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霞峰。
白茹月剛一回去,大家立刻都圍著她噓寒問暖,倒把她問的不好意思起來。
看來是真不好偷懶的,這不,師兄們問的話,她根本沒法答。
這邊,南宮櫻則是偷偷將雪青硯拉到了一邊。
「怎麼了?」
雪青硯一臉不解地望著南宮櫻。
南宮櫻臉色通紅地看著他脖子上的痕跡,「那個,先跟我回去,我有話跟你說。」
不等雪青硯再說話,南宮櫻就拉著他往自己的院子跑去。
一回房間,南宮櫻便將雪青硯拉坐到凳子上,然後拿出凝脂膏,開始幫他抹脖子上的痕跡。
雪青硯多聰明的人,瞬間明白什麼,不自覺地臉紅起來。
「狸兒給你的。」
「恩。」
南宮櫻臉色微紅地點頭。
還真像狸兒說的,輕輕一抹,就一點兒痕跡都沒有了。
南宮櫻滿意地看著雪青硯重新變白的脖頸,塗抹地更加認真了。
微涼的酥麻感覺,隨著她玉指的游移,在他頸上不斷蔓延。
雪青硯的氣息越來越重,倏地,他一把抓住她的手,目光灼灼的望著她,「我自己來。」
「不行,我幫你。」
南宮櫻直接搖頭拒絕,這些痕跡是她留下的,自然該她清除。
南宮櫻拉開他的衣襟,看著他胸口大片的痕跡,瞬間羞得臉色通紅。
「昨晚,我……」
竟然這麼多,昨晚她有這麼瘋狂嗎?
她的酒品這麼差,以後她可不敢再這麼喝酒了。
「疼嗎?」
南宮櫻一臉心疼地看著他胸口,又沾上藥膏,開始幫他塗抹起來。
「不疼。」
雪青硯皺著眉,那酥酥麻麻的感覺一直在胸口徘徊游移,雖不是故意引誘,可卻比故意引誘更能誘惑他。
雪青硯氣息越發沉重,抬眸見她脖子上的痕跡,眸中閃過一抹壞笑。
「我也幫你。」
雪青硯伸手沾上藥膏,也開始往她脖子上抹去。
這種抓心撓肝的奇妙感覺,可不能他一個人享受。
「我……」
南宮櫻身子瞬間一僵,立刻想要拒絕,可是想到剛剛自己說的話,瞬間又不好意思開口了。
脖子上那癢癢的酥麻感覺,讓她的心不停輕顫著,連手上幫他抹藥的動作都不自覺地放慢了下來。
開始,他是存了戲耍的心,可卻是越抹越認真。
昨晚她是喝了酒,才會那麼瘋,可他卻是清醒的,卻也陪著她那麼瘋,主要是她太誘人了,在那些瘋狂攻勢之下,他根本招架不住,若不是看到她手臂上的那顆守宮砂,他或許真就要了她。
抹完脖子,雪青硯又伸手去解她的衣帶。
南宮櫻瞬間一驚,下意識地想要阻止,可是想到昨晚兩人都有了肌膚之親,也就不好意思再矯情了。
怕她著涼,雪青硯直接抱她到了床上,然後脫了她的衣服,開始幫她抹藥。
南宮櫻有些傻傻地望著雪青硯。
明明是她幫他抹藥,怎麼這會兒完全變成他幫她抹了。
南宮櫻以為自己身為女子應該不會羞澀,可是面對雪青硯,她好像不受控制地就會羞澀,更何況是在這種情況下。
雪青硯幾乎把她全身都抹了一遍,才停手。
見雪青硯抹完,南宮櫻一把將凝脂膏奪了過去,「換我幫你。」
雪青硯看著她手臂上的守宮砂,眸光輕閃,「先穿衣服。」
雪青硯拿起她剛剛脫下的衣服,很認真地給她穿上。
從頭到尾,南宮櫻都沒有注意到什麼。
……
下午,卜陽子將墨北辰和白狸一起叫到了天極峰。
「怎麼樣,考慮好了嗎?」
卜陽子看著墨北辰,眼裡有著一絲期待。
「師父……」
白狸不滿地皺眉,剛要說什麼,就聽墨北辰的聲音。
「恩。」
一瞬間,所有人都緊張地看著他。
「怎麼樣,是不是要當長老?」
墨北辰揚眉,「如果這是唯一留下來的辦法,那當這長老又如何?」
「這麼說你是同意了?」
屠長老等人瞬間大喜。
「那太好了,我們這就去考核吧,你一定能通過考核的。」
「對對對,你一定可以的。」
宿長老和封長老一人一邊就想拉著墨北辰去考核了。
墨北辰坐著不動,邪邪勾唇道,「我還沒說我要當什麼長老呢。」
眾長老聞言瞬間傻眼了。
「什麼意思啊?」
除了當混元長老,還有其他選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