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卓卿韻」三個字,藍茗羽心猛地一痛,臉色有些發白的搖頭,「不知道。」
見藍茗羽臉色有些不好,白狸皺眉,剛想問什麼,就見冷易寒和卓卿韻一起走了進來。
白狸輕笑,「正說你們呢,你們就到了。」
藍茗羽身子一僵,長袖下的手死死捏成拳頭,強迫自己不要回頭。
冷易寒笑著進了院子,「聽說你又要收弟子了,過來看看。」
卓卿韻偷偷看了眼藍茗羽,見他身邊圍著一圈女弟子,心裡瞬間一酸,難過地別過眼,跟著進了院子。
見卓卿韻臉色蒼白如紙,白狸倏地一驚,「卓莊主的臉色似乎不大好,是昨晚沒睡好嗎?」
藍茗羽心猛地一緊,下意識地朝卓卿韻看了眼。
見他確實臉白如紙,頓時又擔心又生氣。
自作孽不可活,誰讓這傢伙每天晚上不睡覺在外面挨凍的。
冷易寒也是皺眉。
這哪裡是沒睡好,是根本就沒睡。
這小子也是的,不知道在執著什麼,明知道兩人不可能有結果,為什麼還要這麼執著。
「沒事。」
卓卿韻晃了晃腦袋,默默立在一旁。
「我們都來了。」
白亦涵,齊紫靈,慕容雪菲,慕容荀,慕容翎他們,全都一起進了院子,原本寬敞的院子,一下就擁擠了許多。
白茹月立刻高興地跑了過去,「哥哥,嫂子,公主,你們來了。」
齊紫靈輕笑著打趣,「這某人的某人就要成為白家人了,我們自然要來見證的。」
「什麼某人的某人,我可聽不懂。」
白茹月俏臉微紅地眨眨眼,裝作聽不懂的樣子。
該來的差不多都到了,白狸揚眉,「開始吧,去請葛長老來。」
立刻有個弟子,跑了出去。
很快那弟子便請了葛長老過來。
白狸上前,朝葛長老拱手道,「勞煩葛長老為我們做個見證了。」
「無妨無妨。」
葛長老笑呵呵應著。
這白狸兒可是卜長老的愛徒,又是風神首徒,這地位可非一般,這番肯收他們黃岐峰的弟子做徒弟,他這做長老的也是臉上有光的。
而且這之前青鸞太女也跟他打過招呼了,無論是這白狸兒,還是南宮凰,南宮櫻這姐弟倆,都是他得罪不起的人物。
別說他十分樂意,就是不願意,這見證人他也是要做的。
「葛長老,請上座。」
白狸一臉恭敬地朝葛長老比了個請的姿勢。
葛長老笑著坐上主座下首的位置上。
今天的主角是他們師徒,他即便是見證人,也不好搶了他們的風頭。
葛長老坐下之後,白狸也坐到最上面的主座上。
見兩人都坐好,一旁的弟子才高喊道,「上香。」
南宮凰緊張地捏了捏拳,深吸了一口氣,才走到香案前,上了香。
「行禮。」
南宮凰走到白狸面前的蒲團前,恭敬地跪下,「弟子拜見師父。」
南宮凰恭恭敬敬地朝白狸磕了三個頭。
白狸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下子,可算是真成他們白家人了。
坐在一旁的葛長老,也是滿臉笑意,眼底更是有著一絲羨慕。
這位的醫術,他也是見識過的,的確比他強上百倍,甚至堪比藍神醫,這小子能拜她為師,也是他的造化。
白茹月,南宮櫻他們也都是一臉感慨和欣慰。
白亦涵是一臉複雜,沒想到他會拜了狸兒為師,狸兒醫術精湛,若是真能學成,自然也是好的。
默默站在一旁的虞風凌,想到了自己拜師時的場景。
其實,他並不想要她做他師父,可是除了這個,他想不到其他能一直待在她身邊的辦法。
「敬茶。」
一個弟子,端上一杯茶。
南宮凰接過茶杯,恭恭敬敬地遞給了白狸,「師父喝茶。」
白狸接過茶杯輕抿了一口,便放下茶杯。
「這儲物戒指你拿著,裡面有我以前學醫時用的一些醫書,現在都送與你,你好生研讀。」
白狸將一枚儲物戒指遞給了南宮凰。
這儲物戒指並不是阿墨第一次送她的,而是昨晚她讓阿墨另做的新的,雖然是新的,可阿墨煉的東西,品階向來不低的,也是個仙品。
一旁觀禮的黃岐峰弟子們都是一臉羨慕,有人羨慕那儲物戒指,也有人羨慕那戒指裡的醫書。
藍茗羽在一旁看著,也有些羨慕。
這樣看著收弟子也是蠻好玩的嘛,他要不要也收個小弟子玩玩?
南宮凰恭敬地接過那儲物戒指,「謝師父,弟子一定認真研讀。」
「禮成。」
白狸起身,親自將南宮凰扶了起來,「行了,起來吧,以後你就是我白狸兒的弟子了。」
墨北辰看著白狸那突然的師父架子,難得地勾起唇角。
這丫頭,做起師傅來,還是有模有樣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