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夠了嗎?」
陰測測的聲音在耳邊響起,白狸瞬間收回目光,看著墨北辰笑道,「雪師兄再好看,那也是沒有我們阿墨好看。」
白狸說著,還抱著墨北辰的脖子,在他的臉上親了一下。
墨北辰很是受用地將左臉也湊了過來。
白狸很是配合地,也在他左臉上親了一下。
墨北辰這才滿意地抱著白狸回了自家院子。
這邊,雪青硯將手裡的斗篷披到南宮櫻身上。
南宮櫻有些彆扭地紅了臉。
不是應該她給他披斗篷嗎,這怎麼反過來了。
雪青硯可沒南宮櫻想的那麼多,幫她繫好斗篷,便牽起她的手,往他們的院子去。
「外面冷,我們回去。」
一句話,瞬間暖了南宮櫻的心。
多久沒有跟她說過這樣的話了,自從父後去世後,就再沒有人跟她說過這樣暖心的話了。
南宮櫻抬眸,看著雪青硯那完美的側顏,情不自禁地勾起唇角,「雪青硯。」
「嗯?」
雪青硯疑惑地轉眸。
南宮櫻突然一個健步上前,在他的薄唇上輕啄了下。
「我愛你。」
充滿愛意的三個字傳到耳裡,雪青硯呼吸一窒,眸光深深地看著南宮櫻,直接扣著她的腦袋就吻了上去。
沒有深吻,淺嘗了下,他便鬆開了她。
喘著粗氣,在她的紅唇上輕咬了下,便打橫抱起她,往他們的院子走去。
兩人的院子緊挨著,雪青硯將南宮櫻送回屋子之後,又在那裡逗留了一個時辰才回了自己的院子。
……
夜裡,又洋洋灑灑地下起了大雪。
藍茗羽站在窗前,呆呆地看著外面的紛紛大雪。
又下雪了,一天沒見他了,莫不是病了。
又等了許久,依舊沒見卓卿韻過來,藍茗羽失落地放下了窗楦,走到桌前吹了燭火。
燭燈剛滅,卓卿韻就出現在院子裡了。
聽到動靜,藍茗羽倏地轉身,下意識地想要開門,想到什麼,卻又頓住。
藍茗羽咬牙,死死地抓著門栓,心像是被血水淹沒,痛得快要窒息。
看到突然滅了的燭火,卓卿韻心猛地一疼,幽綠的眼底滿是憂傷。
他還是不原諒他嗎?
又或者,他真的很討厭他。
冰涼的雪花打到他臉上,那麼疼,又那麼冷,就如同他此刻的心。
暗處的葉霖,看著呆呆立在院子裡的卓卿韻,是又擔心又著急。
又下雪了,莊主怎麼連件斗篷都不知道披。
一個時辰過去,卓卿韻依舊站在那門前,一動不動。
葉霖有些急了,想上前又不敢,只能在暗處乾著急。
這都快子時了,莊主莫不是又想在這裡呆一夜嗎?
一夜過去,天色漸亮,風雪漸停。
屋外的卓卿韻已經變成了名副其實的雪人,而屋裡的藍茗羽也成了木頭人,兩人就那麼隔門站了一夜。
卓卿韻看著那依舊緊閉的房門,眼裡的希望一點點幻滅。
他終究是討厭他了,可是他要怎麼辦呢?他那麼那麼地喜歡他。
卓卿韻轉身,一點點挪著僵硬的身子,出了院子。
聽著那遠去的腳步聲,藍茗羽心裡難受得喘不上氣。
漸漸鬆開抓了一夜的門栓,藍茗羽轉身倒到床上,衣服也不脫,就那麼像蠶蛹似地裹著被子睡了。
「莊主!」
見卓卿韻摔到地上,葉霖終於忍不住跑了出來,「莊主你怎麼樣,摔到沒有。」
卓卿韻沒有答話,木木地從地上爬起來,便往自己的院子裡去。
葉霖見狀,立刻跟了上去。
站在院子裡的冷易寒,看看左邊,又看看右邊,覺得實在頭疼得很。
誰來告訴他,為什麼這倆玩意天天晚上不睡覺啊?再這麼搞下去,他們不瘋,他先瘋了。