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狸看一眼冷易寒和藍茗羽,「你們來了,先坐吧,我去拿容器。」
白狸說著便進了煉藥室。
「坐吧。」
墨北辰招呼冷易寒和藍茗羽坐下,還難得友好地給他們倒了杯茶。
白狸很快便拿著一個小陶罐和一把匕首走了出來。
「你自己割,還是我來割。」
「我自己來。」
冷易寒接過匕首,在自己手腕上輕輕一劃,一連串的血珠便冒了出來。
藍茗羽立刻將那陶罐遞了過去。
殷紅的鮮血一滴滴落下,很快便有了小半罈子。
藍茗羽看著冷易寒有些發白的臉,心疼道,「這夠了吧。」
白狸看了眼那陶罐,點頭道,「行了,這夠用三天的了。」
白狸收了陶罐,看著藍茗羽道,「之前煉的血丹有多的嗎?給他弄兩瓶,以後每隔三天都給放這麼多血。」
「恩。」
藍茗羽皺眉看一眼冷易寒,點了點頭。
之前的血丹都分光了,不過材料他那裡還有一些,一會兒他就回去煉幾瓶出來。
這光放血不補血,怕是也堅持不了幾次。
「你們先回去吧,晚上我會親自把煉好的丹藥,送去白玉峰。」
這融血成丹,她之前沒做過,恐怕一時半會兒也煉不好。
「那好,那就麻煩你了。」
冷易寒收拾好受傷的傷,便和藍茗羽一起回了天極峰。
「我進去煉藥。」
和墨北辰說了一聲,白狸就進了煉藥室。
這一待就是一下午,一直到天黑,白狸才拿著幾瓶丹藥,從煉藥室出來。
「煉完了?」
墨北辰依舊坐在院子裡。
「恩。」
白狸笑著晃了晃手裡的玉瓶,「煉好了,我這就給雪菲送去。」
「我陪你。」
墨北辰剛一起身,就被白狸按了回去。
「不用,你回屋等我吧,我很快就回來了。」
不等墨北辰說話,白狸直接將他推進了屋裡。
雖然他不怕冷,但是這天寒地凍地在外面受凍總是不好。
墨北辰皺眉看一眼白狸,「真不用我陪你啊。」
白狸搖頭,「不用,我自己能搞定。」
雪菲比較敏感,她還是自己一個人去好了,說話什麼的也比較方便。
跟墨北辰揮了揮手,白狸便一個人出了院子。
墨北辰到底不放心,還是讓流殤跟了去。
感覺到後面有人跟著,白狸眸中閃過一抹暖意。
這個傻瓜,這裡是風神學院,哪裡有那麼多危險,再說若是真有事,她也不是吃素的啊。
很快,白狸便到了白玉峰。
「雪菲。」
白狸才剛敲了一下門,門就開了。
「狸兒。」
慕容雪菲看到白狸愣了愣,隨即立刻將她拉了進去,「快進來,外面涼。」
慕容雪菲將白狸帶回了房間,給她倒了杯熱茶,才問道,「這麼晚,你找我有事啊?」
白狸輕笑著將自己下午煉製的幾瓶丹藥拿了出來。
「我給你煉製了幾瓶藥。」
慕容雪菲皺眉,「這是治我手上的花枝的?」
白狸眸光閃了閃,笑道,「你那個我暫時還沒研究出到底是什麼東西,我這幾瓶藥是給你治別的病的。」
「別的病?」
慕容雪菲倏地皺眉,心一下提了起來。
她還有別的病嗎?她怎麼沒有察覺。
白狸點了點頭道,「上次我給你把脈的時候,察覺你氣血不足,寒症明顯,以後可能會影響生育。」
這可不是她瞎編的,她上次給她把脈的時候,確實發現她有宮寒,可能是三年前留下的後遺症吧。
「你是說我有不足之症。」
慕容雪菲瞬間緊張起來。
這女子的不足之症可不是開玩笑的,這萬一真的不能生育,那她就算再喜歡冷易寒,也不會嫁給他的。
一想到冷易寒,慕容雪菲的心就猛地抽痛,瞬間便白了臉。
見慕容雪菲臉色發白,白狸立刻安撫。
「你先別緊張,你的問題不是很嚴重,我給你煉製的這些丹藥,你只要按時按量吃了,過一段時間寒症就會改善了,你放心,你沒有不足之症,很快就會好的。」
白狸的安撫起了作用,慕容雪菲漸漸冷靜下來,「我一定會按時吃藥的。」
慕容雪菲說著拿起其中一個玉瓶,開啟瓶塞看了看。
一股濃郁的血腥味撲鼻而來,慕容雪菲倏地皺眉,「怎麼有股血腥味?」
白狸眸光閃爍,乾笑道,「你氣血不足嘛,所以我加了點血漿給你補血的。」
白狸說完心虛地垂下眸子。
這也不算說謊吧,她這藥裡的確有治宮寒的藥,不過卻是以剋制情蠱為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