這裡胡說,人家會怎麼想她,又會怎麼看她,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多想嫁人呢。
見趙怡君真生氣了,趙母立刻安撫地拍了拍她的手。
「好好好,娘不說了。」
趙母安撫了趙怡君一句,又一臉期待地餘重錦道,「我剛剛說的事情,你覺得怎麼樣?」
「我……」
餘重錦俊臉微紅,下意識地看向趙怡君。
趙怡君立刻俏臉通紅地別開眼,緊張地捏緊手裡的帕子。
餘重錦看了眼趙怡君,才看向趙母道,「入贅是大事,我需要考慮一下。」
趙怡君聞言,有些失望,又有些開心。
失望他沒有立刻答應,開心他也沒有直接拒絕,說明他或許還是有些想要和她成親的。
趙母也是有些失望,她是真的很看好他做他們趙家的女婿。
趙母輕嘆一聲道,「希望你好好考慮。我們家沒有男人,我年紀也大了,家裡的事操持不了多久了,所以才想找個可靠的人入贅我們趙家,既能幫我照顧君兒,也能接手家裡的事。」
如果她有兒子,有夫君,她哪裡會硬要君兒招贅呢。
夫君死的早,留下一堆產業,這些年她過得有多艱難只有她們母女知道,別說是趙家嫡支,就是那些旁支也是千方百計地想要來沾光,若不是她苦心經營,夫君留下的那點家財恐怕早就被那些人給瓜分了。
如今她年紀也大了,她不知道自己還能照顧君兒,守護趙家多久,她必須在自己還能動彈的時候,給君兒找個如意郎君。
餘重錦眸中閃過一抹動容,點頭道,「我會好好考慮的。」
趙怡君俏臉又是一紅,一顆心止不住地砰砰亂跳起來。
白狸看著餘重錦身邊的趙家母女,好奇地問面前報名的姑娘道,「知道那邊那個姑娘是誰嗎。」
那姑娘朝趙怡君看了一眼道,「您說她啊,她叫趙怡君,是中街趙家的獨生女,趙家在聖天城還是挺有錢的,不過趙老爺死得早,家裡一直都是趙夫人操持的,趙家的產業還是蠻多的,有酒樓,布莊,還有當鋪一類的,她家應該會想找個上門女婿吧。」
上門女婿?
白狸皺眉看一眼慕容雪菲。
慕容雪菲立刻翻了翻記錄,點頭道,「是,趙夫人的要求是要男方入贅。」
白狸聞言眉頭皺得更深了。
看樣子這是不大能成啊,餘重錦那樣的人會願意當上門女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