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晗一臉不可思議地瞪大眼睛。
「墨師弟是瘋了吧,竟然不做混元長老,跑去做煉器長老?」
誰不知道這風神學院,一向都是混元長老最有地位,也只有混元長老才能參加長老大賽,有機會成為第一長老。
其他那些煉器,陣法,煉藥,醫術,這些長老的地位,都不如混元長老,即便是教玄靈的顏長老,也是沒有資格參加長老大賽的。
「他這是不打算參加長老大賽了啊。」
常明澤也是皺眉不解。
虞文柏一臉惋惜地輕嘆,「那真是可惜了,之前聽說他一招就打敗了師尊呢。」
薛晗懊惱地跺了跺腳,「真想看墨師弟和卜師伯打一場啊,他怎麼就跑去做煉器長老了呢。」
慕容荀,雪青硯他們聽到這訊息倒是一臉釋然,沒有任何驚訝。
他本就是個不按常理出牌的人,而且也不喜歡什麼首徒,長老的,估計做這煉器長老也是被逼的。
「走,去看看,聽說墨師弟的煉器術也很厲害呢。」
大家也不修煉了,一窩蜂地往玄雲峰跑。
就連向黎陽,舒埕這幾個穩重的,也忍不住去玄雲峰了。
「哥哥,我們也去看看,大姐夫之前還答應送我一把劍呢。」
白茹月也是興沖沖地拉著白亦涵和雪青硯他們往玄雲峰跑去。
這邊,冷易寒,慕容雪菲,藍茗羽,卓卿韻他們也都到了玄雲峰看熱鬧。
天極峰。
時酒聽說墨北辰沒有參加混元長老的考核,瞬間樂了。
「你說他去了玄雲峰?」
任天恆垂眸,「是,卜師伯他們都在玄雲峰呢。」
「走,咱們也瞧熱鬧去。」
時酒興奮地揚眉,一拍桌子便出了房間。
今天他可算是除了個心頭大患了啊,那小子不做混元長老就沒資格參加弟子大賽了。
之前可是聽說他一招就打敗了老屠的,就為這訊息,他已經幾天沒睡好覺了,沒想到他今天竟然跑去玄雲峰了,真是天助他也。
任天恆看著時酒那一臉輕鬆的表情,唇角勾起一抹冷笑,默默地跟了上去。
這邊,墨靈峰的烏長老聽說墨北辰來了玄雲峰,也著急忙慌的趕了過來。
就連一向少管閒事的顏君嫻和芮一行,聽到這訊息,也都不約而同地跑來了玄雲峰。
「今天這人來得挺齊啊?」
時酒到時,學院的導師和長老都已經到了正殿了。
屠長老沒好氣地看了他一眼,「來了,就坐下,哪那麼多廢話。」
就知道他肯定會來的,墨小子不到天極峰做長老,最開心的恐怕就是他吧。
時酒難得地沒有氣惱,好心情地聽了屠長老的話,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等著看熱鬧。
烏長老急匆匆地跑到墨北辰跟前,「你真的不去天極峰啊。」
墨北辰像是沒聽見烏長老的問話一樣,看也不看他一眼。
烏長老也不惱,立刻又湊了過去。
「那你別到玄雲峰了,去我的墨靈峰吧,這煉器哪有陣法好玩啊。」
墨北辰終於抬眸看一眼烏長老,像是認真思考他的話一樣。
烏長老瞬間一喜,再接再厲地勸道,「這玄雲峰的弟子總共也沒幾個,待著多無趣,而且這玄雲峰光禿禿的,風景都沒有我們墨靈峰好。」
墨北辰面無表情,並沒有對烏長老說的多感興趣。
一旁的屠長老忍不住冷笑。
這老烏挖牆腳的理由還真是沒什麼說服力,那墨靈峰哪有他說的那麼好,還不是和玄雲峰一樣嗎。
原本高高興興進殿的易長老,聽到烏長老的話,瞬間就不高興了。
「你這是什麼意思啊,我們玄雲峰哪裡風景不好了,你看那樹,那花,那草,哪棵不比你墨靈峰強。」
易長老指著正殿外面的花草樹木,對著烏長老瞪眼道。
烏長老瞥了眼外面,冷哼道,「一棵歪脖小樹,一朵狗尾巴花,一棵枯黃爛草,哪裡比我們墨靈峰強了。」
易長老瞬間氣極,紅著眼撩了撩袖子道,「烏崖子,你又想打架時不時?」
一聽「烏崖子」三個字,烏長老瞬間也生氣了,撩起袖子道,「打就打誰怕誰啊,誰打贏這小子就歸誰?」
白狸聞言,瞬間一頭黑線。
阿墨什麼時候成賭注了?
再說阿墨是她的,憑什麼就歸他們了。
屠長老也是一臉酸澀地撇了撇嘴。
這小子本來是他們天極峰的,現在倒好,給這兩個黃靈菜鳥搶來搶去,真是看著就憋屈。
倒是墨北辰臉色淡淡,像是絲毫沒有被兩人所影響。
易長老瞬間不樂意了,「那不行,他已經到了我玄雲峰,就是我玄雲峰的人了,再怎麼打,他也是我玄雲峰的。」
這個賭傻子才和他打呢,這萬一輸了呢,他豈不是要哭死。
見易長老不上當,烏長老又看向墨北辰,「小子,你怎麼選?」
墨北辰還沒說話,易長老就瞪眼,「什麼怎麼選,他早就選過了。」
這個老烏,陣法不怎麼樣,搶人倒是一套一套的。
墨北辰抬眸看著兩人,半晌才道,「要不,你們打一架。」
涼涼的戲謔聲音傳來,眾人瞬間全體絕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