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九眸光閃了閃,皺眉道,「他似乎是知道我們跟著他,故意帶著我們繞了一大圈,之後趁我們不備跑了。」
「而且……」
宮九說了半句又停住,卜陽子倏地皺眉,「什麼?」
宮九垂眸,「他好像受傷了。」
卜陽子若有所思地皺起眉頭,許久揮手道,「下去繼續盯著他。」
「是。」
宮九立刻應了,很快閃身消失了。
卜陽子起身立到窗前,皺眉看著窗外的冷月。
那小子到底是誰的人?來風神學院又有什麼目的?
在卜陽子他們對面的那片山峰,藍茗羽和卓卿韻也同樣還沒休息。
房門開著,即便不停有寒風灌進來,藍茗羽卻依舊沒有把門關上。
屋外黑漆漆的,只有寒風不時呼嘯。
今天他沒來呢,冷易寒也好像還沒回來,這是又去小美人那裡了?
藍茗羽輕嘆一聲,起身去關門。
一隻大手伸了進來,藍茗羽嚇得瞬間頓住,看清來人,他眸子瞬間又亮起來。
他望著他,似有千言萬語想說,可是話到嘴邊,卻又變了味。
「你來幹什麼?」
嫌棄的冰冷話語,像冰錐一樣刺進他的心,卓卿韻原本就蒼白的臉色瞬間又白了白。
「我,只是想來看看你。」
卓卿韻望著他,幽綠的眸子裡依舊盛滿了能讓他心慌意亂的思念和愛意。
他已經幾天沒有好好看他,幾天沒有正經和他說話了。
他知道他不喜歡他,可是他卻控制不住自己的心。
藍茗羽垂眸,死死抓住門板。
不能心軟,絕對不能心軟,否則一切就全都前功盡棄了。
「咳咳……」
一陣寒風吹過,卓卿韻便猛地咳了起來。
藍茗羽倏地皺眉,掩下眼底的關心,冷冷道,「病了就回去,即便你天天站在外面,我也不可能喜歡你。」
無情的話化作最傷人的尖刀,將他的心刺得血淋淋。
卓卿韻慘白著臉,一點點鬆開緊抓著的門框。
「抱歉,打擾你了。」
艱難地說完一句,卓卿韻連頭都沒敢抬,便轉身走了。
藍茗羽看著卓卿韻那落寞的背影,瞬間紅了眼眶。
「對不起。」
輕輕的呢喃聲卻傳不到他耳裡。
藍茗羽關上門,合衣躺到床上,閉上眼,一顆晶瑩的淚珠瞬間滑進發間,消失不見。
這一夜,註定又是個不眠之夜。
……
翌日,一直到辰時鐘響,白狸才醒過來。
頭好痛!
白狸揉著像是要開裂的腦袋,想要起身,卻又晃晃悠悠地倒回到床上。
「醒了。」
墨北辰進去,見白狸醒了,便將湯碗放到一旁,走過去將她扶坐起來。
「是不是很難受?」
墨北辰伸手,輕柔給她揉著腦袋。
白狸迷迷糊糊地靠在墨北辰身上,享受著他的按摩。
「阿墨,你真的很賢惠誒。」
阿墨真的是什麼都會,若是在現代,那也絕對是十項全能的新好男人啊。
墨北辰的手瞬間頓住,臉色也黑了下來。
「把這醒酒湯喝了。」
墨北辰拿起湯碗,舀起一勺醒酒湯喂到她唇邊。
有人喂,白狸也懶得動手,直接乖乖喝下。
在白狸的配合下,一碗湯藥很快就喂完了。
「阿墨,有你真好。」
白狸抱著墨北辰,在他唇上親了一下。
滿滿的醒酒湯味道,讓墨北辰嫌棄地皺眉。
墨北辰像抱孩子一樣,將她抱到懷裡,咬著她的耳尖道,「下次再敢喝酒,我可不會停下來,人獸我也不介意。」
嘶啞的曖昧聲音,讓白狸的小臉「騰」地一下紅了,「我昨天,做了什麼?」
「你說呢?」
墨北辰邪邪揚眉,繼續朝著她的耳朵進攻。
耳尖上的酥麻,讓她一下軟倒在他懷裡,「唔,我記不得了。」
昨晚的事,她完全沒有印象了。
懲罰似的,在她耳尖上一咬。
她身子一顫,睜著迷離的眸子望著他,猜測道,「我昨天親你了。」
墨北辰抬眸看她一眼,像是在控訴她昨晚的惡行。
白狸瞬間心虛地眨了眨眼,「你是不是過敏了,抱歉,我真的不知道。」
墨北辰不說話,直接將她壓到身下,像是要將昨晚沒親完的吻,通通彌補回來。
「對了,今天冰薇要回去了,我得去送行。」
白狸想到什麼,猛地推開墨北辰。
墨北辰哪裡肯就這麼放過她,一下又把她拉了回來。
「急什麼,你們昨天喝了那麼多,你覺得她今天能早起。」
性感的嘶啞聲音在耳畔響起,白狸瞬間又沒辦法思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