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城主臉色一僵,尷尬道,「你之前鬧出那麼大的動靜,我現在去給你弄血不是引人懷疑嗎?等過兩天風頭過了,我再幫你弄血。」
這件事情剛剛才平息下來,他可不想為了他,再弄得滿身騷。
黑影不滿地瞪眼,「若不是你去找了風神學院的人,我的計劃會失敗嗎?我警告你,給我老老實實地把血弄來,否則我就殺光你城主府所有人。」
黑影眸中泛起嗜血的殺意。
要不是看這老不死的還有點利用價值,他現在就會將他撕碎。
感覺到黑影身上的殺意,老城主瞬間脊背發涼,硬著頭皮道,「知道了,我明天就去給你弄血。不過你也別忘了答應我的事。」
黑影不屑地冷哼,「對於我而已,那都是小事,只要你給我把血弄來,恢復了我的傷勢,我可以幫你殺任何人。」
老城主眸中閃過一抹亮光,點頭道,「我明天會送一個女人過來。」
老城主沒有在密室裡呆多久,很便回到了床上,沒多久便睡著了。
……
風神,天極峰。
「你說他去了聖天城主府?」
卜陽子皺眉看著宮九,一臉驚訝。
宮九點頭,「是,屬下親眼見時長老進了聖天城主府,還有那個任天恆也跟去了,不過時酒好像並不知道任天恆跟著他。」
卜陽子眉頭皺得更深了,「他們去城主府做什麼?」
風神和聖天向來沒有來往,時酒他為什麼要到城主府去?
宮九垂眸,「城主府守衛森嚴,屬下沒有跟進去。」
卜陽子沉吟了一會兒,揮手道,「下去密切注意時酒和任天恆,一有動作立刻彙報。」
「是。」
宮九應了,很快閃身消失在房間。
卜陽子默默地立在窗前,看著窗外飄起的小雪,心裡隱隱有些不安。
卜陽子對面的山峰,藍茗羽同樣立在窗前。
看著窗外的風雪,藍茗羽眉頭緊皺。
今天他沒來,應該是病了吧。
想到卓卿韻昨晚的輕咳聲,藍茗羽到底不放心地出了門。
隔壁的冷易寒聽到藍茗羽出門的聲音,瞬間從床上豎了起來。
冷易寒掀開被子想要下床,可是想到什麼,卻又頓住。
算了,有些事情即使是阻止的了一時,也阻止不了一世,感情的事情即便是他,也是不能插手的。
冷易寒默默地躺了回去,可是卻豎著耳朵,聽著隔壁的動靜。
藍茗羽走進卓卿韻的院子,見他屋裡還點著燈。
「咳咳……」
一陣劇烈的咳嗽聲傳來,藍茗羽的心猛地揪起,情不自禁地向前。
屋裡,葉霖緊張地撫了撫卓卿韻的後背,「莊主您沒事吧,要不屬下去請藍神醫過來。」
卓卿韻立刻搖頭,「不……不要去叫他。」
立在門邊想要敲門的藍茗羽,瞬間頓住。
一顆心像是被人揍了一拳,悶悶地疼著。
「可是您……」
葉霖皺眉,一臉擔憂地看著卓卿韻。
這都病成什麼樣了,還不找醫師那怎麼行呢。
卓卿韻擺手,「我沒事……過兩天自然就好了。」
他自己的身體他最瞭解,不過就是感染了風寒,不是什麼要緊的病。
見卓卿韻這般執著,葉霖無奈地輕嘆,「莊主,您今天可不能再出去挨凍了。」
這都是凍出來的病,今天若是再出去,估計明天就更下不了床了。
卓卿韻聽話地應了,「恩,我不去了。」
他這副樣子還能去哪裡?
葉霖將卓卿韻扶到床邊躺下。
「莊主我們回去吧,莊裡一堆事情等著您處理呢,還有老祖宗幾日見不到您,都快要絕食了。」
葉霖一邊給卓卿韻蓋著被子,一邊勸道。
「回去?」
卓卿韻皺著眉,眼裡滿滿的不願意。
葉霖輕嘆,「莊主,回去吧,您這樣會給藍神醫和冷少俠造成困擾的。」
這幾日他也算是看明白了,原來莊主看上的不是白仙子,而是那藍神醫。
可是人家藍神醫,卻並不喜歡他,強扭的瓜不甜,就算他在這裡待上一年,也是沒用的。況且他家老祖宗也絕不會同意莊主和一個男人在一起的。
卓卿韻臉色一白,眼裡滿是憂傷。
原來,他給他造成困擾了嗎?
無盡的憂傷如海水般漫上心頭,那窒息的感覺讓卓卿韻像瀕臨死亡般,緩緩閉上了眼睛。
見卓卿韻如此,葉霖無聲地嘆了口氣,便悄悄出了房間。
關上房門,葉霖轉身卻見一個人影從院門邊閃過。
葉霖皺眉,立刻追了出去,卻是什麼都沒看到。
沒人啊,難道是他眼花了。
藍茗羽回到屋裡,默默地靠著門板,眼裡滿是無助和彷徨。
他到底要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