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媒,媒婆?」
葉霖瞬間呆了。
「對,就是媒婆。」
老太太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比了個八的手勢,「給我招八個,不,十個媒婆過來。」
卿兒難得開竅,她要趁這次機會把卿兒的婚事給定下來,這樣她就能早點抱重孫了。
一想到重孫,老太太就激動不已。
葉霖呆呆地看著老太太。
找媒婆,還要找十個,老太太這又要搞什麼?
見葉霖呆愣在那裡,老太太恨鐵不成鋼地瞪眼,「還不快去。」
「哦,屬下這就去。」
葉霖反應過來,立刻爬起來跑了出去。
老太太一臉嫌棄地看著葉霖的背影。
她怎麼就選了這麼個反應遲鈍的奴才給卿兒啊?
……
風神山頂。
因著是月圓之夜,白狸和墨北辰在月圓之前,便一起到了山頂的幻境。
兩人在陣法中面對面盤腿而坐。
墨北辰運轉寒冰訣輸送到白狸體內,白狸則是同時運轉烈焰訣和天狐神卷。
外面的月亮越來越圓,兩人額角的冷汗也越掛越多。
白狸只覺得體內有股活火山,不同往外冒著岩漿,若不是墨北辰不停給她輸送寒氣,她估計自己早就被那火山岩漿給燒死了。
而墨北辰也差不多,五臟六腑七經八脈都被凍住,若不是白狸將熱量傳送給他,他估計自己現在已經變成一個冰人了。
白狸睜開眼,看著墨北辰那滿是冷汗的臉,邪邪勾唇,「還好我們想到了這個辦法,要不然我們不知道又要受多少罪了。」
這寒毒,火毒每發作一次,便會更厲害一次,她真的無法想象,以後他不在身邊的月圓之夜,她要如何才能熬過去。
墨北辰閉著眼,淡淡道,「不要掉以輕心,月亮就快要變到最圓了。」
「恩。」
白狸應了一聲,再次閉上眼睛。
一陣陣熱浪排山倒海地湧來,白狸額上瞬間多出一層細汗。
要命啊,這才隔了一個月,這火毒怎麼厲害成這樣了。
白狸熱得腦袋發暈,只感覺得自己的身體都像是要炸開了一樣。
似是感覺到什麼,墨北辰將自己的冰靈力提升到極致。
一瞬間,白狸又感覺舒爽不少,可是這舒爽的感覺只維持了幾秒,又瞬間被那燥熱給淹沒。
熱!
好熱!
白狸腦袋像是被炸開,「轟」地一下,瞬間一片空白。
「阿墨……」
白狸迷迷糊糊地喊了一句,便朝後仰去。
「狸兒!」
墨北辰一驚,立刻接住白狸,「你怎麼樣?」
「好熱,好難受。」
白狸縮到墨北辰懷裡,一個勁地蹭著,即便他身上的那點寒意,無法消減她身上的熱度,她卻依舊樂此不疲地去蹭著。
看著白狸那紅得像是要冒熱氣的小臉,墨北辰大吃一驚。
怎麼回事?怎麼比上一次嚴重這麼多?
墨北辰皺眉摸了摸她的額頭,卻被那灼得燙手的溫度給嚇了一跳。
不好,再這麼燒下去,人非變傻了不可。
墨北辰立刻將自己體內的冰靈力輸入到白狸體內。
原本強勁地能摧毀萬物的冰靈力,此刻進了白狸的體內像是石沉大海一樣,作用微乎其微。
白狸睜開迷離的雙眼,焦急地看著墨北辰,「阿墨,不要……不要再輸了,你這樣會死的。」
現在已經到了月亮最圓的時候,他體內的寒毒同樣也是最厲害的時候,這個時候一直催動冰靈力,會讓寒毒加劇的。
「狸兒,再忍一忍,月圓很快就過了。」
墨北辰根本不管自己體內已經被凍結的五臟六腑,只拼命給白狸輸送著冰靈力。
白狸皺眉,一臉心疼地看著墨北辰。
阿墨……
她不能害死阿墨。
白狸咬牙豎起身子,再次運起烈焰訣和天狐神卷。
火一般的溫暖傳來,墨北辰的身子瞬間溫暖不少。
外面的月亮漸漸變得最圓,白狸只覺得體內的火山在那一瞬間爆發開來。
「啊!」
無盡的熱意,鋪天蓋地的襲來,白狸痛苦地仰頭長嘯一聲。
熱意之後,白狸無力地軟倒在墨北辰懷裡。
「狸兒……」
墨北辰抱著虛弱的白狸,心疼地心都要碎了。
一道紅光將白狸整個罩住,那耀眼的光束照得墨北辰根本睜不開眼。
紅光過後,白狸身後竟然多出一條泛著紅色光暈的巨大尾巴。
「狸兒你……」
看著那條不停擺動的紅色巨尾,墨北辰吃驚地瞪大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