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潤的熱水瞬間讓南宮櫻舒服地輕嘆了一聲。
因著是寒冬,天氣寒冷,所以她也不天天洗澡。
南宮櫻在熱水裡躺了一會兒,才拿過一旁的布巾往身上擦了擦。
看著水中那隱隱約約的紅點,南宮櫻瞬間便想起了那天晚上的事。
俏臉忍不住紅了起來,南宮櫻拿起布巾在那紅點上擦了擦,原本她是想把它擦掉的,可是沒想到卻是越擦越亮。
南宮櫻皺眉,將手臂從水裡拿了出來,沒了水的遮擋,那鮮豔的紅色小點兒更耀眼了。
南宮櫻又用力擦了擦,可是把手臂都擦紅了,那守宮砂都沒有消失,反而越擦越亮。
南宮櫻瞬間懵了。
怎麼回事?怎麼守宮砂又變清楚了?
她上次沐浴的時候,這守宮砂明明就模模糊糊的不清楚了啊。
南宮櫻又不死心地用手指在那顆紅色小點兒上蹭了蹭,可是越蹭,那紅點兒就越亮眼。
南宮櫻徹底呆了。
她的守宮砂還在,難道?
想到什麼,南宮櫻倏地從水裡豎了起來,拉過屏風上的衣服,往身上一裹,便衝了出去。
屋外的舒瑜只看到一個人影閃過,再想看清楚時,那人已經不見了蹤影。
舒瑜皺眉,立刻衝進屋裡。
屏風後面除了那一地的水漬和那一件被遺落的黃色肚兜外,什麼都沒有。
那人是殿下?
舒瑜立刻又跑了出去,看著外面黑漆漆的一片倏地皺起眉頭。
殿下這麼急著去哪兒了,連衣服都沒穿好呢。
南宮櫻並沒有去別處,而是飛到了隔壁雪青硯的院子裡。
屋裡,雪青硯正準備脫衣服睡覺。
「砰」地一下房門猛地被推開。
雪青硯一驚,立刻將脫下的衣服又穿了回去。
雪青硯轉身,看到南宮櫻時,倏地皺眉,「你怎麼來了?」
雪青硯走過來,見南宮櫻只穿了中衣,立刻脫下外衣披到她身上,「出什麼事了嗎?怎麼衣服都不穿?」
雪青硯一邊問著,一邊重新將房門關上。
「你……你那天……」
南宮櫻臉色通紅地看著雪青硯,想問什麼,卻又問不出口。
雪青硯皺著眉,沒聽懂南宮櫻的半句話。
南宮櫻一咬牙,直接撩起自己的袖子,將手臂舉動雪青硯面前。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雪青硯看著她手臂上那顆鮮亮的守宮砂,瞬間明白過來。
雪青硯沒有回答,直接將她抱到了床上,然後拉過被子給她蓋上。
南宮櫻哪裡肯這麼放過他,直接從被子裡鑽出來,爬到他身上,摟著他的脖子道,「我們那天是不是沒有……」
南宮櫻臉色通紅地頓住,有些說不下去了。
雪青硯戲謔地看了她一眼,「沒有什麼?」
南宮櫻氣鼓鼓地瞪眼,「你還給我裝傻。」
他明明就知道她是什麼意思,還一個勁地給她裝傻充愣。
雪青硯邪邪勾唇,「是你自己想的,我可什麼都沒說?」
他可沒說他們之間怎麼了,是她自己說的,他只是沒有反對。
南宮櫻臉色又是一紅。
「那你知道我誤會了,為什麼不解釋?」
那天他們衣服都沒穿,身上又都是痕跡,誰在那樣的情況下都會誤會的嘛,可是他非但不解釋,還順著她的話說什麼等她,害她還以為他們真的發生關係了。
雪青硯揚眉,「解釋什麼?解釋你一直勾引我……」
雪青硯的話還沒說完,南宮櫻就氣得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
雪青硯身子一僵,呼吸瞬間粗重起來,卻沒有推開她。
南宮櫻看著雪青硯撅嘴,「誰勾引你了,明明是你一直勾引我。」
他都不知道他對她的吸引力有多大。
雪青硯好脾氣地點頭,「行,是我勾引你,不過你的剋制力可沒有我好。」
南宮櫻呆呆地眨了眨眼。
他這是什麼意思啊,是說她的魅力沒有他強嗎?
「你……你那天為什麼沒有……」
南宮櫻垮著小臉看著雪青硯。
看他們身上的痕跡,他們那天應該很瘋狂,都那樣了為什麼他都沒有碰她,難道她對他真的沒有吸引了?
看出南宮櫻的心思,雪青硯輕笑著將她攬到懷裡。
「別胡思亂想,我只想不想在你不清醒的時候,完成我們的第一次。」
雪青硯俯身輕吻上她的唇瓣,曖昧道,「你如果想要……我現在可以……」
雪青硯一邊曖昧的說著,一邊就去拉她的衣帶。
南宮櫻臉色一紅,一掌拍開他的手。
「誰想要了。」
瞪了他一眼,南宮櫻便想下床,卻被他一把拉過去,直接撲倒。
「你……唔……」
南宮櫻剛一張嘴,紅唇就被雪青硯封住。
燭光飄搖,牆上人影交纏。
屋外,舒瑜還在傻傻地等著南宮櫻。
殿下到底去哪兒了,她是出去找她呢,還是繼續在這裡等?
舒瑜一臉糾結地站在門口,完全不知道自己主子正在隔壁的溫柔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