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玉濤將濮陽冰薇抱到了榻上,幫她脫了鞋子,蓋上被子之後,又拿熱水給她擦了臉和手。
濮陽冰薇全程都配合得很好,臨睡前還迷迷糊糊地說了句,「玉濤,我愛你」,把左玉濤給感動得稀里嘩啦的。
這邊白茹月就沒濮陽冰薇那麼乖了。
南宮凰給她脫鞋子,她要去擦臉,南宮凰把她抱到榻上,她又赤著腳跑下來,弄得南宮凰一個頭兩個大,最後只能跟著她到榻上,抱著她不讓她亂動。
白茹月半眯著眼,躺在南宮凰懷裡,「南宮凰,冰薇和那個……要成親了……」
「恩。」
南宮凰應了一句,拉過一旁的被子蓋到她身上。
白茹月抬起醉眼,捧起他的臉,「我好羨慕……我也好想……跟你成親……」
南宮凰心猛地一疼,認真地看著她的眼睛,「我們會的,一定會成親的。」
愛憐地在她額上吻了吻,輕哄道,「乖,睡吧。」
白茹月窩到他懷裡,沉沉睡了。
南宮凰輕輕摩挲著她的小臉,滿眼的愛意和憐惜。
他們一定會在一起的,一定……
白玉峰。
冷易寒將慕容雪菲抱到床榻上之後,便去給她打水洗臉。
等他端著水盆回來時,慕容雪菲已經脫了衣服,穿著褻衣褻褲坐在那裡了。
「易寒?」
看到冷易寒,慕容雪菲像是很驚訝,「你怎麼會在這裡的?」
看著她褻衣下若隱若現的肚兜,他情不自禁地心口一熱。
「小心著涼。」
拉過被子蓋在她身上,這才擰了帕子給她擦臉,擦手。
擦手的時候,冷易寒特意看了下慕容雪菲手腕上的花枝。
「謝謝你易寒。」
慕容雪菲醉眼朦朧地看著冷易寒,也不知是醉了,還是清醒著。
若說她醉了,她還知道要道謝,若說她沒醉,她萬不會在他面前只穿褻衣褻褲。就算那日他們同榻而眠,她也是穿著外衣的。
冷易寒無奈地苦笑,「你好好休息,我……」
冷易寒的話還沒說完,慕容雪菲就突然撲到他懷裡。
「易寒,我喜歡你。」
聽她喚自己的名字,他的心像是被什麼撞了下,一陣悸動。
他輕輕將她抱到懷裡,輕吻了下她的額角,「我知道。」
所有的花枝都開花了,他知道她是喜歡他了。
慕容雪菲抬眸,愣愣地望著他。
這樣的她,無疑對他有著致命的誘惑。
他情不自禁地吻上她的紅唇,她乖乖地閉上眼。
她的配合,瞬間點燃了他的熱情。
就趁這次解了她的情蠱吧。
他輕輕將她放平,溫柔地吻她。
她迷迷糊糊地閉著眼,完全不知道之後會發生什麼?
許久,他氣喘吁吁地鬆開她。
不行,他已經錯了一次,他不能再在她不清不楚的情況下要了她,絕對不能。
看著已經睡著的人兒,他唇角勾起一絲苦笑。
竟然就這樣睡著了,看來以後還真不能讓她喝酒。
紫霞峰。
雪青硯費了老大的勁,才把南宮櫻抱回了房間。
南宮櫻雙腿盤在雪青硯腰間,雙手抱著他的脖子,像個樹袋熊吊在他身上。
雪青硯用腳關了門,就抱著南宮櫻到了床邊。
他想將她放下,可是她卻死抱著他不放,最後兩個人就一起倒了下去。
南宮櫻依舊抱著他的脖子,雙腿也依舊盤在他腰間。
「我是不是很嚴肅?」
南宮櫻醉眼迷離地笑望著雪青硯。
淡淡的酒香飄來,雪青硯瞬間覺得自己也像是醉了。
喝了酒的她,臉色駝紅,眉宇間沒了以往的肅然,只剩一片女兒家的嬌媚,唇角那帶著幾分醉意的憨笑,更給她添了幾分媚態,讓原本就絕美的她,美得更加攝人心魂。
「很美。」
雪青硯直直地看著她,眼裡滿是驚豔。
南宮櫻愣了,隨即捧起雪青硯的俊臉,仔細地看了很久,笑道,「你也很美。」
他雖然不是她見過的最美的男人,可是卻是她見過的最舒服的男人。
雪青硯額角落下一排黑線,「你醉了,早點休息吧。」
雪青硯拉下她的手,想要起身,卻被她一個翻身壓到身下。
「我沒醉。」
南宮櫻一手撐床,一手勾著雪青硯的下巴,很認真地看著他,「我真的沒醉,我知道我在做什麼?」
南宮櫻說著,便俯身吻上了他的唇。
濃濃的酒香一下傳到他嘴裡,讓他也沾上了幾分醉意。
微涼的小手滑進他的衣襟,他想要推開她,可是身體卻像是有著自己的意識,根本不受他控制。
火熱的吻越吻越下,他氣息越發紊亂,終於,他翻身將她壓到身下。
燭光微閃,晃得牆上那交纏的人影也微微晃動。
今晚的夜,很長很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